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了楼发现马厩里的马匹全不见了。 正在疑惑的时候,誉王大怒:“驿丞呢!” 站于众人之间的驿丞快步上前道:“殿下,下官是驿丞。” 誉王责问道:“马匹呢!” 驿官看着空空如也的马厩,顿时心底一凉,在蜀国盗窃马匹是重罪,驿站有义务看护好客人财物,重大过失者与盗窃同论。 驿官赶紧求饶:“殿下!小人不知啊!求殿下恕罪!” 誉王此时也没心思处置他,原定两日路程,现在恐怕要耽搁了,随即下令:“还不快去找!” 这时陈泽出现,杜予忙问:“发现什么了吗?” 陈泽说:“马匹一齐往山里去了,应该是盗马贼干的。” 誉王听后又大怒:“混账!这些贼人是不想活了!” 随后众人乘着月色,循着马蹄印往山里追去。 夜晚山里月色如水,气温也清凉的很,周围树林里不时传来老鸦的叫声,因为人多,倒是不觉得可怕。 杜予等人追踪马蹄印来到一座寺庙前,寺庙红墙青瓦,月光刚好照在匾额上,匾额上有三个鎏金大字:落凰寺。 此时杜予又听见了鸟鸣声,心想这叫落凰寺,我听到的声音该不会和这有关吧?但是现在也没功夫管这些,找马要紧。 原本已是深夜,寺中依然亮着火光,众人顿觉蹊跷。 杜予和陈泽使了个眼色,陈泽会意,快速翻过围墙,潜入院中,来到大雄宝殿,只见一群僧人正在拿着账本嚷嚷着要分账。 有个僧人说:“这几次都是我打头的,我该拿大头!” 有僧人反驳道:“我还是出力最多的呢,我要拿大头!” 众僧人吵成一团,这时有个管事的僧人说话:“今日是三弟去盗的马,应该多分给三弟。” 陈泽听得真切,回来禀报情况。 杜予问:“人有多少?” 陈泽回:“四五十人。” 杜予他们虽然只有二十余人,还有一半留守在驿站,但是对付这些山贼草寇,誉王和陈泽两人也是绰绰有余。 一众人冲进寺庙,不待众僧人反应过来,已经杀到殿中,不一会儿就放倒了所有马贼,一队人在后院找到了丢失的马匹。 杜予一脚踹倒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骂道:“你们就这么修行的,当着佛祖的面分钱,也不怕遭报应!好好的和尚不当,非要学人家当盗马贼,就你们这功夫,还不够我的侍卫练手的!” 这时和尚背后反射一丝光亮,陈泽拉开杜予,闪身上前扇了和尚一巴掌。 和尚瞬间懵逼,你丫谁呀,我还没出手呢,上来就是一巴掌。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和尚忍无可忍出刀刺来,陈泽一个闪身躲过,轻松夺下和尚手中的刀,架在和尚脖子上。 和尚大惊:“大爷饶命!我就混口饭吃,只偷马,不偷人,啊不!不杀人。” 陈泽眼中尽显杀意,冷冷地说:“你想杀他。” 说罢,一刀抹脖,和尚倒在血泊里。 众马贼大惊,大呼饶命。 有几个经不住事儿的说:“我们不是和尚,是山里的马贼,真的不杀人!原来寺里的和尚都被关在后院,每日有人送吃的,我们真的一心向善啊!” “在佛祖面前杀人不好,饶了我们一命吧!大爷!佛祖保佑您!” 陈泽依旧毫无感情的说:“那就提出去杀。” 众马贼当场石化,磕头如捣蒜。 杜予看到陈泽这么维护他,顿觉心头一块柔软的东西被触动,心中有些暖意。 怔怔的看向陈泽。 正出神,突然被誉王的声音拉回现实:“住手,这些马贼要交给官府,或许对官府追查其他案件有用。” 杜予连忙说:“阿泽,退下。” 众马贼如蒙大赦,激动不已:“对对对,送去官府,真好,送去官府。” 这时,几个卫兵到后院放出了被关押的和尚,众僧人在一个身穿红色袈裟,须发皆白的老方丈的带领下对着杜予等人千恩万谢。 杜予笑着摆手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随即问出心中疑问。 杜予问方丈:“大师,此处为何叫落凰寺?” 方丈答道:“公子有所不知,此山名叫落凰山,传说这寺庙后山曾有凤凰涅槃,有缘者还可一见。” 杜予:“当真如此!” 方丈说道:“确有此事,据记载只有情谊波动者还能听见凤鸣声。” “唔!”杜予惊喜道:“我就听到过。” 众人闻言也很好奇。 杜予又问道:“何为情谊波动?” 方丈说:“阿弥陀佛,世人都有七情六欲,情谊波动单指男女之情,对人来说是动情,对牲畜来说是发情。传说凤凰鸣,阴阳生。” 誉王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杜予,问道:“你发情了?” 众人望向杜予…… 杜予没有回答誉王,低头避开众人目光,讪讪的说:“多谢方丈。” “阿弥陀佛。” 忙了一晚上,众人回到驿站,誉王告诉大家可以休息半天,午后再出发。 房间中杜予问陈泽:“阿泽,你见过凤凰吗?” 陈泽摇摇头。 杜予撺掇道:“咱俩去后山转转,说不定就见着了。” 陈泽瞟一眼杜予道:“主子,还是先向誉王殿下请示罢。” “啧。”杜予激将道:“你怕了大可不去,告诉他我还能去吗。” 说罢头也不回的出去了,陈泽无奈只能跟上。 杜予和陈泽往落凰寺后山找去。 在他们身后一道黑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