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揣测完,她就立马否定了。 格根塔娜是草原女子,那边风气原就较大周更开放些。 而原主可是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即便与表哥两情相悦,应该也干不出越雷池的糊涂事儿。 话虽如此,她还是决定询问下立春,免得犯主观错误:“咳,我可有跟表少爷,咳,滚过草地?” 太直白的话不好说出来,傅安和干脆借用了草原那边对敦伦这事儿的说法。 立春连忙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娘娘您别胡乱猜测,表少爷是正经人,怎可能干出这样的糊涂事儿!” 傅安和轻舒了口气:“那就好。” 不然哪天东窗事发了,狗皇帝估计要发疯。 虽然作为一个现代人,她并不觉得婚前失贞是甚大不了的事情,做好防护别得病也别搞出人命就行,但她现在是后妃。 后妃婚前失贞,且还没有格根塔娜那样的背景,很可能会小命不保。 虽然现在自己还挺得宠的,平日里做点稍微出格的事情,狗皇帝也愿意纵容。 但事关清白与否这种原则性问题,她可不敢赌。 但她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心声将她给出卖了,已然东窗事发,狗皇帝正在发疯的路上。 直到他一脚踹开房门,掐住她的脖子,红着眼睛瞪着她,用冷若冰霜的语气质问道:“说,你是不是也给朕戴了绿帽子?” 第27章 傅安和:“???” 不是吧, 她前脚刚从立春那里将原主跟柳表少爷的事儿了解清楚,后脚就东窗事发了? 要不要这么巧? 面对这种突发状况,在不晓得是真东窗事发还是狗皇帝发神经的前提下, 她当然?是第一时?间?否认了。 “皇上?,您在说什么呀, 臣妾怎地听不懂?” 她没有小说女主那种眼泪说掉就掉的本事,只能?狠狠心?, 用牙齿在自己腮帮子肉上?狠狠咬了一口?。 顿时?疼得她眼圈发红,泪水夺眶而?出。 她抬头?直视穆九黎的眼睛,委屈巴巴地说道:“皇上?您怎能?如此猜测臣妾呢? 皇上?如此英明神武, 简直跟臣妾的梦中情郎一模一样,臣妾的一颗心?都在您身上?, 旁人又如何入得了臣妾的眼?” “是吗?”穆九黎妒火中烧,掐住她脖子的手又紧了几分, 冷冷道:“那与?你两情相悦的表少爷又算什么?” 【果然?东窗事发了?】 傅安和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毕竟狗皇帝连原主童年的事情都查了个清楚明白,若有甚秘密也不可能?瞒过他。 所以?从傅老太太话?音里听?出不对劲后, 她立刻就叫来立春询问。 但是狗皇帝来得太快了。 她根本没来得及思考对策, 就直面直击要害的质问。 如果她告诉狗皇帝自己失忆了,过去种种一概不记得,狗皇帝会不会相信?会不会放过自己? 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又不晓得这副身体里换了个灵魂, 在他的认知里,即便她真失忆了, 与?柳表少爷两情相悦的也还是她呀。 思来想?去,一时?间?还真不想?出甚好办法来度过这一关。 【摆烂算了, 反正与?柳表少爷两情相悦的是原主,干自己屁事!】 穆九黎掐在她脖子上?的手一僵, 整个人如同雪水浇头?般,满腔的怒火眨眼间?灭了个干净。 对啊,给自己戴绿帽子的是原主,跟借尸还魂的她有甚干系? 自己这火生得简直莫名其妙! 他连忙将掐住她脖子的手松开些许,免得将她掐出个好歹来。 然?而?他架势摆得太足,若是没人给他铺台阶,他还真有些下不来台。 傅安和这家伙平时?的机灵劲儿哪去了? 赶紧随便扯个理由敷衍下朕,朕不就能?顺势下台了? 哪怕这理由再离谱,朕也能?“傻傻”地相信啊。 好在傅安和不敢真摆烂。 狗皇帝会功夫的,手上?没轻没重的,万一怒火上?头?,嘎巴一下,把自己脖子扭断了,可不就芭比Q了? 她边伸手去扯穆九黎的手,边辩解道:“这事儿能?怪臣妾吗?臣妾在跟表哥定情前也没料到自己会中选啊! 明明家里人打好点了负责选秀相关事宜的内相,内相也再三?保证会让臣妾落选。 结果丫竟然?只收钱不办事儿!回头?我要打听?下这狗东西是哪个,非好生收拾丫一顿不可!” 内相是指对有权势太监的尊称。 明间?里,大内太监总管赵寅无声地“嘶”了一声。 徒弟赵河你自求多福吧,师父可救不了你,毕竟你这是在替皇上?背锅。 穆九黎听?了这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那届选秀是母后主持的,母后原本没打算留她牌子来着。 虽然?她生得不错,但那届秀女里生得不错的也不少,家世?不少都比她强。 是自己听?闻她祖父是很受自己器重的傅庭洲,便想?着给他个体面,于是特地发话?留了她的牌子。 谁知竟是好心?办了坏事! 也不对。 若不是有这点阴差阳错,她借尸还魂后,整个人连同她储物空间?里的物资,岂不都便宜了那甚劳什子的表哥? 看来天意如此啊! 他悄悄松开手劲,然?后大手就轻松地被傅安和从她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傅安和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后她挺了挺脊背,理直气壮道:“甚叫也给皇上?您戴上?了绿帽子?您少拿臣妾跟明美人比! 臣妾是大周正经书香门第的姑娘,即便与?人定情,也绝对不会干出婚前失贞的丑事来! 您要是再如此冤枉臣妾,臣妾就,臣妾就以?死自证清白!” 【以?死自证清白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要死也是狗皇帝先死!】 穆九黎:“……” 甚叫心?口?不一,他算是领教了。 不过好歹是给自己台阶下了,他作出个愤怒的模样来,冷哼道:“不怪你,难道怪朕?朕总不能?选秀前先挨个询问下参选的秀女可有与?人私定终身吧?” 傅安和听?他这语气,有软化的迹象,连忙打蛇棍跟上?:“不怪皇上?,也不怪臣妾,都怪那收钱不办事的内相!” 穆九黎发狠道:“放心?,朕一定将人找出来,狠狠治他的罪!” 不用找他也知道这事儿保准是赵寅的大徒弟赵河干的。 赵河很是机灵能?干,就是有个小毛病——贪财。 咳,虽然?每次他都将从朝臣那里捞来的银钱分自己一半,而?且只捞该捞的,不该捞的是一指甲都不敢碰。 譬如选秀,收银钱确保中选这种事儿他不敢干,但收银钱确保落选的事儿他可没少干。 但不重要,这顿毒打他是逃不了了。 谁让他捞谁家的银钱不好,偏捞傅家的银钱。 傅家穷得叮当响,能?榨出多少油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