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我警觉的问道,看他眼神平静无波澜,却能感觉到一股暗涌。 他,不会,是要,那个啥吧? “完成我们一直没完成的一件事!”恐怖的话从他嘴里蹦出,我浑身一紧。 他说的,可是,传说中的,洞房花烛? “王爷你是君子,我对你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你不会强人所难的对吗?”我极好的态度跟他沟通。 他阴阴的一笑:“卿儿你错了,我不是君子,我是你的夫君,对你于这个欠扭的瓜,必须要强人所难才行。” “项越羽,你敢强要我,我就让你断子绝孙!”我心一急就吼了出来。 他只笑了笑,把我放坐在床上,对着婢女吩咐道:“去准备给王妃沐浴,把房中的蜡烛全换成红烛。” 我的妈呀,项越羽你不会来真的吧,你也太过于浪漫了! 项越羽对我回眸一笑道:“卿儿,有你为我延续子孙,我不担心断子绝孙。” “我今天来了大姨妈,不是延续香火的日子。”我胡诌着一切可行的办法。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你家亲戚?” 黑线掉下一根! “就是葵水!”我解释道。 “是吗?”他逼近我两步,阴恻恻的说道:“半个月前才完,你认为这个理由能通过?” 囧! 为什么这个你也记得这么清楚,你对我真有心啊! “我头痛恶心,气血不足,四肢乏力。”继续瞎掰。 他抿嘴笑了笑,玩味的眸子对我全身扫描,轻摇着头说:“一点也看不出有这些症状。” 我在心里哭泣,难道我今晚真的要鹿死他手,完全没有这个准备,苍天救救我吧,下辈子我皈依行 吗? “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转移注意力,博取同情心。 他不作回答,用暧昧的眼神盯着我,嘴角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时而阴,时而温,这男人简直就是恐怖的化身,披着兔皮的狐狸。 某个丫环在门外叫道:“王爷,热水已备好,请王妃沐浴。” 我的心彻底跌落,坐在床上动也动不得,剧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的,强烈要求改掉! 项越羽闪过我一眼,向门口命令道:“将热水抬进来!”我想死! 不一会儿一大桶热水抬了进来,那桶简直就是地狱的油锅。 好吧,承认错误,争取从轻发落:“王爷,越羽,羽羽,我错了!” 项越羽听着我这样唤他,眉一扬,好笑的看着我问道:“错哪了?” 错哪了?哪也没错! 可是要承认错,好吧,我说:“不该有好奇心打探王府!” 他冷峻的眼神射来:“错这了?” 我接着认错:“还有,不该写情书给你!” 他更加冷道:“接着说!” “不该写那么难看的字污辱你的眼睛!”诚恳滴。 他奶奶的,好歹我也写了封平安信给你,你至于这么大动肝火么? “继续说!”要吃人的眼神真让人害怕。 “不该放着王妃傻子式的米虫生活不过,而玩离家出走!”坦白承认,绝对的肺腑之言。 “还有吗?”他问,似乎对这条比较满意。 还有就是:“应该劳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特别记住王爷的好,王爷的恩,回王府的路。” “就这些?”这语调真让人想扇过去,不要欺人太甚,我都坦白了,还想咋样? 我转换一副可怜滴滴的忧伤表情,要说 最震撼的就是:“我不该独活,死了一了百了!” 他被我这句话深深震到了,眼中染上一层疼惜的痛色。 测了测水温,不再听我认错言辞,走近我在我身上再一点,落下话:“水温正好,不要再想任何花招,由着你并不表示纵容你可以不知天高地厚。” 我正色道:“你出去,谁也不要进来,我自己洗!” 项越羽严肃道:“卿儿,你不要再想着溜走,王府就是你的根,你想走到哪里去?” 是啊,王府就是我的根,可是我也想有自己的理想和精彩。 “我不走就是了,你不相信我,就叫人围了这个屋子。”我起身靠近沐桶,还真想洗洗澡,转头下逐客令:“王爷,请吧!” 项越羽嘴边荡起一抹苦笑,喊道:“来人,服侍王妃沐浴!” 进来了两个丫环,恭恭敬敬的候着我,我瞥了一眼项越羽,他平静默然的出了屋子。 很快我钻进了沐浴桶,快洗完起身时,我把丫环逐出了房,可是,走了两只绵羊,却进来了一只狼。 “**!”我骂了句,扯过浴巾一围,项越羽似乎对我这个秀色可餐的主没多大兴趣。 难道他……? 我不就是期望他不要有兴趣吗,不要怀疑人家的身体。 他拿过睡衣,把我从桶里捞出来,然后一气呵成的将衣服裹在我身上,再把我扔在了床上,我有半分钟的呆滞。 “你,你不会真的要那个什么吧?”我担忧的问道。 “你想?”他问。 “不想!”我答。 “为什么不想?”他又问。 “因为我还没爱上你!”我又答。 他不气不恼,浅浅一笑道:“你从来就没打算爱上 我,你是个无情的人,要你的爱不容易。” 他这么了解我? 但不是完全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不是无情的人,是不乱情的人,因不想受伤,所以我必须谨慎。 我喜欢顺其自然,没有他认为的“从来就没”的概念。 “那你想怎样?”我试探的问道。 他唇角一勾:“陪着你,还要……惩罚你!” 好有内含的话,如何惩罚? “王爷,你真的认定了我这道菜?”我瞄着他认真的问道。 项越羽选择坐了下来,抬起我的脸:“你对自己没信心?” 我不是没信心,是相当的没信心,没信心爱上你。 “我没谈过恋爱!”我说。 他眉一挑:“我也没谈过!” “我不信,你敢说你还是处……那个什么!”我脸微红,我是新新人类,没什么,真的不用害羞,不就是处男二字吗。 “是什么?”他逮着问:“**之身?如果是呢?” 我嗤笑道:“你怎么可能有那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