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已经有一大堆工作人员在最近的出口等着了。当王执走出来时,他们列队鼓掌欢迎。各种夸赞的话此起彼伏,如果是爱听这些话的人在这里,此刻就已经飘飘欲仙。“多谢各位的支持,”王执不想长时间逗留,“麻烦帮我登记一下银行账号的信息。”直接走向后台,除了这里也有通道通往地下车库,还因为王执要登记账号,拿到那两千万。虽然跟自己的海量财富相比,两千万真只是毛毛雨,也没有理由慷慨到直接不要的地步。“王大师您请。”有工作人员立即说道,其他人也很配合,自发让出一条道来,王执轻松进了一间办公室。登记账号只用了半分钟。不过王执要离开时,郑老、慕容乘等人此刻也赶过来了,聚集到了办公室中。这些中医名家也是对王执一顿猛夸,王执再次礼貌回应。静航师太最后赶到,倒也送上了话:“恭喜了,王先生的诊脉本领确实高超。”“王大师,”郑老和其他人一样,都是称呼王执为王大师,只有静航师太是例外,“午饭我们想为您庆功,请您赏脸出席。”他代表的是组委会,这次韩医突然挑衅,组委会首当其冲,如果没王执力挽狂澜,后果不堪设想,组委会的所有人都得将王执当恩公。“我还有点事。”王执要拒绝。“王大师出席吧,刚好趁此机会,能让我们和王大师交流一次。”慕容乘说道。“我也要参加庆功宴,只为可以向王大师讨教针灸方面的事。”“王大师如果去,我肯定要参加啊,千载难逢的机会呢。”这些中医名家,一个个都盼着王执出席,在王执面前真正是低姿态。这时候,静航师太终于在目睹办公室的嘈杂情景,自顾自冷哼了一声后,忍不住了。“我要回道观,就不参加庆功宴了。”静航师太说完,朝郑老拱手,算是打过了招呼,直接就往外面走,没看王执。在场的人都是四五十岁以上的,马上看出来,静航师太对王执有着意见。也许,静航师太是在责备王执抢走了原本属于她的风头?尽管大家都觉得这不至于,静航师太对上申照胥,几乎百分百会落败,可这话不能直接说,便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目送静航师太离开。“各位,庆功宴我就不参加了,多谢你们的支持。”王执仍然不打算出席,觉得没这个必要。他朝众人笑着说完,也离开了办公室。见王执去意已决,郑老只能尊重,回头和其他人苦笑道:“哎,没完成任务啊。”“王大师确实很低调,估计觉得没必要搞一场热热闹闹的庆功宴。”“没错,王大师是低调,就像之前不是朴义顺叫嚣,主动点名王大师,王大师也不会正面将朴义顺一顿爆锤。”“是啊,现在王大师炙手可热,如果有心赚钱或者赚名声,现在就是大好机会,可王大师连采访都不接受,不声不响就回去了。”众人对王执的离开,也只是觉得遗憾,并不认为王执在摆谱,瞧不上他们,才不出席庆功宴。王执沿着通道抵达了电梯旁,电梯通往地下室,静航师太刚好在那等电梯。见到是王执,静航师太只看了一眼,没其他表示,仿佛两人完全陌生。王执疑惑,暗道以静航师太的心性胸怀,应该不至于小肚鸡肠地认为自己夺走了对方的荣耀。就是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对自己展现冷漠的态度了。这冷漠态度,才是真实的反应。王执也没有非要上前问个明白,知道一个人再厉害,也不可能让其他所有人都看顺眼。问和不问,都没意义,不理会不在意便是。王执便边等电梯,边翻手机。静航师太似乎是接到了一个电话,干脆走安全通道下地下室。王执很快乘坐电梯抵达地下室,找到了自己的车。正打开车门要上去,后方传出了静航师太的声音。“王先生,我师父想和你见面,她住在我道观内,从这开车过去,最多一个半小时,师父让我请你。”静航师太代表师父,邀请着王执。她也表达了自己的意思,不是她在请王执,而是师父在请。“你师父?”王执觉得奇怪,“你本意是要请你师父代替你,应战申照胥的吧?”“对,我师父也有着稳赢申照胥的本领,可惜她有些懒,不愿意前来。”静航师太其实没搞懂,师父为什么要突然想见王执。她刚才通电话时,追问了,师父说没想到王执也是全才,她猜大概是全才发现了另一个全才,想见面切磋吧。可能双方友好闲谈是很难实现了,毕竟师父对王执的评价是沽名钓誉之徒,但双方只切磋医术,估计也行。就像她,虽然不认可王执的人品,但对王执的医技,是真心佩服,知道王执绝对是最顶级的医术全才。“你师父为什么要见我?”王执的手搭在车门上,问了一句。静航师太说道:“她也极为擅长针灸和诊脉,可能是想和王先生切磋切磋?”同时极其擅长这两种?王执有些惊讶。真要是这样,静航师太的师父也很了不得了。哪怕是六七十岁的人,能在这两项上做到极致,估计中医界除了自己,再没其他人。“我还有事,下次吧。”王执没同意。是对方要见自己,却让自己开车过去,这算哪门子道理?“我师父说了,是请你过去,她住的道观在山上,她也没有车开。”静航师太连忙解释,毕竟师父交给她这个任务,她要完成好才可以。王执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我说了,可以下次。”就算静航师太的师父七老八十,德高望重,慈眉善目,自己和对方毫无交情,没道理对方邀请,自己就要驱车一个多小时赶过去。静航师太马上也明白了,只好问王执要了一个手机号码。“王先生,等我师父到了省城里面,我再打电话给你,请你抽时间和我师父碰面。”静航师太说道,颇为委屈。师父那边交待的任务,必须要完成。王执又很有原则,拒绝前往道观。逼着她只能和王执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