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皇帝读心后宠冠六宫

第28章
    上辈子她其实在草原有个相好的叫巴达尔,两个人早就滚过草地了,只等她及笄他就来向她阿爹求亲。

    谁知阿爹为了达成一统草原的夙愿,竟然要将自己献给大周皇帝。

    她自然不同意,甚至还偷偷谋划着要跟巴达尔私奔,结果阿爹竟然将巴达尔抓起来囚禁到地牢里。

    威胁自己若是不听话,他就将巴达尔身上的肉一片片全割下来喂秃鹰。

    为了巴达尔的命,她只能乖乖听命,成了大周皇宫里的一名嫔妃。

    她知道要是自己还想再见巴达尔,只能拼命往上爬,成为江太后那样的后宫第一人,才能让阿爹对自己言听计从,放了巴达尔。

    要想成为后宫第一人的前提是得当上皇后,而椒房独宠的傅安和就是她成为皇后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自己筹谋良久,终于成功算计了傅安和一次,害她小产,卧床休养了足足一整年才康复。

    然后她就遭到了傅安和的疯狂报复。

    她让皇家暗卫出身的立秋在延禧宫东配殿安装了窃听器,监听自己的一举一动。

    在得知巴达尔从地牢逃出来,跑来京城寻自己,并成功与自己搭上线后,她又让立秋事先在他们私会的客栈安装了摄像头。

    拍到他俩敦伦的视频后,立刻将其交给穆九黎。

    穆九黎发现自己不但被戴了绿帽子,傅安和小产也是她动的手脚,顿时火冒三丈。

    也不管会不会被人嘲笑当了剩王八 ,直接叫人扒/光他俩的衣裳,挂到了皇城的城墙上示众。

    炎夏六月,他们就这样被挂在城墙上三个月,活活晒成了人干。

    穆九黎这还不解恨,三个月后让人将他们的尸骨放下来,用石碾子碾成粉末,扬到了粪坑里。

    真真正正的挫骨扬灰。

    这辈子重生回来后,她已经身处木兰围场,不但没能阻止巴达尔被抓,还错失了弄死傅安和的最佳良机。

    她只能如上辈子那般,继续当穆九黎的后妃,然后徐徐图之。

    思想来去,这辈子她不能再走低调节俭的路线了,否则只能成为傅安和的陪衬。

    走傅安和的路,让傅安和无路可走,兴许能打开新局面。

    谁知这才头一日,她不但被庄妃扇耳刮子,还暴露了自己并非完璧的秘密。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自己学傅安和学错了?

    自己究竟比她差在哪?

    差在她有储物空间自己没有?

    可是傅安和前期一直藏着掖着,并未暴露储物空间的存在,直到小产后报仇心切,这才掏出了超越时代的物品——窃听器。

    在未暴露储物空间的前提下,她俩论长相不相上下,论出身自己还要强上不少。

    可为甚傅安和走奢靡张扬路线就顺风顺水,穆九黎连翻她牌子二十几日,惯爱将“雨露均沾”挂在嘴边的江太后也不跟她计较,而自己却屡屡受挫?

    看来自己得慎重考虑下要不需要继续学傅安和了。

    不过得先将眼前的这一关给过去。

    大周礼教保守,在有些宗族规矩严苛的地方,婚前失贞是可能会被浸猪笼的。

    大周皇室绝无可能接受一个婚前失贞的女子当后妃。

    原本她是打算用草原烈酒灌醉穆九黎,再用提前从草原带来的侍女身上挤出来的血佯装处子血蒙混过关的。

    上辈子她就是这么干的。

    谁知自己正躺着装晕呢,李嬷嬷那个死老婆子却突然伸手掰开了她那里……

    她这个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暴露了。

    不过她也并没有太慌。

    因为她已经想好了说辞。

    第23章

    格根塔娜调整好神色,“淡定”地走进正殿东次间。

    见穆九黎也在这里,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那个死老婆子李嬷嬷果然瞧出了端倪。

    她低垂下眉眼,规矩地给穆九黎跟江太后行礼。

    江太后装傻充愣地问道:“明美人求见哀家,所为何事啊?”

    江太后跟穆九黎不问,格根塔娜当然不会主动开口,否则岂不显得自己做贼心虚?

    于是她也装傻充愣道:“先前臣妾挨打晕倒,太后娘娘宫里的两位嬷嬷将臣妾抬回了启祥宫。

    只是她们在帮臣妾换衣裳时,突然惊呼一声,然后就跑走了,东配殿的宫人也不知发生了何事。

    臣妾醒来后听闻此事,便只好亲自来问问。”

    停顿片刻后,她笑着补了一句:“臣妾换不换衣裳倒不打紧,惊扰到太后娘娘跟前服侍的两位嬷嬷就不好了。”

    “说起这个,哀家正好有事要有问你。”江太后也懒得同她绕弯子,决定直接问出来,看她如何狡辩。

    她冷冷道:“李嬷嬷说她替你更换衣裳时,不经意间瞧见了你那里,发现你并非完璧……对此,你有甚话说?”

    不经意间瞧见?

    格根塔娜在心里疯狂咆哮:“狗屁不经意间,分明是那死老婆子直接用她的脏手掰开了自己那里!”

    面上却是波澜不惊,甚至还好似听到甚笑话般,笑出声来。

    “臣妾还以为出了甚了不得的大事儿呢,原来是这个呀。”

    她先是轻描淡写地感慨了一句,随即理直气壮地解释道:“大周礼法严苛,大户人家的姑娘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但我们草原的姑娘不一样。

    我们打小就跟男子一样,每日都要骑马在草原上驰骋,学习放牧、打猎跟战斗,处子膜这种脆弱的东西,早不知道在哪次骑马时被扯碎了。”

    江太后在心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骗鬼呢?!

    李嬷嬷这样成精了的老嬷嬷,皇帝两次选秀都有参与,会分不清处子膜是不慎扯碎还是被男子捅碎的区别?

    民间如何暂且不提,但大周宫廷选秀从不冤枉任何一个秀女。

    远的不说,就说先帝的刘太妃,武将出身,打小舞枪弄棒,选秀时就被验出处子膜扯碎,不还是照样中选了?

    李嬷嬷可是笃定她那处子膜是被男子捅碎的,而且不是新近才碎的,都不知是多久前的事情了。

    不过江太后并未出言揭穿她。

    毕竟明美人是阿勒肯部酋长的女儿,此事若处置不当,没准会影响大周与草原的和睦关系。

    具体怎么办,得看皇帝的意思。

    照穆九黎的意思,就该将那奸夫抓出来,两人一起处死,让他们到地下做鸳鸯去。

    但显然不能这么做。

    格根塔娜是连接大周与阿勒肯部的纽带,同时也是吊着草原其他部族的胡萝卜。

    有她在,其他部族才会忌惮,才会争先恐后且源源不断地地给大周送好处。

    活着的草原公主比死掉的草原公主更有用,暂时还动不得她。

    所以,即便她这个谎言再拙劣,他也得捏鼻子认下。

    “哦?竟有这样的事儿?”穆九黎挑了挑眉,转头看向江太后,询问道:“母后见多识广,可曾听过这茬?”

    江太后闻弦歌而知雅意,一听儿子这语气,就知道他打算装傻,于是颔首:“倒还真听过这样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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