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哈王子,布勒王子免礼!”皇上威严的说道:“两位王子私下来到皇城可有要事?” 若哈布勒对望一眼,礼貌却不卑不亢,庄重从容,若哈铿锵有力的声音回道:“实不瞒陛下,我们两兄弟受族父之命来皇城寻找镇族之物,不是因公事,所以未行文给陛下,望陛下见谅!” “王子言重了,你月弥族本就是特殊部落族,归炎国,却不受炎国制约,你可代表部族来皇城,也可以平民的身份来皇城,谈不上见谅!”皇上看向旺仔,严了严语气道:“若哈王子为何为难一个小少年?” 若哈眼神投向旺仔,看了片刻,靠近旺仔,从他头上摘下头巾,对皇上说道:“他是我月弥族七王子,赫京!” 我差点在隔壁跌倒,皇上和王爷都愣住了。 旺仔可怜的眼神看向与他比较有眼缘的王爷,也算是第二次见面,向他求救道:“王爷,我不是什么王子,我是旺仔,是给王爷送信的小乞丐,不认识什么京王子。” 可不是么,王子怎么会等于旺仔呢,这两字明显的相差了两个偏旁:日,人。 为什么我会想到某国人,有个贯称叫做:日本鬼子! 旺仔是被包装过的王子,所以他不是王子,他就是旺仔,很前途很富贵的名字。 接着…… 布勒对旺仔喝道:“你就是月弥族的灾难,如果不是你的出世,圣物就不会失踪,再有一年,如果找不回圣物,月弥族将会受到天神惩罚。族人都以为你早死了,没想到你却还活在人世,你这个祸害。” 我看不下去了,这样说旺仔弟弟,你算哪根葱,愚蠢的抹布王子。 我激动了,气愤了,所以冲动了,从隔壁杀到了现场,对着布勒王子怒道:“你 们就是愚蠢的化身,旺仔哪里惹到你们,在这里言之凿凿说他是个祸害,我看真正的祸害是你们。” 一屋子的人惊在那里,我气势确实有点大,不过,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项越羽管不了我是不是叶粉丝的身份,一把拽我到他身旁,用严厉的目光射杀我,他眼神的意思是:你激动什么,不知死活! 庆幸的是,两位王子除了惊讶没有别的可疑迹象,应该是看不到我肚子里的混然珠,放下一半的心,还半颗悬在那里。 “你是谁?”布勒黑着脸问我。 我正言厉色的回道:“我是这酒楼的老板,大家口中的粉爷。旺仔他是我的人,还轮不到王子对他评头论足,他就算是月弥人,那也只是他无法选择的身份而已,他从小生活在皇城,早已是炎国人。你们不要把自己犯下的错施加到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孩身上,神灵是公正仁慈的,你们这样妄加指责就是对神灵的污辱。我叶粉丝酒楼遵崇以礼待人,本着顾客至上的服务理念来招待大家,希望不要在这里生出事端来,对你们月弥族的声誉恐怕也会有影响。我听说月弥人友善朴实,可是,在你们二人身上,我只看到愚蠢和杀气。” “你……”布勒被我说得脸上冒青气,被若哈一个眼色示过停止了言语。 皇上和项越羽也被我的言辞惊得一愣一愣的,哼!不要把女人当病猫,女人是老虎! 若哈比起布勒更让人顺眼些,带着笑容说:“叶老板,是我等不对,酒楼今日开张,理应平安大吉,我等却在这里让叶老板为难。你口中的旺仔他确实是我月弥族的七王子,这是抹不去的身份,叶老板可否把他归还我月弥族?” 我冷哼道:“归还 给你们再把他处死吗?” 布勒忍了又忍,看他的样子想爆发,难道我怕你吗,我一颗手榴弹还怕你这粒花爆竹不成! “叶老板多虑了,十年前他未死,那么就不会再让他去死!”若哈好声说道。 我也好言回道:“我恐怕不能答应王子的请求,我已认了他为干弟,他现在叫叶旺仔,赫京这名相当的陌生,你们就当十年前就没了这个人。” 若哈脸色也变了变,但他比布勒更沉得住气,沉默的看过我们几人,然后面带微笑的说罢:“既然如此那就由叶老板代为照看七弟。” 我当然的神色对视他们,疑惑道:“王子是如何判断出他是你们的七弟?” 若哈瞧过一眼旺仔,说道:“月弥贵族中的人后颈都有月牙标记,且眼睛与炎国人士的眼睛略有不同,即使他的眼睛不是浅蓝色,也可以一眼发现他的特点,眼眶略深稍大。” 他一说还真是,我就觉得旺仔眼睛特有神,精明灵动的迷人黑眸,若哈王子的眼睛因他的浅蓝衬托得更另类迷离。 我走向旺仔,把他拉向身旁,再问道:“你们是不是因为他的眼睛不是像你们一样的浅蓝色,才判了个祸害的罪名给他?” “这是原因之一!”布勒插话道:“他出生时把他的母亲给克死,后来由奶娘抚养,一岁时,奶娘也无端死去,父亲又请来一位奶娘,不到一年她也染重病死了。再也没人敢接近他,父亲本想把他祭祀给神灵,他是个不祥的孩子。那年,都以为他在一场大火中死了,没想到烧屋子的人还是狠不下心,把他送走了,圣物也是那时候失踪的。” 旺仔听着害怕起来,身体微弱的抖动,这样的言语是对他心灵的绞杀。 我轻 轻拍了拍他,对着他们鄙夷道:“你们心中已坚信这些都是因他而造成的,但是,我不信,我是无神论者,他只是一个可怜孤苦的孩子。从此以后,没有七王子和赫京这个人,他就是叶旺仔,二位若还要继续用餐,那就安心享用,我们不打扰二位。” 我带着旺仔快速消失在包间,趁他们把注意力放在旺仔身上时赶紧闪人,要是他们一个心痒施起巫术来,我就命危矣! 包间几人还没彻底反应,我就带着旺仔不见了人影。 我,还是心理不够强硬,一软下刚才的气势,心就开始飘忽,主要是那两人是巫公。 旺仔垂着头,忧伤,害怕,自卑,自责都在他脸上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