了,“这是,这是那位的眷属。” “眷属?这是祂老婆?” “不是,不是,”崔耀令心惊肉跳,“你这小孩儿是怎么回事,口无遮拦的,你莫要总说这些话,惹祂们不高兴了,祂们要把你剥皮吃了的!” “那它到底是谁?干嘛供奉在这儿?” “祂......”崔耀令挠了挠下巴,“我了解也不算多,祂算是那位的家眷,有血缘相连,我只知道南堂是供狐仙的,这狐仙性子极为贪乐,最喜享福与愉快之事,貌似当年若在贡堂待得闷了,便自己跑到南堂来,还修了个结界,山铃仅有南堂三楼这处,你在这儿待着,那位听不着你说话。” “贡堂......”崔月吟呐呐,回想?起陆氏阴,微微蹙起眉心来,是因为祂是龙傲天,与常人不同得了山神?的青眼吗?崔月吟不认为陆氏阴是山神?,但?陆氏阴一?定与山神?有瓜葛,“那这狐仙现在呢?” “它啊,跑了。” “跑了?” “是啊,偷了那位的东西后便跑了。” “什么意思?”崔月吟惊愕道,“偷的什么东西?” 崔耀令吸进一?口气,“先生教你的课业,都听了吧?” 崔月吟点了下头。 “那位的皮肤,毛发,指甲,血肉,皆存有强大灵力,虽我也不知晓是不是,但?我估计,偷的物品定是那位身?体其中之一?的部分,总之,据闻那位当时疯了好一?阵子,山铃数日大雨,那雨似刀尖般,能将小儿柔软的脑袋砸破。” 看着崔月吟被吓了一?跳的模样,崔耀令笑了笑,这小女娃惧怕吃人杀人,恐怕是从未见过?什么刀锋剑影,“不过?,这也都是流传下来的故事,我估计真假掺半罢。” 崔月吟落了下眼皮。 崔耀令起身?,“时候也不早了,今夜便——” 话语中断。 是崔月吟抓了下崔耀令的裤脚,她抬头,用?一?副十分古怪的表情看着他,不似方才尖锐怒气,倒像是有一?丝恐惧犹豫,“神?主大人,我还有个问题。” “你问罢。”崔耀令挑了下发白?的眉毛。 “您见过?那位吗?”崔月吟紧紧抿着唇,“您见过?那位的模样吗?” 崔耀令没说话,片晌,对她招了招手,“孩子,你随我过?来。” 崔月吟起身?跟上,崔耀令提着灯笼到木墙边,崔月吟才见这木墙不简单,造了一?个隐门,若不仔细瞧,还真瞧不见。 “那里面有那位神?仙的雕像?” “是画像。”崔耀令道。 崔月吟手指头紧紧交缠着,想?看极了,却?又根本不敢看。 她心里清楚她自己在怕什么。 但?崔耀令没察觉出?她的犹豫,老人推了下隐藏的木门,里头是一?方不大的天地,堆着很多杂物。 “这都是当初从山神?贡堂里扔出?来的杂物,被先代?收拾整理?到此处,那位有画像,你且等下,我需得找找。” 崔耀令站到矮凳上将灯笼递过?来,崔月吟接过?,心跳的飞快,她说着话转移注意力,“您小心点儿,那个......那个神?仙,祂怎么还画过?画像?” “貌似是当年南靖朝第一?代?开国?皇帝来山铃寻庇佑时,一?来二去有了些交情,便找画师为那位做了画像。” “来山铃寻庇佑?” “是啊,那位当年名头极盛,不仅是皇帝,就是五湖四?海的神?仙都要过?来山铃拜见,不过?时代?太过?久远,是非真假,你我后人便难以得知了,但?画像确实是留了下来,哎呦——找着了。” 他一?用?劲儿,从里头抽出?张画卷来,用?的也不知是什么纸张,崔耀令拿着轻轻一?抖,纸张上头的灰尘便尽数落了下来,灯火辉映,泛着微黄的白?色表面透着好似人皮的反光,崔耀令站在矮凳子上,冲着崔月吟的方向?便将那卷着的画轴给展了开来。 画轴一?下落到崔耀令脚面。 崔月吟愣愣盯着,离远看只见一?片金光闪闪,提着灯笼上前,莹莹光火间,崔月吟在其中对上一?双内勾外翘的眸子,眼仁儿是两滴黑色的墨,画中人在画里直直望过?来,漫不经心的表情,额头印金纹,耳垂上挂着两块白?玉细长牌,穿着身?花纹隆重且极为繁复的交领衣裳,那一?片金光闪闪是祂身?上衣裳的花纹,垂了满地的黑色长发落在肩头,最惹人醒目的,却?是祂缠绕后背与两膊的‘披帛’,是一?条黑色的巨蛇,蛇头被祂纤白?手托着,一?幅图画妖艳至极,却?又令人不寒而栗,不论?是画中美人极为阴美似妖鬼的容颜,还是画中隐隐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