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堵“冰墙”的防御之强,太出乎意料了,即便是将王执体内的能量都消耗掉,用来生成这堵墙,按理,冰墙的防御力也不应该如此变态。另外,王执在体内遭受这种程度的寒意的攻击,居然只是晕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也出乎意料。似乎,这两种不可思议的情况,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王执是很厉害的武者。可据她所知,王执根本不是武者。也不知道身为普通人的王执,是怎么弄出的这种寒意异变,又是怎么在异变爆发时保住性命的。不过现在也不是震惊的时候,苏灵沫发现内力输入的法子失败了后,马上将床上柔软的天鹅绒被拿过来,全都裹在王执身上,希望能让王执升温。接着,苏灵沫又将卧室内的空调温度开到最大,暖风也开到最强。毕竟,救人的唯一办法就是让王执体内升温,从“冰雕”融化掉才行。“光有被子还不行。”苏灵沫开始找东西,将床单也用上,地毯也用上,此时房间里一片狼藉,苏灵沫探手进了被子里面,摸到了王执的肩膀,触感依然冰冷。“还不够,要在最短时间内,让温度升高。”苏灵沫突然想到了自己。也许,自己抱着王执,利用自己的身体吸收掉王执身上的部分寒冷?苏灵沫于是又迅速将地毯和床单拿开,揭开被子,低头的时候一下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臂摸索着,将身体靠上去,搂抱住王执,再将被子、地毯、床单一一覆盖到两人身上。两人依偎在一起,身上的东西卷成了一个球,苏灵沫还是第一次和男子这么抱着,脸红得发烫,脑子里也感觉到羞耻。不过很快寒冷传递过来,冻得自己直打哆嗦,不得不使用内力硬抗,苏灵沫也没心思去害羞了,愈发将王执抱紧,希望能帮着多吸走王执身上的一些寒冷。被东西卷着,苏灵沫发现两个人贴合到了一起,很难有挪动的空间,只得用一只手用力搅动出一点空间,触碰王执的肩膀,感知情况。也不知道是这个方法管用了,还是王执体内的情况好转,就这么紧紧搂抱了大概五分钟后,苏灵沫的手从王执肩膀上得到的触感不再冰冷。王执的体温,在上升。身上传递过来的寒冷,明显在减少。苏灵沫终于露出了笑容,满怀期待地等了一分多钟,发现王执身上的体温恢复了正常。苏灵沫赶紧将被子、床单、毛毯等拿开,想让王执平躺,好进行恢复。只是东西都拿开了,王执身上又空了,苏灵沫看了一眼,“啊”了一声,面红耳赤,慌不迭地闭着眼睛抓住床单,朝着王执身上一顿胡乱罩住,胡乱地将王执包裹了一圈。空调也关了后,苏灵沫探了探王执的呼吸,发现王执的呼吸频率在加快,只是频率比正常时候居然要快了不少!“之前被冻住,呼吸频率慢得吓人,现在体温恢复了,呼吸也应该正常了啊,为什么还在加速?”苏灵沫只好再次给王执诊脉,希望能确定王执现在是什么情况。最危险的情况应该结束了。王执体内生寒的异变已经消失。很可能现在呼吸频率的加速,是异变产生的某个副作用。苏灵沫的手指捏住了王执的手腕,正要诊脉,明显觉察到王执呼吸在加粗,身上变得火热,下一刻,昏迷中的王执突然死死将她抱住,同时睁开了眼睛。王执的眼睛中,没有神采,只有野兽的兽性光芒。他狠狠将苏灵沫抱住翻滚,将苏灵沫压到了身下。呲啦。苏灵沫的白裙从领口处被大力撕开,一大片雪白形成的深深雪壑暴露出来,王执发疯了一样,脑袋埋了下去。“糟糕。”苏灵沫发现王执的眼睛不对劲后,结合王执滚烫的身体,以及此刻王执的反应,终于知道生寒的异变产生的副作用是什么了。王执居然被野兽欲望充斥,情欲就像了毒素爆发,像是中了情毒。苏灵沫又羞又怕,哪里经历过这种“摧残”,心慌乱得不行,直到白裙领口被王执撕扯得更开,呲啦声音的响起,苏灵沫才记起来自己是一名武者和医者。砰。苏灵沫调动内力,一记手刀切在王执的脖子后面,内力发挥作用,帮助切晕了王执。直到这时候,苏灵沫都还很害怕,心脏剧烈跳动,又窘又恼。如果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怕是没机会打晕发力凶猛的王执,真要是那样,自己肯定会白白被王执欺负一通。望着已经昏迷但还在下意识张牙舞爪的王执,苏灵沫很恼火,就是这家伙,差点让自己被欺负惨,可她又知道王执不是故意的,没法责怪,只能将窘迫、害怕、害羞等等复杂情绪暂时收了,也顾不上去整理自己的裙子,马上开始寻找银针。知道王执此刻的情况和中了情毒差不多,那就好办了。苏灵沫找到了王执还没有使用掉的银针,本想隔着床单先摸清楚王执身上的几个穴位,再连同床单一起扎穿,将银针扎入对应的穴位中。“不行,这样太耗费时间。”“王执体内温度太高,情欲在烧脑烧心,得不到慰藉的情况下,时间稍长都可能会烧到脑子。”自己有办法解决,但需要迅速解决才可以。苏灵沫只好又一次将裹王执身上的床单掀开,而且这次没有办法,还必须认真盯着王执的身体,找到准确的穴位。王执的好身材,自己哪怕无心欣赏,也还是被动地进入视野中。苏灵沫红着小脸,将银针一一扎入对应穴位中,等待片刻后,发现王执闹腾的幅度在迅速减轻。等了大概半分钟,王执彻底安静下来,进入了昏睡的状态。苏灵沫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再次检查,确定现在王执已经没有了任何异常,这才放下心来,抹掉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同时也发现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肯定是窘羞到面红耳赤的地步。苏灵沫红着脸将王执身上的银针拔掉,给王执盖上床单,逃也似的离开了卧室,回到客厅。“这衣服……”看着破破烂烂的白裙,苏灵沫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拖出行李箱,将昨天穿过了的、准备带回去清洗的红色裙子拿出来再穿。换好衣服,苏灵沫偷偷将被王执撕烂的白裙扔掉了,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电视声音被她弄得很小,方便听卧室那儿的动静。只是她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又想进卧室看看王执醒了没有,又怕王执真醒了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处在纠结中。就这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苏灵沫听到卧室里面人走动的声音,紧接着传出王执整理被子、毛毯之类的声音。苏灵沫知道王执很快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