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分钟的柔情安抚后,项越羽携着我跃身上马,这也是快乐似神仙的写照吧。 “这里是哪里?”我靠在他怀里问道。 “炎国西南地界,再往西便是月弥族地界。”他的回答似乎让我很疑惑。 “我失踪了多久?”照这样说,我醒来时不再是当日时间。 “一天一夜!”项越羽回道。 妈的,那两头下手也太狠了点,一劈就是睡个一天一夜,还真是一双安眠无敌手啊。 人生有太多的不可预知,正当我沉浸于幸福的归程时,麻烦的事又再一次华丽上演。 项越羽把我稳稳的护在怀,对着前面那两只王八厉目严声道:“王子对我们如此念念不忘,这围成一圈你们是打算狗急跳墙?” 若哈王子略带为难回道:“王爷见谅,我们并不想伤害王爷和王妃,也请王爷答应月弥请求,将混然珠物归原主。” 项越羽嘴边一丝嘲弄,威严问道:“如果不答应呢?” 若哈和布勒对视一眼,目光一转,冷了几分,决然道:“那只有得罪了。” “那试试要如何得罪!”项越羽说着把我带下马,落下地,对我道:“不用怕。” 我很勇敢,我是女中豪杰,怕他们做什么! “我也会打架,我有独门武器。”说着从腰部取出金丝细绳,试了试手感,对着他们戏谑道:“这是特制的抽狗金绳,专用来抽打那些讨厌的狗,当然有时候也会抽打那些不是东西的东西。” 项越羽听后露了几分笑感,不过,对面的人却怒了几分面色。 “王爷,月弥的巫术不是浪得虚名,若逼出我们使用巫术,恐怕会伤了王爷和王妃,请三思!”若哈最后提醒道。 说起这巫术还真是有些心中没底,那是我们的软肋处,谁知道他们的巫术是怎么个巫法,从越瑶到青青可以看出,最基本的一点就是让人产生不同的幻觉。 “那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走左,我走右,谁也不为难谁,这样行吧?”我提着语调说得理所当然。 “当然可以!”若哈微微一笑,坚定道:“只需王妃将混然珠割舍归还,双方便无冲突可言。” “这个……”我很为难,“我还是选择活,要不然王爷会伤心,是吧?”我询视着项越羽。 项越羽眼中柔光异彩,目光再一转,对他们果断道:“混然珠对月弥是个圣物,对本王来说也是个至宝,王妃缺它不可,在无其它办法之前,断不会归还月弥。” “这话是如何说来?”若哈惊奇的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将族师挽留在皇城,也是想借他之力另寻它法。” 布勒不满道:“王爷何必说得这般堂皇,这分明是扣留。” 项越羽一声冷笑,“西格命人将本王王妃掳走,没有扣留几位王子已给足了面子,留族师在皇城最大原因也是应道长之请,合力解决混然珠一事,其中原由它日再细说。” 若哈二人困惑的互望,似乎是相信项越羽所说的话。 另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是吗,那请王爷和王妃到月弥做客数日,不知是否赏脸?”西格这混球也返回来了。 “我若是不赏脸,西格王子又该如何呢?”项越羽看到他态度更加冷淡起来,这就是冤家路窄的情形。 “你会赏脸的,我要请的人就必然请得到。”西格口气狂妄,眼中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他样子就是那种找抽型的 人物,有点吊儿郎当又深藏税利沉稳。 西格眼一动,身旁的下属便跃身朝我们逼来,项越羽携着我腾空而起,玄文与另外两名护卫对付他们二人。 布勒见状与西格同时向我们出招。 我和项越羽一人招架一位,玄文抽身护我。 我一眼瞄向镇定自若的若哈,他眼中似有一丝怪异,莫不是施巫法的前奏? 不用接触也能施巫法?我闪身到他面前,“喂,巫公!你真要巫害我们?” 若哈看我一眼,对那群斗的人喊道:“二弟三弟住手!” 项越羽飘落在我身旁,“该走了,王子后会有期!” 西格有几分得意的笑道:“王爷以为能走得了?三弟的巫术最为诡异,你不妨运运功看是一种什么感觉。还有王妃,没想到混然珠竟会在你的体内,巫术对你不起丝毫作用。不过,也不要紧,只要你配合,王爷他便不会有事。” 我不可置信的望着这干人,抓过项越羽,紧张的问道:“你有什么感觉?” 项越羽看着,眼中有一丝难过的意味,“没事!” 我怒视着那个杀千刀下油锅的西格,宇宙超级无敌的**人,难怪说他的厉害在他笑容里,阴险到骨子里去了。 “混蛋!”我冲着他狠狠骂道:“亏王爷还说你是个正直的人,你就是个祸乱分子,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西格不怒反笑,“这个王爷可就看走眼了,我从来就没以正直自居,当然,似乎也找不出我的劣迹,为了混然珠我从来没有不择手段,而是不惜代价。” 我隐约觉得项越羽有丝异常,但他却在努力的控制。 “你们想怎么样?”看来我们成了被动,迟早有一天我要 灭了你们的巫术。 “三弟莫伤了王爷!”若哈心存顾虑的说:“混然珠一事,我想族师会想出办法,我明白王妃必须要混然珠的意思,混然珠它又称降魂珠,这是王妃需要它的原因。” 项越羽压制着难受,对几人解释道:“若哈王子所说不错,不归还混然珠并非是故意刁难,王妃自灾祸得救后就必须要混然珠护体。我如何能将混然珠归还月弥?” 布勒听着极不平衡的一甩手,靠,这样就解了,你们也太神了点,难道真有神灵? 怎么看都有点像是耍魔术,西格却还在乐着,表情神秘兮兮的对我说:“王妃有朝一日你会来月弥,我们不妨赌一赌。” “我为什么要跟你赌,你这个阴险小人!”对他的印象降到了最低,我和老项品味达到一致。 看来越瑶的幸福有待考究! 西格耸耸肩,无所谓道:“那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