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节目组完全暂停了直播,改为播放医王大赛的宣传片。现场的网络信号也被临时屏蔽,防止这场意外变故的影响加重。王执站在原地,如同一杆标枪,笔直立在那儿,静静等待着。裁判台的三名裁判做贼心虚,根本不敢上前来驱赶王执,眼巴巴等着组委会的介入。现场很嘈杂,很多人在讨论王执不满判定的这件事,支持的有,反对的也有。大家都在关注,都在等着组委会的头头出面。大概一分钟后,一名穿着白衬衫黑裤子的中年男人,步履沉稳地从后台走出。见此一幕,大家知道代表组委会的人终于出现了。很多人认识这人,毕竟这人是省城官衙中的新贵,级别高,协调能力很强,有这人出面,应该能迅速协调处理好现在的僵持局面。就在众人以为接下来是这人过问比赛结果的时候,观众席中径直走出一个人,趁着裁判没来得及反应,拿起了话筒。“你们自己的闹剧怎么解决,是你们的事,我代表韩医代表团,现在就要说几句话!”说话的男子看着才三十岁,单眼皮的眯眯眼极具棒国人的特点,他似乎一点也不怕现场的安保,对着话筒继续出声。“华夏的医王大赛,已经结束了正骨比赛、诊脉比赛和针灸比赛,冠军也都已经出现,相信你们也认可这三位冠军代表华夏医术的最强水准!”“这次,我大韩组建了韩医代表团,想借医王大赛的这个时机,认真地和你们医王大赛的冠军切磋切磋!”“恕我很粗鲁直接地提出这个请求,但这次韩医代表团肩负为韩医正名的使命,将通过切磋,向全世界证明正骨、号脉、针灸等古老医术,发源于大韩!”男子说到这里时,还没有说完,但现场的怒斥声,已经盖过了他的声音。现场的观众纷纷怒了。尤其听到这人厚颜无耻,居然敢说中医自古以来组建起来的岐黄医术是从棒国那边继承过来的!“说的什么屁话!自大到了这种地步,还不滚回去看病!”“切磋你大爷!中医是我们华夏的骄傲,哪里轮得到你们不要脸地碰瓷!”“什么韩医代表团,确定不是来哗众取宠的?”“这人是怎么跳出来的?就应该立即将他驱逐!”……男子被怒喷,却一点也不惧怕,从怀里掏出一副卷轴,直接打开,展现上面的内容。众人看去,发现这竟然是一份战书!“韩医代表团这次来华夏交流医技,所有合法手续都已经办理过了,诸位不用怀疑我们的身份有假。”“我们只是来不及和医王大赛的组委会提前商量,突兀提出双方进行切磋确实有点不合适,但相信组委会这次云集了全华夏的中医高手,总应该有底气应对我们韩医的挑战吧?”“所以,在此我代表韩医代表团,特意向医王大赛上的各位中医高手宣战!”男子大声说完,将战书高高举起!刹那间,众人都没法忍了。对方都已经向中医宣战了,选的又是医王大赛这种云集了各大中医高手的特殊环境,如果不敢应战,不用想也知道,对方的媒体一定会大肆宣传,称中医高手都是缩头乌龟,不敢和韩医高手切磋等等之类的!一时间,众人忍不住地喊要应战,要彰显中医的风采,好好给对方上一课。王执依然站着没动,有些无语。看现在这情形,大家已经将针灸比赛判定不公的事,暂时忘却了。现在大家都忙着参与应对韩医代表团上门挑战的事。这当然不怪众人健忘,而是韩医挑衅这事,确实出现得很突兀,众人又特别关心,自然而然不会再理会之前的事。王执清楚韩医挑衅的事,肯定不是段家安排的,这件事是独立发生的,谁都没有料到,包括组委会。“事有轻重缓急,我先等一等好了。”王执自语了一句,朝旁边走去,打算先等组委会处理更加重要的事。旁边,慕容乘跟了过来,和王执说道:“王执先生,我也希望针灸比赛最后的判定情况,能够水落石出,至于现在,确实应该为组委会处理韩医挑衅这事让路。”“对。”王执点了点头。慕容乘拱手:“王执先生深明大义。”作为中医,慕容乘现在确实讨厌韩医在叫嚣,觉得组委会应该拿出气魄,直接反击。组委会的头头皱起了眉头,吩咐手下:“让那人将战书放下,有什么要求和我们去后台谈。”“部长,这恐怕有些不妥,”组委会的一名特别专家此刻也来到了现场,马上劝道,“对方不是要直接大闹医王大赛,而是借机向华夏中医提出了挑战,我们需要正面应对。”将人请到后台,固然可以让医王大赛继续进行下去,可是也会就此带来麻烦,让韩医代表团能大肆做文章,宣称华夏中医没胆,不敢正面应战。“郑老说的有道理,”组委会的头头听了后表示赞同,“眼下医王大赛已经不是重点了,如何面对韩医代表团的挑衅才是重点。”“对,在场很多人都是中医,个个都在生气,容忍不了韩医的挑衅。”郑姓专家点头说道。组委会的头头此时也拿出了魄力:“中医博大精深,是华夏的国粹精华之一,不容侮辱!”“郑老,你是组委会邀请的特别专家,本身也是中医协会的会长,就麻烦你去反击了,一定要灭掉对方的嚣张气焰。”他交待道。韩医代表团要求的是医技比拼,这涉及的并不是官场上面的事,官衙没理由去和韩医的代表接触,交给中医的代表就行。“没问题。”郑老立即表态。“战书我们收了,应战!”郑老当即走到韩医代表面前,断然喝喊。“好!”听到己方正面应战,现场立即爆发出了喝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