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小的把她送到外面了啊!” 洛北凉噌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指面无人色的小厮,冰冷的询问道:“送到外面了,然后呢?交给谁处理了?” 小厮恍惚察觉,自己要是说错了话,当场就会掉脑袋。 “交给陈伯了,就是一直替王爷府处理这种腌臜东西的管事!王爷可以去问问他!不过——” 小厮咽了咽唾沫,“王爷得尽快,不然尸身会直接丢到乱葬岗去,给野兽吃了......” 几乎是眨眼间,横在他脖颈处的剑刃撤了回去。 洛北凉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往府外飞奔,内心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造化弄人,天意如此。 洛北凉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朱钗的尸身已经被运送到乱葬岗,作为一个不受宠的、死了也无人在意的孤女,随手丢在了尸坑上。 洛北凉翻身下马,直接用双手在众多尸体中翻找起来。 洛毅匆匆赶来,大声劝慰道:“王爷!回来吧,寻找尸身派我们这些侍卫去就可以了,您不必亲自动手!这些尸体都死了好几个月,腐臭冲天,对身体不好!” 洛北凉不管不顾,如同魔怔了一般,继续翻找着朱钗的身影。 第十二章 洛北凉在乱葬岗找了一天一夜。 他的神色越来越阴鸷,双眸越来越猩红。 洛北凉的侍卫们跟着他一起,足足把乱葬岗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朱钗的尸体。 “王爷,回去吧,别找了......”洛毅颤抖着开口。 洛北凉站着乱葬岗前,死死凝视这片荒芜之地。 片刻后,他一咬牙,“回去。” 谁也不知他心底究竟有多哀戚沉痛,负面情绪快要将他逼疯。 但他还不能倒下,还有贱人不曾料理。 洛北凉回到王爷府,一步不停的来到偏院,看着在侍卫的钳制下依然跪在地上的陶婉荷。 陶婉荷看见他来,一张全是鼻涕眼泪的脏脸上迸发出求生的渴望:“王爷,我错了,我知错了,我跪了两天,你原谅我吧!” 洛北凉就是个疯子!她悔了,她不该为了荣华富贵,贸然顶替了这份恩情,跟随他来到异乡! 洛北凉不放她走,她只能留在这里任人磋磨...... 洛北凉眼神阴冷,“你最该寻求原谅的,是阿钗。” “可她已经死了啊!” 洛北凉拳头攥得嘎吱作响,忽然抬起一脚踹在陶婉荷心口上! “啊啊啊啊啊——”陶婉荷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面容狰狞,扭曲成怨毒的模样。 “闭嘴,她没死!”洛北凉喃喃道,“她没死......” 陶婉荷惊恐的看着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来人,把她丢进刑房,我要亲自动手!” “不要!王爷,不要这样对我!” 无论陶婉荷怎么挣扎,洛北凉这等人总有手段折腾她。 他面无表情的,将所有酷刑一一施加在陶婉荷身上。 把手指指骨夹碎的刑具、铁钉直接插入指缝里,将双手废掉。 将陶婉荷吊起来用烧红的烙铁印在心口上,滋啦滋啦的飘出一阵肉熟透的味道。 再就是带铁刺倒钩的长鞭,往身上甩一下都会皮开肉绽,生生割下来一块皮肉。 直到后面,陶婉荷终于受不住,直接发了疯。 她自己妄图一头撞死在洛北凉的佩剑上,却没撞稳,把自己的眼睛生生剜了下来。 洛北凉一边折磨她,一边红着眼,一边哑声道:“你如今所受的痛苦,连当初的阿钗一半也不及!” 朱钗所受的,是心灵上的摧残。更何况,她什么也没有做错,凭什么她要受尽苦楚? 他恨透了陶婉荷,若不是这个女人,他也就不会认错人,恩将仇报,成为他一生永远的心结。 等到陶婉荷彻底成为废人后,洛北凉命人给她喂下一杯鸩毒,送她归西。 然而,受尽酷刑,奄奄一息的陶婉荷不仅没有被毒死,反正掐着嗓子哀嚎起来。 洛北凉定定的凝视她半晌,叫来太医。 太医双手哆哆嗦嗦的,连话都捋不直了,“将、王爷,她应该是用九阴之人的鲜血炼药,获得了九阴之人的体质,百毒不侵!” “如果只是治病的话,她倒也不会获得这种奇异体质,或者是,那碗心头血助她成功炼药,将九阴之体化为己有......” 陶婉荷是医女,自然懂得炼药。 也许一开始她是为了治病,但后来病治好了,她的野心却越来越大,开始妄图抢夺朱钗的体质,甚至不惜设计将朱钗逼死。 洛北凉脸色阴沉得骇人,伸手摁住陶婉荷的头颅,在她的拼命挣扎和惨叫中,一点一点碾碎她的头骨。 第十三章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