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眼相对,胡主任发出一阵惨叫只因的声音:“不!!!” 你以为技能会被打断? 可笑! 对狙的时候,一是比准确率,二是比出枪速度。 显然这两点牛挺贵都具备。 魔鬼辣椒催生的洪荒之力让肠道内的轮回之物如子弹一样打出。 炸花一般! 还尼玛是霰弹枪! 车间主任的威严在这一刻没有任何卵用。 老胡感觉一阵急促热流扑面而来。 豆制品腐败的恶臭打在脸上几乎让他眩晕,惊恐之下嘴巴已门户大开。 霰弹枪炸膛,弹道不可预估,老胡猝不及防下被灌进去好大一口雨夹雪。 一整块未消化的油条顺着嗓子眼就滑进去一大块,无法形容的酸涩感在舌尖绽放。 这是老胡不曾尝过的味道,只能靠书友们准确形容了。 伴随一声惨叫,随之而来是一连串噗噗声。 “滚开啊!” 老胡像被流氓袭胸的娘们一样,双手猛地向前推。 在作用力下,牛挺贵一个重心不稳踉跄跪倒在地,脑壳正好怼进了正对坑位的小便池内,闷了一大口冰红茶,而后毫无反应。 不是他不想从小便池伸出脑袋。 而是从那句“这坑有人了”,他就已猜出坑位上的是车间主任了。 车间主任是个暴脾气,知道牛挺贵在橘子里有犯罪记录,早就想把他清出队伍了。 若不是给副厂长送礼,他真的就转后勤了。 这些天一直在躲着这煞星,没想到冤家路窄。 说曹操,曹操说操! 赶紧维持这个姿势装鸵鸟吧! “牛挺贵!你他妈的搞什么?皮炎子是插鞭炮了吗?拉我一身屎!看我不抽死你!” 极其败坏的老胡没有第一时间去洗,而是捡起地上牛挺贵的腰带,冲着那牛挺贵的大屁股就是一顿抽。 牛挺贵愣是扛住了那火辣辣的鞭打。 因为这疼痛不及那辣椒油划过的肠道和皮燕子。 辣的直抽抽! 撤硕门旁的小工透过门缝看见这一幕都要吓傻了。 牛挺贵撅个腚脑带插到小便池,车间主任老胡满脸雪,拿着腰带发泄般的抽着。 没看几秒钟,吓得转身就跑。 待老胡发泄完离去后,牛挺贵像是行尸走肉一般从撤硕走出,满面都是冰红茶,散发着麦芽的香气。 屁股还在火辣辣的疼,但内心的痛谁能知道? 上次因为进橘子就被车间主任盯上了。 这次拉了车间主任一脸屎,绝逼是要废的节奏! 像个孤魂野鬼一样的游荡在车间走廊中,透过门上的玻璃,看见一排小工正站的笔直,他就像个菊外人,融不进去。 ...... “热烈欢迎外国专家皮尔斯先生莅临我厂指导!外欧卡姆突红星轧钢厂!让我们呱唧呱唧!” 厂长一脸笑容,千盼万盼终于把这外国专家盼来了。 只希望他们做好充足准备让皮尔斯先生高兴。 这样皮尔斯才能不吝啬地指导他们提升锻造成功率的技术。 一脸胡子的皮尔斯看着一双双求知若渴的小技工,他们为了欢迎他手掌都拍红了。 即便再挑剔,也露出满意的微笑,用着不太熟练的半中文道: “外瑞古德!你们看起来精神状态非常好!眼神里透出的坚韧!今天我将竭尽所能地传授提升成品率的方法!” 厂长在一旁兴奋补充道:“咱们厂的钢材不是总失窃么?皮尔斯先生知道后,当即解决了这个难题!” 确实,那个年代没有数字化手段24小时看管钢材,周围不少手脚不干净的小毛孩们偷钢材。 若是一次两次还行,可他们几乎是天天来偷,跟进货一样。 那群孩子手脚麻利,一有人出来转头就跑,极难抓捕。 大家伙都一脸懵逼,难道皮尔斯先生要来做更夫么? 难道外来的更夫会24小时不睡觉? 厂长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有说话,而是得意地背起手。 副厂长知道他应该出场了,笑道:“皮尔斯先生特意从米国购进了一台监控器赠与我们!这样一来就彻底解决抓不到小偷的难题了!让我们鼓励一下!” 一群厂工懵逼了,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监控器是啥机器?能抓小偷?我咋就不信呢!” “就吹吧!你看那老外,瞪个眼珠子,根本就是说大话!” “听说厂长是花大钱买来的机器,哪里是人家赠送的,净往脸上贴金!” “呵呵,买设备花5000块,往上报6000块,里外里不还能有1000块回扣么......” 副厂长像个狗腿子一样,大声道: “别喧哗了,让我们看看监控器的效果!快把厂里的电视机搬出来!” 只见两个厂工将一台黑白电视机搬出来,皮尔斯将电视机的线路链接好后,众人看见了里面的画面正是后厨。 “这太神奇了!这不是对面楼的厨房吗!” “我去!通过电视机能看到厨房的画面!” “这要是连在囤积钢材的地方,是谁拿钢材不就一清二楚了么!” “厂长没花冤枉钱,办了件好事啊!” 见众职工露出崇拜之色,厂长也露出得意之色。 认可少吃点回扣也要进这台机器。 副厂长又开始讲话了:“车间主任有点事情来不了了,我解释一下为啥画面是在厨房。” “最近咱们厂的后厨老是有手脚不干净的,趁人不在偷鸡蛋,偷豆油,这回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贪得无厌的王八蛋作祟!” 那个时候国营大厂上千号工人都是吃皇粮的,公家的东西说拿就拿,就连领班的也在拿。 厂长和副厂长就想杀一杀这歪风邪气,顺便抓几个倒霉蛋以儆效尤。 被抓的人也不可能啥也不表示吧? 这不又有来钱的路子了么? 厂长正在神游的时候,听到人群中爆出一阵喧哗,脸色一沉。 平时你们吵闹也就算了,外国专家来了你们还闹? 当即训斥道:“都注意点纪律,那嘴都是没把门的么?非得要说两句?不行我下去,你们上来说!” 副厂长脸色一变,连忙拉着厂长的衣袖。 “厂长,你看电视,厨房进人了......” “什么?上工的时候还有人进厨房?偷食材吗?” 厂长面色恂怒,内心却是一喜,打的窝终于上鱼了,当他回头看向黑白电视时,一个身影捂着肚子在厨房里小步挪动,顿感诧异: “咦?这不是牛挺贵么?他去后厨作甚?堂堂一个三级工难道要去偷食材?” 心里带着问号,厂长凑近了电视。 却看见牛挺贵的大脸对着摄像头一阵张望,而下一秒却褪下了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