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胶鞋,七分裤,职业法师......保安,王大锤! 杨春茂和谢老转小黑子三人像是看熊猫一样看着王大锤。 因为王大锤已经吃了八个大包子了。 这就震惊了他们。 工地上的大包子可差不多半斤一个啊! “额能吃苦,杨老板你放心!额对得起每一份工钱!老板,给额一口水喝喝~” 突然间王大锤噎到了。 杨春茂怕他撑死,在旁边都不敢给水喝。 “浅尝,浅尝~” 咕噜一口,王大锤终于将嘴里的包子吞进去了,擦擦嘴。 “额吃饱了!去看门了!” “记得我叮嘱你的话,好好看着公司的钢材!” “放心老板,额的眼睛就是监控!” 杨春茂三人看出王大锤脑子好像没有什么褶皱。 应该比养几条狗划算...... 王大锤身体素质极好,一看就是那种武力值拉满的选手。 不会弄出什么幺蛾子吧? 此时,已经走出工棚的王大锤,喃喃自语道: “都以为额是个傻子,可娘说了,额最聪明!不就是看一堆钢材么!大不了一晚不睡觉。” 他几个箭步爬到了那批钢材之上,一屁股坐上去,不知打哪抽出来个小锤子,锐利的双眼像铜铃。 “那几头,你们干什么呢?偷懒是不是?看额不锤死你!” 几个鬼鬼祟祟的民工被这霸气一喝,吓得纷纷走远。 “妈呀,新来保安队长咋那么凶?跟他妈守灵似的,感觉脑子不太灵光!” “你看他手里还拿个锤子,不知道哪个倒霉的锤子栽到他手里。” “等着瞧吧,那群偷钢材的老登也不是好惹的!” 夜半时分。 锤哥正和盯裆猫用在一种匪夷所思信号对话。 “你啥时候报到的?” “喵~” “哦,原来你是公猫!” “喵~”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意大利面要用45号混凝土搅拌......” “喵!” 一人一猫正在对话时候,一群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悄地摸了过来。 他们是不远村落里的村民,得知这里有施工项目,赶紧来捡漏。 你说他们不怕公司报警么? 呵呵,惊查来到这里得一个小时,那时候他们早就润光了。 带头的是村长家亲戚张鲁,就是他第一个得知消息的。 他家的院里都堆满了拇指粗的钢材。 “那憨批老板又进了一批钢材,这尼玛是要发家致富的节奏啊!” 村民们一个个眼睛直冒绿光,像是闯进坤圈的黄鼠狼。 咣啷啷~ 钢筋的声音砸在水泥地上很空旷,顿时钢筋之上传来宛若天神一般的怒吼: “你们搞毛线?额锤死你!” 咣啷啷! 一群村民被这一惊一乍的声音吓个半死。 张鲁定睛一看,钢筋堆砌的小山顶端一个精壮汉子正在死死瞪着他。 “大家不要慌!一个民工,能拿咱如何?继续!” 张鲁嘿嘿一笑,他刻意挑一些年纪不大也不小都60出头那种有闲劲儿的大爷。 你敢动他们? 他们保证讹得你们六亲不认! “都给额放下!” 王大锤看到一群老毕登在为首男子带领下,继续肆无忌惮地拿钢筋,气的从钢筋小山上一跃而下! “一群老东西不要脸,都拿了几天了?还拿这种小车来偷,看额不锤烂它!” 王大锤谨记杨春茂教诲。 锤人是犯法的,锤车就不算了。 在众人懵逼中,王大锤几锤子将那些小车的轱辘锤瓢了。 张鲁怒了,这沙币是在断自己财路啊! “我敲你吗,你凭什么砸我车?” “对啊,你凭什么砸我们的车?” “这可是我生活的东西,你咋给敲坏了?我要报警!” 张鲁看出来王大锤是一根筋,手里还拿着个锤子,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没敢上前。 众人以为王大锤会给出个说法,谁知王大锤愣声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啥要砸你们的车,你们来告诉我吧!” 一句反问将张鲁一众高懵逼了。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我们装钢筋的车啊,你说砸就砸?” 张鲁一脸狰狞,这个时候不能输气势。 王大锤哦了一声,像是明白什么似的,而下一秒又给众人整不会了。 “那钢筋是你们的?” “......” 王大锤的逻辑拿捏的十分精准让众人无语至极。 曹!沙币! 张鲁恨不得一口老痰吐在王大锤脸上。 当然知道这是在违法,但也用不着你给我们普法啊! 这沙币是在跟自己绕弯弯呢! “曹,他就一个人,干他!他要是敢还手就讹得他媳妇都娶不上!” 张鲁觉得没必要和这憨憨继续辩下去。 就像以前对付民工一样,就是一顿揍,然后就没人敢拦他们了! 有了张鲁的号令,一群老壁灯紧紧将王大锤围住。 “卧槽!我有高血压!你敢动我?” “我有糖尿病,你敢动我?” “我有脑血栓,你敢动我?” 王大锤有些蒙了,看你们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哪里像有病的? 张鲁看到王大锤怎么羞辱都没有动手,心里已经有数了。 只敢打嘴炮的怂比罢了! “这碧宰治绝逼不敢动手,给我打残他!” 张鲁一呼百应,一群老汉撸胳膊挽袖子。 “吃我一巴掌!” 张鲁一巴掌呼过去,直接扇在王大锤脸上。 “大家看呐,还叽霸要锤死我?你锤啊!你锤啊!” 众人惊悚地看到,这一巴掌下去,王大锤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一样。 抄起锤子,对准张鲁的脑袋,就是40一小锤! 张鲁只感觉一阵头晕眼花,手不自觉的捂住脑袋。 指缝里渗出鲜血,然他眼前血红一片,不敢置信地看着面无表情的王大锤,以及他手里的小锤子。 “妈呀!杀人了!” 这声惊叫将休息的工人们都吵醒了。 “怎么了这是?外面那哦闹吵吵的?” “是那群老无赖又来闹事儿来了。” “好像锤哥把人敲了!” “卧槽,真的!外面爹一声妈一声的!” 平时不敢出头的民工们,就像被尿冲毁的蚂蚁窝,裤子都来不及穿就去看热闹。 杨春茂到场的时候就看到捂着脑袋的张鲁和一群老无赖蹲在地上哭嚎。 “大茂,坏菜了~锤哥把人开了瓢了!”谢老转火急火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