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的玄艺又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从门口匆匆而来,直到我面前,颔首道:“王妃,月弥王子确实都回到了月弥族,不过,很快他们会再来皇城,具体时间还不可确定,如果按路程的话少则也需七八个时日。至于为什么要突然回去,玄艺未能打探出特别的事发生,似乎一切正常。” 我点头应道:“辛苦你了,关于月弥王子的行踪,叫另外三人去关注,有他们的消息立马告知。” “玄艺明白!”停顿一下,接着道:“秦二公子这两日在打听粉爷的消息,似乎是比较急的样子。” 那个老秦他一直都这个德性,之前天天候着我出现,还不就是为了他那几座酒楼,先磨磨他性子再说。“我知道,不必理他。” 玄艺没有过多的表情,很有杀手的味道,她那具有专业的办事态度,让我看着也有几分佩服,站了片刻,禀退道:“王妃若无其它吩咐,玄艺告退。” 我淡淡的眼神一应,“玄艺,平时若无事,你可到园中与我们坐谈闲聊,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应该多笑笑,这样更美丽动人。” 玄艺有些惊讶的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下去,把严肃认真的表情放温了些,“玄艺谢王妃的关心,其实,其实玄艺和哥哥一起时偶尔也会笑。哥哥交待玄艺办事就要有办事的态度,对待主子要礼数到位。” 这似乎跟军规差不多了,放现代去,这两兄妹就是出色的特种兵。 我听闻浅笑道:“会笑就更好,你也可以把我当姐姐一样的笑容相对,不要太拘束,我身份是你们的主子,但你们可以把我当朋友的,我不会介意,你们尽管放开身份与我相处。” 玄艺看了 我一会儿,也浅笑应了应,“王妃是个很和善的主子,玄艺记下了。” 月弥王子最少要七八天后才能回到皇城,那么这几天我也有时间去打理酒楼,怎么说我才是正宗的老板,项越羽也就不用政商结合了。 计划后,第二天我就扮回了叶粉丝的装束,就当朝九晚五的去上班。 刚一到酒楼,就看到项越羽从大门迈进来,直接上了二楼的包间,他还不知道我回到了酒楼,正纠结要不要与他照面,玄文也进了酒楼,急匆匆的进了项越羽的包间。 我下了二楼,正好接过送茶水的活,告知那只玉面狐狸更稳妥些,免得再惹他生气。 走到门边,捕捉到玄文最后几个字:太傅之女! 我在脑子里疑惑了一下,什么太傅之女? 项越羽惊道:“晏知梅?是她!” 晏知梅是谁? “这么说皇上也已查到了下毒之人是她?”项越羽又问。 “属下不能确定!”玄文回道:“六公主与属下里应外合才查实是晏贵人所为。” 包间顿时安静下来,我在外面却听得云里雾里,晏知梅是宫里的贵人,下毒之人? 我一个惊醒,靠,原来那砒霜兄是她下的!我与她无冤无仇,她毒我干嘛,太傅之女?我不可能会在皇家上过学吧,而且与晏知梅结下梁子? 没有这么俗的剧情,似乎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再说我一个王妃,她一个贵人,毫无利益纠葛的两方,实在让人费解。 “此事,不要让王妃知道,我会处理好。”项越羽交待道。 “是,属下告退!”玄文气息往门口扑来,我快闪进转角处。 不要让我知道?我还不至于跑到宫里去找她算帐,为什么不让我知道,我有权 知道! 想到这里,我端着茶水脚步不善的闪进了包间,板着一张脸盯着那个坐着又有点惊讶表情的项同志。 惊讶了,心虚了? 表面上我什么事也没有,然后笑眼眯眯的问道:“王爷,晏知梅你很熟呵,太傅的女儿,还是个贵人,可是为什么不要让我知道,难道她是你的初恋女友?” 项越羽直接回道:“年少时,关系有如兄妹般,她之前确实对我有意,皇上不知她的心意,念及从小的感情关系,便封她为贵人。卿儿你不必多想,我直言告诉你也是不想你胡思乱想,她的事皇上会处理好。” 哟嗬,还真整出一段青梅竹马的戏了,我多不多想是我的事,你不打算告诉我就是大大的不对,我不想多想也要多想了。 我依旧一幅好脾气的笑脸相对道:“实在是罪过,皇上拆了你们这对鸳鸯,拆了不要紧,还被我给灭了她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她当然是不甘心一个傻子占了原本属于她的位子,毒我也是应该的,只是,我没死成就不应该了,是吧,王爷?不打算告诉我,这为什么呢?” 我承认这话听得不是那么舒服,死老项,你留下的情债要我来还,凭什么?问题是我压根就不知道还一个情敌在瞄着我,气闷! 项越羽对我讽刺的话听得不是味儿,“卿儿,你是要吃这非醋?” “我喜欢喝酱油,醋太酸!”我与他对视道。 项越羽呛言,你有点感情史我不计较,而且相当理解,可被我无意听到,还有意瞒我,这我就不爽了。 我坐下看似很平静的看着他,故意轻了轻嗓子,很善解人意的样子说:“王爷,我们就坐下来好好沟通一下,我不吃醋的,说 说你不让我知道的理由就行了,我其实很好说话。当然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大不了进宫去逛逛,顺便去拜访一下某某人。” 项越羽眼中平静无波,听着我暗指性的话,唇角一勾问道:“卿儿这么聪明不知我故意瞒你的用意?你真的只喜欢喝酱油,而讨厌醋吗,可现在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吃醋。” 我盈盈一笑,漫不经心地道:“我看喜欢吃醋的是宫里那位,连砒霜都欺负她,就是对付不了我。王爷,其实我不酸,我只是好奇,我背后的敌人还有多少?” “卿儿,你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其他的人,不容他们再伤害你。”项越羽决绝的对我道。 我两手一摊,“好吧,我接受你这个回答,其实那晏知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