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吱唔着不敢说话。 项越羽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冷了一眼,转向屈将军说道:“他们三人犯严重军规,骚扰月弥姑娘,这跟土匪没什么区别,影响炎国士兵形象,必须严惩不贷。” 屈将军一听脸色铁青,对着他们喝斥道:“不知廉耻的东西,败坏军规,理应斩首以儆效尤。” 项越羽接着道:“他们犯有三次,本王取他们每人三根手指,负荆向月弥部落请罪,是否斩首依军法行事,四弟堪酌。” “来人!”项越辰二话不说叫来执行手下,“把他们三人绑到月弥部落当着月弥族人取下他们三根指头,再依军法杖责一百。” 我浑身一颤,好血腥,命难保了,这跟斩首差不多。 跪地三人冒着冷汗,却不敢求饶。 我在一旁不敢插话,这是军规,不容挑战,我还是忍不住轻轻念叨了一声:“依我看哪里想犯事惩罚哪里。” 项越辰询视过来,“三嫂的意思是?” “当太监总比送命好!”我应道。 项越羽一记冷眼瞟过,项越辰则直接哑言。 “带下去!”项越羽对着他们三人一声令下。 那就当我没说吧,毕竟人家还是年轻小伙子,不传后就不传后,总比死了好。 愿主保佑你们还能挨条命。 基层处置完了,那么高层该如何呢? 屈将军黑着一张脸,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气势,而又感觉到他心中紧张得很。 项越辰睨视着他,“屈将军自行去领军法吧,不必我多说。” “是,末将甘愿受罚,谢王爷开恩!”屈将军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英雄气概。 领了军法还谢恩,那应该是不会太血腥的惩罚 。 此事了结。 八卦又再一次散开,也因此项越羽的形象被偶像化了,而项越辰的形象被魔鬼化了,差距啊差距,都是身份惹得祸。 三天后,辰王府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若哈王子和见过的长老,还一位中年男子不认识,若哈一声介绍,立马清楚了他的身份,竟是月弥最高领袖,族王。 在见过的王子当中,只有旺仔才与族王长相最为相似。 他们怎么忍心这样对待旺仔,想到这里,我对族王的印象也降了几分。 族王对我的兴趣较浓,从一见面开始,他就在打量着我。 项越羽看着就有些不爽,“月王觉得本王王妃有何特别之处?” 称月王,月王就月王吧! 他只浅浅笑了笑,然后说:“闻言羽王爷和王妃在边城,几位王子冒犯了王爷和王妃,王爷宽谅。我来的目的很简单,请王妃可以救我月弥。” “我有能力救月弥?”非常吃惊,“月王你是否找错了人?” “不,王妃就是月弥的福星!”月王很坚决果断的说。 项越羽也很惊疑,“月王此话怎讲?” 月王却呵呵一笑,“请王爷和王妃到我月弥做客数日,自有人为王爷说明原由。” “好,我去!”我快速应道。 哼,我要去整整那个布勒,我真的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只讲究有仇必报,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的道理,我不会巫术,我也要整整你的嚣张。 “王妃很爽快!”月王对我赞道。 我想了想,要求道:“月王也是爽快之人,我去也有条件。” “你说!” 我睨了若哈一眼,表示不满,“去到月弥,若是有人对我们施巫术, 我可不会让你月弥安生。” “我可以保证,如果有人不听告诫,我会加倍还于他,王妃放心!”月王语气坚定道。 第二天,我们三人便和几位随从与月王一起回他的月弥。 我一直在想,月弥族与炎国的性质或许就像是台湾与大陆的关系,****的方针,因此,炎国有很多优惠条款都会往月弥送。月弥的土地面积差不多是炎国的五分之一,人口并不是很发达。 从政的人都明白月弥的重要性,月弥是个有信仰的部族,信奉神,就跟信佛一个性质。他们的巫术让人忌讳,还有月弥的历史颇具争议,严格来说是个独立的小国家,因历史演变才划入了炎国归统。 历史,那是相当头痛的问题,我还是就当啥也不知道,了解大概就行了,我没打算从政。 来到月弥,能感觉到特别的文化韵味,我甚至觉得我来到了陶渊明理想的桃源胜地。 屋舍俨然,有良田美池,地里正是绿油一片,越往中心地段走越繁华,这里的建造具有早期的西方风格。 快到城门口时,月王招呼我们步行进入,门口迎着那个可恶的西格,还有那个可恨的布勒,其他几位小伙子没见过,应该也是王子吧。 驻足在城门口,西格端了几分东道主的盛情,眼中却带着得意的笑,“欢迎来到月弥,不知这几日二位可还顺心?” “很好!”项越羽也端着大方的笑回道:“不劳二王子挂心!” 我一眼瞪过去,再瞟向布勒,怪诞的说:“接下来你们能不能顺心就有待研究了,我们来月弥目的很纯洁,千万不要多想。” “怎么个纯洁法?”西格 面带笑容的问。 “当贵宾,做老大,还大牙!”小女子报仇来的,这是主业,副业听故事。 西格听得云里雾里,我玩不过你的巫术,我用文字玩你,整你神经错乱。 “西格不得无礼!”月王似乎对这个儿子也有些头痛。 西格淡淡一笑,一侧身,对我们请道:“贵宾请!” 我发现一个问题,西格和项越辰貌似交情不一般,不得了,重大发现。 分析一下,两人还真有点同道中的感觉,西格王子是潇洒的张扬,项越辰是潇洒的低调,那都是他们外在的一面,内心却很难探知。 看着他们在旁你一句,我一言的礼上往来,我拉了拉项越羽,我需要八卦消息,“你知道这两人的状况吗?” “知情!”项越羽简洁回道。 我心里憋着一句话不知道能不能问,再侧过头看了看他们,不行,我要问。 “他们两个不会是那个啥吧?”我小声的问项越羽。 “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