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支持哪个部族? 当然是全都支持了,毕竟大家都送了礼,怎能有所偏驳呢? 主打就是一个不要脸。 横竖人或者财物都送出来了,难道他们还能讨要回去不成? 那样的话就不是示好,而是结仇了。 穆九黎怕她一个小女子,对朝野之事并不了解,看不透其中的弯弯绕绕,以为他色/迷心窍才收下格根塔娜,又闹着要逃跑。 所以在宴请完各部族的酋长后,就立刻来寻她,将这些事情掰开了柔碎了,一点点解释给她听。 傅安和挑眉:“所以,你就收下了格根塔娜,还当场封她为‘美人’?” 不等他回应,她又轻哼一声:“做戏做全套,所以你今晚必定是要翻这位美人的牌子喽?” 穆九黎凑到她脖颈处,夸张地深吸一口气,笑着打趣道:“哟,好大的醋味,咱们安贵人小主这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您别造谣。”傅安和白他一眼。 【反正是根不晓得睡过多少女人的脏黄瓜,多睡一个女人少睡一个女人有什么区别?我要是为这个吃醋的话,不得被醋淹死?】 穆九黎:“……” 她这张嘴啊,真是噎死人不偿命! 傅庭洲究竟是怎么教导孙女的,把教得她如此口没遮拦,竟半点都不知羞! 咳,也不算口没遮拦,毕竟这是她的心声,并未真正将这些宣之于口。 但心声如此放/荡不羁也不应该。 偏他还训斥不得,否则就会暴露自己能听到她心声的秘密。 他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伸手柔捏她的心口,冷哼道:“真没吃醋?” “没有。”傅安和回答得斩钉截铁。 然后她伸手拍开他作恶的大手,认真道:“格根塔娜对我莫名的敌意,我百思不得其解。” 她又不是没长嘴,发现不对劲当然要告诉狗皇帝了,狗皇帝手底下有锦衣卫,不比自己吭哧吭哧去查强? 穆九黎顿时眉心皱成个川字:“竟有此事?” 他语气严肃地问道:“你先前见过她?” “没见过。”傅安和摇了摇头,解释道:“这是我头一回出京城,而她又是草原人,从前虽然来过大周地界,但也只在几个边城打转,从未踏足过京城。” 穆九黎“嗯”了一声,说道:“那就奇怪了。” 见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他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安抚道:“不必太过忧心,朕会叫锦衣卫彻查此事的。” 傅安和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倒不是忧心,就是有些想不通。 自己或者原主,究竟与格根塔娜这个草原公主有甚过节呢? 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实在不美妙,让她这个只想躺平当咸鱼的人儿都有些躺不住了呢。 真想直接拿把火器出来将人给突突了。 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火力面前都是纸老虎! 但显然这过于离谱了些。 她虽然在末世混迹过十来年,但也不是甚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人家还甚都没干呢,仅仅因为自己感受到了对方的恨意就将人直接干掉,未免太不讲武德了些。 先让锦衣卫去查查看吧,查不出来再说。 穆九黎将她抱到自己腿上,含住她的唇/瓣好生亲/吻安抚了一番,在她耳边哑声道:“有你这妖精在,朕哪里还想宠幸旁人?” 傅安和哼唧道:“放着新收的美人不顾,却赖在我这人老珠黄的旧人房里,您岂不亏大了?” 穆九黎嘴角抽了抽,十八岁就人老珠黄?那二十三岁的自己不得风烛残年了? 他含住她的耳唇允吸肯咬了好一会子,用黏腻死人的语气深情道:“旁人哪有你美? 你在朕心里,就是那万花丛中最美的一朵花儿,朕这只蜜蜂只想永远栖息在你这里,吸食最好最香甜的花蜜。” 傅安和听得牙差点酸掉,一脸的嫌弃。 【狗皇帝这是突然被人魂穿了?说的什么鬼情话,好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穆九黎:“……” 他咬了咬后槽牙,很想抓住她的肩膀使劲摇晃,质问她到底是不是女子! 谁家女子听到如此动人的情话不满脸娇羞?偏她嫌恶心! 自己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早知道就不安慰她了,让她忧愁个够! 要换作旁的妃嫔,被如此不领情,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但看在储物空间跟里边十几亿物资的份上,他决定不跟她计较。 片刻后,他还是很气。 不计较是不可能的。 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踏步朝卧房走去。 傅安和惊呼一声,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斜眼看他,嗔道:“您昨儿才翻了臣妾的牌子,今儿还翻呀?” 虽然昨夜被他好一顿折腾,但她也不会傻到将人往外格根塔娜那里赶。 穆九黎冷哼道:“昨儿没敦轮,正好今日补上。” 在外头收拾不了你,在里头还收拾不了你了? 等着吧,朕心里憋着的这口气必须得好好出一出! 然后傅安和就遭殃了。 第16章 狗皇帝跟打了鸡血似的,变着法儿地折腾她,傅安和骨头都差点被他折腾得散架。 故意示弱哭着求饶也不顶用。 到最后人都给折腾得晕过去了。 次日醒来,傅安和气得不行,张口狠狠在他脖颈上肯了一口,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 穆九黎揪住她后脖梗的衣领将人扯开,免得她再下嘴。 嘴里笑骂道:“一会子还要与众酋长们议事呢,你给朕肯成这样,朕的威严何在?” “威严何在?”傅安和拍开他的手,哼笑道:“您的威严都用在折腾女子身上了呗。” 昨夜十分尽兴的穆九黎添了添嘴唇,往她身前凑了凑,哑声道:“朕只折腾你一人。” 傅安和翻了个大白眼,阴阳怪气道:“哟,这样大的荣幸,臣妾是不是得给您跪下磕头谢恩呀?” 看起来火气不小呢。 穆九黎伸手柔了柔她乌黑的墨发,温声哄道:“好了好了,别气了,朕昨夜的确过火了些,以后朕尽量克制着点。” 昨夜开头是在她这里吃了憋想找回场子,后头是俞悦过了头,让他有些失控。 傅安和又翻了个大白眼:“您猜我信不信?” 穆九黎伸手将人拉进怀里,在她唇上嘬了一口,笑呵呵道:“爱妃当然是信朕的。” 【老娘连个妃都不是,还爱妃呢,请叫老娘“爱贵人”谢谢!】 穆九黎:“……” 连称呼都要杠,这是要变杠精不成? 不过心虚的他还是又努力哄了好一会子,终于把她哄得脸上有了笑模样。 两人一块儿用完早膳后,穆九黎去前头忙正事,傅安和则去给江太后请安。 这么一耽搁,她出现的时候别的妃嫔早就到齐少说也有两刻钟了。 傅安和甩着帕子一步三扭地走进来,婷婷袅袅地福身行礼:“臣妾来迟了,还请太后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