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杨春茂去学校取准考证。 在校内竟然碰到了教导老师。 教导老师老冯不敢置信杨春茂竟然还要考大学。 “考考考试?烤毛蛋么?傻茂!三年你来学校次数加起来不超过一巴掌!不是我说,那几块钱的报考费你买鸡腿吃他不香么?” 面对教导老师的嘲讽,基本符合九道湾禽兽人设,杨春茂对此已见怪不怪了,憨笑: “冯教,高考都放开了,重在参与么!谁说我以后非得烤毛蛋?烤地瓜不成么?” 冯教冷哼一声,“我得查查你学籍在不在!” 对于冯教的刁难,杨春茂早就做好了功课。 总有那些品行不正的老师,到处搜刮学生的零食,烟酒,冯教尤其恶劣。 于是他连忙掏出介绍信。 “这是叶老师的推荐信,上面有校长的亲笔签名,我从体育生线走的,学习时长绝对满足条件!我还是个学生呢,冯教你看行不行!” “你是畜生也不行!拿来!我看看!这他妈假的吧!” 冯教一把抢过介绍信先是怪叫一声,而看落款处真的是叶老师和修院长的签字。 不过他看见杨春茂那张脸就来气。 这小子以前揍过他。 不就是当初他想要给宋晓晓检查身体么! 现在还成了万元户,上哪说理去? 杨春茂揍得人太多了,完全不记得有他一个,不过冯教一而再再而三的阻碍自己不免来了火气! 忍一忍风平浪静,退一步杀意渐起! 面对拦路狗,杨春茂选择直面出击,直接在商城弄了件狠货! 『消耗3点励志值,成功购买道具:老八秘制小烟卷!嗨害嗨!大料配小烟,快乐似神仙呐!』 『使用说明:被使用人一天之内嘴月工功能调换。』 “冯教,你看我都忘了,上山下乡那一段时间,你没少在我身上费心,喏,这盒烟你拿着。” 杨春茂一脸憨厚地从怀里掏出秘制小烟卷。 “呦!还是外国烟!算你小子有良心!滚吧!” 冯教不露声色地把那一盒烟揣进裤兜。 他老烟枪哪里不认识这黄底带字母的烟是大名鼎鼎的进口烟希尔顿。 一盒就要他妈的8块钱,长这么大,他还没有见过谁拿过整整一条的。 就连校长也没有! 他妈的,傻茂都能发财,好气! 杨春茂被骂也不生气,因为他知道,用不了几分钟冯教就会丢人就到姥姥家! 冯教快步走到树荫下,赶紧掏出一根香烟过瘾。 洋火点燃,猛吸一大口,然后吐出一串黄褐色的烟雾。 “不愧是外国货,真他妈够劲!只不过这味道怎么怪怪的?就像,就像......旱厕......” 冯教有些抽不惯外国烟,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鼓捣一口烟,感觉整个口腔跟吃了臭豆腐一样。 “就?你事儿多!这可是外国烟,多少人想抽抽不上哩!” 冯导甘之如饴地抽完又感觉有些恶心,小心翼翼地将烟屁踹到兜里,留作曾经糜烂的证据,方便以后和同事吹嘘! 此时,对面走来一排女高中生,一水水的高挑靓丽。 冯教年纪不大,看着青春靓丽的女高三生,眼睛都瞪圆了。 说不定这里面哪个落榜的瞎鸟会是自己未来媳妇呢? 飞快吐了两口唾沫在手上,将头发捯饬的和牛犊子舔过一样,冯教满脸春风地走女学生们。 “美女们好啊!来取准考证的?” 女生们见到冯教内心均是一阵揪紧,但还是礼貌性地打着招呼。 “冯教好巧啊~是刚上完撤硕吗?” 冯教一脸纳闷,他也没上撤硕呀? 再说,一般打招呼都不是问吃了么? 小小年纪,不懂礼数! 板起脸道:“什么话这是!我上哪门子撤硕?” 刚刚打招呼的女生有些尴尬,又拉扯回来。 “误会了这不是!大放假的冯教一个人为学校掏撤硕,真是个大好人!” 其他女生见状也开始递上好话。 “嗯嗯,冯教老好了,平时也喜欢给女厕打扫卫生......” “我还碰见过呢!” 冯教:“......” 冯教不知刚抽的道具烟已经开始发生效用。 猛然间,冯教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吓得一众女声心脏狂跳。 紧接着冯教感觉一股洪荒之力在肠道内发起冲锋,就像他对人生的态度。 不过让他奇怪的是,并没有的大肠的坠胀感,反而有一种饱腹感? 咕噜噜! 胃部猛然暴胀,冯教猛地捂着肚子躬起身子。 与此同时,一股气流从小腹往上顶,冲过胸腔,直奔喉咙。 “嗝~” 一个饱嗝被逼了出来,正好这股气浪喷在为首女学生的脸上。 一瞬间,女学生感觉天都黑了。 紧接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有别于臭豆腐汁和韭菜盒子,问道十分地个性! “我yue,什么味道?” 那女学生本来就心脏,被这味道一熏,就像是被黄皮子精迷了一样,直翻白眼,站都站不稳! 以冯教的口腔为辐射,周围两米范围内生人勿进! 那群小女生被这个嗝熏得干呕,东倒西歪。 臭豆腐别来沾边! 这绝对是大料本味! 还他妈是沤了好几天的大料! “冯教,你到底吃了什么啊?” 一个女生捏着鼻子,像个金鱼似的拼命往出吐气,像是要把刚刚的记忆吐出去似的。 冯教也强忍着恶心,他感觉喉咙有什么异物要冲出来一样,从牙缝里强挤出话: “几位妹妹,失陪了,我,要上撤硕!” 他感觉异常难堪。 曹,铁定是被妹妹们嫌恶了。 还问自己吃什么? 是在置疑自己对事物的品味么? 下一秒,他感觉胸口闷的受不了,像是要爆炸一样。 一连串的饱嗝噼里啪啦的从喉咙眼窜出来,像是冲破地狱深渊的亡魂。 把几个女大学生杀的片甲不留,周遭的空气都像是漫布上一层细细的黄沙。 “我yue~太难闻了这味道!我,我不能呼吸了!” “女撤硕也没这么难闻啊,比农村的旱厕还臭!” “天,天怎么黑了,我,我看见我太奶了!” 女学会生真情流露间的话语如潮水般被灌进冯教的耳朵,比杀了他还难受! 耳鼻喉里全是那股子瘠薄味儿! 这时给的学生也多了起来,都是成群结队的来取准考证的。 不好要吐! 马上就要出丑! 饱嗝味道都这么绝了,冯教知道当众呕出来会是什么样的景象。 冯教躬着腰,一手捂住不安分的肚子,一手羞愧捂脸,脚尖像是在跳芭蕾,急速的后撤步震惊了路过的一众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