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手一翘,算了,无所谓! 三哥走了,父亲借累之由也不再多谈,我们也只能把明白当糊涂来对待,因为这些秘密起码没有影响到我们的生活,何必自寻烦恼。 第二天宫中来人禀报说晚上设宴,项越辰一年的固执也能引起几位长辈的关注,这场晚宴名誉上项越辰是主角,说是为他接风,但实际上是不是洗脑就不知道了。 朝事结束后,我们就一直呆在宫中,原本请了父亲,可奈,父亲说什么也不进宫,我在想,父亲是在违抗圣命吧,他很牛呢。 但是,这会是父亲的做法吗,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的皇上是三哥,而被他认为是仇人,这真是有点晕。可是,这似乎成了一个不能互交流的明白秘密,谁也不敢打破这层纸。 不来就不来吧,三哥是不会责怪父亲的,只是那几位长辈是否能原谅父亲的行为,千万不要认为他在耍大牌,父亲只是无法去面对而已。 祖母是位很有爱的长辈,对项越辰也没有忽视过关爱。 我们一行人在御花园乘凉,温热的亭下一池荷花争艳,还能看到水中的鱼儿。 皇上悠闲步入亭中,这三兄弟终于是聚在了一起。 项越辰的眼中划过一抹鄙夷嘲讽,我或许是发现了一个不被注意的问题,皇上和项越辰有过不愉快? “难得三弟和四弟在宫中闲坐,祖母也无须再遗憾了。”皇上面带微笑的说。 祖母笑容温暖的应着:“是啊,祖母最难见到的就是辰儿,这回可算是回来了。” 项越辰嘴角一丝冷笑划过,面对祖母时换成了轻洒的笑,“祖母,孙儿得圣恩才得回城,并非是孙儿不愿回城,祖母可问问皇兄他当初是如 何交待孙儿的。” 项越辰一席话把我们都愣住了,他的笑容里也藏着一把快刀。 皇上愣过后,恢复自然神态,“四弟不妨在祖母面前重复一遍当时我是如何说的。” “皇兄何必在这里将我,这一年多来我也过得挺不错,由其是这几个月,我一向都是奉命行事,绝不会拖皇兄后腿。”项越辰的话似乎在告诉我们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 我和项越羽心中奇怪的望了一眼,项越辰你可怜的也是这宫中一颗棋子吗? 那么他又会给爆料出一些什么有特色的内幕。 皇上有口难言,项越辰的态度是皇上不能释怀的,他眼中看似平静,却能感觉到那一丝困惑。 项越辰在心中屈藏了一年的不满打算全部倒回给皇上,站起身,看着一池荷花,眼中的笑意渐渐变冷,淡漠的看向皇上,轻哼道:“皇兄当真是要我说?” 祖母的面色也露出了为难,她不希望难得的一聚会变成一场争闹,便出言相劝:“祖母难得见到辰儿,你们都消停些吧,坐下来陪祖母说说话。” 项越辰有些不依,“祖母,此次孙儿能回来若不是因东部****的战事,孙儿怕是得不到圣旨召回。难道要我变成一个永远的哑巴才是我应该做的?” 好有气势的咄咄逼人,说吧,说出你心中的故事,给大家一个痛快。 项越羽也凑上一句:“祖母不妨让四弟说个明白,若是个误会或许今日可以化解。” 祖母还当我是一个傻子,但我没打算再瞒祖母,也附上话道:“是啊,祖母,四弟他难得回来,既然他有话要说,您就让他说吧,憋在心里不好,只会把兄弟间的感情越来越僵化。” 祖母点了点头,才反应过来我说话的顺溜,惊讶的望着我道:“卿儿,你何时能正常说话了?” 我婉约笑道:“其实卿儿一直都不傻,装傻也是卿儿认为好玩,又可以不用多说话,就没有告诉祖母,祖母可别生卿儿的气。” 祖母想了想道:“祖母不会生气,卿儿不傻祖母高兴还来不急。辰儿那你就当着祖母的面说清楚,若是轩儿的过错,祖母不会偏坦他。” 项越辰针对性的语气放缓了下来,看了一眼项越羽,开始说道:“一年多前,皇兄将三哥兵权收回,再转交我手,他这一石二鸟之计确实很高明。我到边城不到半年,皇兄一道密旨要我火速回城,说城中有逆党,我便暗中调集了兵力,到半路,得宫中一位老将密报,才知这是皇兄的一个阴谋。皇兄竟然把三哥设为逆党,好让我和三哥互斗,三哥虽是兵权被收回,可是领兵作战好几载,军心倒向三哥,皇兄忌讳便出此计谋,之后便再给我顶个谋反罪名,这其中具体策谋想必只有皇兄才清楚。我暗中折回了边城,不出几日,一道密旨再压来,没有召令我不得回城。我忍过一时,没想到今年开年不久,我得知三哥中毒一事,才坚信皇兄他一心想除去三哥。我不明白,皇兄急于将我二人除去可是为什么?就因我二人都知道当年是皇兄害死的二哥,还对我二人耿耿于怀?” 亭中无人给出回应,项越羽的眼神冷了下来,心中也藏着一股怒火,他一直对他之前中毒一事有过怀疑,却只对我简单的解释是他的大意,断没有把瞄头指向皇上。 而此时他最初的怀疑却被证实,果然是皇上对他下的手 。 祖母半天没个反应,她眼中是惊讶,也藏着一份痛惜。 皇上沉重的面色,凌厉的目光与项越辰对视着。 我一颗心七上八下,这究竟是一场什么戏,皇上你为什么是三哥,三哥又为什么会是皇上,这其中想不通的原因怎么去理解,为什么又要有如此手段想除去对你皇位有威胁的人,这绝不是三哥所为,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三哥会这样做。 “辰儿,这一切都是你理解错了,祖母可以保证,轩儿没有害你二人一分的心思,过去的都过去了,你们谁都没有错,要怪就怪我们这老一辈吧。”祖母说着悲切的起身,“祖母累了,不陪你们几个了。” 四双眼睛愣愣的看着祖母离去的身影,祖母啊祖母,你又是一个知道秘密的人。 我目光转向皇上,淡淡的注视,他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