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见突然冒出来的她,不由得微讶。 “七……”对于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竹星子差点没惊呼出来。 被猛拽起来的冥蛊踉跄退了半步,站稳脚跟,看见是阎七,微讶道:“七七?” 阎七撅起眉头,盯着他讶然的眸色,不爽问道:“你为什么不追求我呀?” “啊?”冥蛊被问得突兀,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 其他人却听出了意味,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也是痴恋曲家大少爷的,看似跟安国郡主一样狂放大胆,追到曲家来了。 她们纷纷站起来,慢步走出亭子凑热闹,虽然看不见她的脸纱下的容颜,但那双眼睛是极美的,仿佛凝聚了整个天地的灵气,让人舍不得转移。 如此美女都不被冥蛊放在眼里,看来曲家继承人这个位置,魅力太大了。 曲家大少爷才要江山不要美人。 安国郡主把眼一眯,死死盯着阎七——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情敌, 阎七见冥蛊一脸糊涂,丝毫没有绕弯的意思,直接追道:“这九重天的女仙家都被你追求过了,为什么唯独不追求我呢?” 实在太可恶了,凭什么把仙界的女仙家都追求遍了,唯独漏了她! 若这事传出去,以后怎么在仙界混吖? 当然,她之所以恼怒,这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还有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 “啊?”冥蛊眨了眨茫然的眼眸,琢磨了会,脑子才转过弯来,愣愣的转头看向还站在凭栏处的竹星子,问,“可以吗?” 竹星子挠挠脑袋,转向阎七反问:“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呀?”阎七不爽反问,这所有女仙家都被追求了,唯独她,这是几个意思? 不由得让她想起被墨之阕嫌弃的事,岂有此理,这世界是怎么 了? “为什么呀?”冥蛊转向竹星子问。 竹星子转向阎七反问:“为什么呀?” “嗬!”阎七不爽轻哼了句,转身就走,再也不跟他们玩了。 “哎!七七!”冥蛊喊了两声紧追上去。 “表哥!”燕嫣欣纳闷大喊了声。 阎七头也不回地走了,冥蛊头也不回地追上去,竹星子直觉有好戏看赶忙从凭栏后跳出来追上去。 “啊……”燕嫣欣被从后面擦肩而过的竹星子吓了一跳。 众人云里雾里张望,她们听不懂他们仨在说什么,只知道那要江山不要美人的曲家大少爷抛下燕嫣欣,追着一个突然跑出来的美女跑了。 “嗬。”安国郡主看向满脸憋屈的燕嫣欣,心里格外凉快,戏谑,“不是说曲泽任你挥知则来呼之则去嘛?他现在跟别的女人跑了。” 燕嫣欣气得咬牙,再冷嗤讥讽道:“那个女人不是你!” 安国郡主冷哼快步追上去,她要看看那女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让一直放不下曲家大少爷身份的曲泽不顾燕嫣欣跑了。 燕嫣欣微咬下唇,这还是第一次被人打脸,怎能忍得,纠结了会,她跟着追上去。 感觉有好戏看,其他女子快步赶上去看好戏。 “七七,你别生气嘛!你不是一般的仙家,我哪敢打你的主意呀!”冥蛊追在阎七后面一个解释,可就是追不上她的步伐。 这也难怪她生气,说来她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可自从加入九重天后,还真的没有一个男仙家试图向她表白,也没发现任何一个男仙家有暗恋她的迹象。 哎哟,此时此刻他才发现,自家七七太可怜了,明明姿色绝冠,虽然偶尔糊涂了点,怎么会就没有仙家追求呢? 走到石拱桥上的阎七突然止住脚步,冥蛊旋即跟 着停下脚步,她回过身来睨向他不爽问道:“为什么不敢打我的主意呀?我还咬你不成?” “这个……”冥蛊摸着下巴纠结了会,理所当然回答,“你是我们昆桐的呀,要是被你拒绝呢,我的老脸该往哪搁呀?” “真是这样子?”阎七将信将疑问道。 冥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忽地把眼一眯,快步走到她跟前,自个摸着下巴,笑容阴损问道:“七七,该不会寂寞了吧?” “才不是了!”阎七不爽反驳,略带心虚侧过去,努努嘴回应,“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 她只是纠结,无缘无故,那墨之阕凭什么嫌弃自己呀? 想到此处,她禁不住在心里呐喊一声:糟糕,干嘛那么在乎他嫌不嫌弃呀? 听她“只是”了许久也没有回应,冥蛊本来就阴损的眼眸眯成一条丝线,凑到她身后诡秘问道:“七七,是不是春心动呢?” “才不是呢!”阎七激动反驳,也不敢转过头去看他。 “嗯?”冥蛊听出了她心底的心虚,这七七春心动可不是一件小事,不知道是哪位仙家入了她的法眼。 来了坏点子,他忽然勾起诡秘的笑意,展开双臂戏谑道:“你不是怪我没追求你吗?来,让冥蛊大仙抱抱!” “啊!”阎七几乎是本能惊呼一声,踉跄向前逃跑,起步急险些崴了脚,差点没扑倒拱桥下去。 “七七!”冥蛊惊呼一声伸手去拉她。 阎七骤然脸色煞白,触电般缩回手,任由失去重心的身体往拱桥凭栏摔去。 “七七!”正好赶上来的竹星子大喊一声,还没迈出脚步就看见百秒冲刺出现在拱桥上的墨之倾一手抓住了差点掉进池里的阎七。 墨之倾快手将阎七拉入怀中,扶着她有些微微颤抖 的身子,再扬起狠厉的目光睨向冥蛊,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断斥责:“你干什么?” 竹星子快步来到冥蛊的身边,虽然看不见阎七脸纱下的神情,可从她的眼神也看出惊魂未定,他撅起眉头,侧头看向冥蛊小声责问:“你干什么呢?” 冥蛊挠挠头,哭笑不得轻扯嘴角,满脸无辜回答:“我没干嘛呀!” 落在后面的安国郡主和燕嫣欣等人顾不得闺阁小姐仪态,加快脚步小跑上去。 竹星子不以为然责问:“你若没干什么,她怎么会被吓成这个样子?” 冥蛊欲哭无泪,无辜看向阎七,事实上真没干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