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孽不可活! 一句话像是钉子一样钉入众老登血淋淋的心脏之中。 因为同样的话杨春茂也说过,只是他们没有理会。 如果能重来,一定要选李...... 一定要选择理解他人。 换做别人天天上你园子里面偷黄瓜,你不恼? 估计连一天也忍受不了吧? 一只耳继续补刀道:“好歹你们都快到了吹灯拔蜡的年龄,少活二三十年无所谓了~” 那语气像极了责任心爆棚的教师经过一番思想挣扎后,彻底放弃吊车尾学生一样。 一群老哔登慌了,急了,怕了。 尼玛,少活一天也不成啊! 他们虽然是垃圾,但垃圾也是垃圾啊。 在生命最后一刻,也要燃起来,变成可燃垃圾啊! 曹,能多赖一天谁不多赖一天? “别介啊大师,你可要救救我们呐!” “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我们十多个人,这得是多大的造化啊!” “大师,求求......” 盛情难却,一只耳伸出手掌。 张鲁急了:“大师你莫要推辞了!” “屁!我的意思是一趟法式500块!” 500块! 众老登犹豫了。 让他们花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一些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大师要价也太黑了!小手一伸,开口就500?” “可不?我看他瘦几个啦的一脸猥琐相,能镇得住太监冤魂么?” “鲁,不行咱换一个收费低的吧......” 一只耳也在听着老登们的话,心里有些忐忑。 曹,我刚刚装什么逼呢? 刚要降低价格,一直默不作声的张鲁却蹦出来挡子弹。 “曹,大师能来是我求来的!我他妈的邦邦磕头,你们说换就换?” “瘦了一点咋了?寺庙大和尚胖嘟嘟的,你指着他们去驱厉鬼?不知道佛度有元人么?” “500就嫌贵了?咱们十三个人每人凑点不就够了?你们是不想抱媳妇睡觉了是吧?” 众登看着张鲁淤青的脑门纷纷反思。 “那个,大师,能不能先欠着,等镇压邪祟后再......” “滚!少一个子儿,你们等着被鬼缠一辈子吧!” 一只耳内心冷笑,一群白痴,拿捏了! 供果、酒坛、三牲。 开坛做法的东西十多个老登一起弄得飞快。 一只耳拿着桃木剑一顿瞎比划,嘴里用雪碧哥都恨不得分他蛋糕的语数念叨着: “多少个腐败的分子聚合在一起,才能组成这一群垃圾......” “没事我就带个吊,碰见尼玛直叫好,一不小心没避好,弄出一群大傻吊......” “妈咪妈咪哄!恶灵退却!” 随着一只耳的大吼,众登就像是吃了一记强心剂一般。 而下一秒他们又感觉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张鲁闻了闻胳肢窝,还那股子死味儿,愣眉愣言问道: “大师,这,这就完了?这,这就500块?” 一只耳白眼直翻,呛声道: “嫌我骗你们钱?我让你们物超所值!” 一群老登见大师怒了,纷纷骂起张鲁。 “不会说话就闭月工,没人当你哑巴!” “张鲁你大肠头掉个了?咋张嘴就拉呢?” “大师,为啥我感觉没啥变化?” 面对众人的质疑,一只耳一本正经地胡诌: “你们罪孽深重,那里会这么快生效?我都算是抄近道救你们了,放佛家来,先让你们轮回两世畜生再说!” “大师,求解!” “大师,求安慰!” “大师......” 一只耳打了个哈欠道:“刚刚我已经为你们驱散厉鬼了,今晚熬过去,明天就能好!” 半截子话撂下后,一只耳转身就要润。 曹,你跳舞跳爽了,收钱就走人? 怎么可能? 张鲁一把抓住一只耳的肩膀,语气生硬道: “大师,今天你不让我们见见效果,你不能走!” 一只耳小心脏吓的怦怦跳。 一群牛马都下反诈app了? 无奈之下,一只耳犹豫道: “有一种速效的方法,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忍受!” 一听大师有特效办法,众登露出了渴求的眼神。 “大师,我家那口子跟猪一样,我都忍了48年,你说我能不能忍?” “大师,我媳妇和村长打炮,我就在柜子里,愣是没出手,你说我能不能忍?” “大师,......” 面对一群求知宝宝,大师也动了恻隐之心,将独家秘方泄露出来。 “那我今天就做出一个违反祖宗的决定!此方虽然令人不耻,但绝对有效!” 而后,一只耳像是怕别人听了去,忍着恶心悄悄伏在张鲁耳边,嘀咕了两句。 谁知,张鲁原本开心的像花一样的脸瞬间凋谢,露出惊恐的神色。 “焯!这不是开玩笑吗!” “那你就自求福多福吧!” 一只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张鲁愣在原地,半天不肯吭声,那脸色一会红一会绿,跟尼玛红路灯似的。 “快说啊,大师的法子是啥啊!” “是不是你要独吞?好你个张鲁,看我不打死你!” 众登心急如焚,大师却回避了。 张鲁被问急了,直接怒道: “焯,大师说让咱们吃五谷轮回之物!你吃啊?” “啥?” “他妈的就是大料啊!” 听到另人震惊的答案,一群老登你看我我看你,全都麻了。 只用了片刻,一群老汉开始自我反思了。 “我懂了,大师的意思应该是以毒攻毒!” “我悟了,大师的意思应该是吞下雪中雪,方为人上人!雪是五谷轮回之物啊!” “我错了,我怎么能质疑大师呢?大师也不能走啊!” 张鲁偷偷向两个老汉使眼色。 “现在只能放嘴一搏了,我们回家去找屎......” “那还用找?村头撤硕有的是!” “你他妈的不是自己家人的能吃得下去?” 张鲁几乎要喷出老血,面色铁青,紧咬牙床道: “你俩给我看住大师,如果没效果,我就把他的皮扒了......” 如果吃五谷轮回之物还救不了他,他就亲手将雪一口一口喂进大师的嘴巴里。 安顿好一切后,七八个老汉神色悲痛地互望一眼,然后开始搜集屎源。 你问他们怎么不吃自己的屎。 他们这两天做的噩梦都吓出屎了,肠里空空如也...... 巧妇难无米之炊啊! 张鲁第一个狂奔到家,就看到虎式坦克捂着鼻子叉腰质问: “你这丧门星,给我滚!” 谁知张鲁也不生气,只是故作深情地甩了一句久违的“我爱你”,然后变态般地笑了。 “大师说吃屎能救我,你快拉吧,两天了,我想吃口热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