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能使鬼推磨,司机大姐脸上露出了甜甜的微笑,在这深夜里格外瘆人。 陈秃子跳上车坐进了副驾。 真是一个敢坐,一个敢拉! 殊不知,一条小尾巴也在同一时刻跳到了货物上。 远处的杨春茂通过盯裆猫的视角得知陈秃子已经上了车。 “这样一来,惊查抓他也方便一些!” 于是,杨春茂直接打给高速路卡点执勤的惊查。 “喂,有歹徒从我们盛茂公司骗取民工工资,正在外环路,车牌号是,外貌特征秃子......” ...... 车上的大姐已经全然没有之前的冷漠,不停地攀着话题。 “大哥哪里像是民工啊,出手就是二十大元,我看像个老板!” “工头而已......” 陈秃子被夸得飘飘然,开始嘚瑟起来。 司机大姐一听这话,话开始密集起来。 “我家男人可连大哥一半本事都没有!” “咋?” “要是有大哥这么本事,老妹也不至于干这行当!上有80老母,下有3岁小孩,一想到我家那小孩,唉,奶都吃不着~” 说到这还特意挺了挺硕大的宝宝粮仓。 陈秃子的眼珠子随着那浮动乱颤。 娘皮! 长得像大虫,身材倒是不错! 陈秃子常年在外务工,接触的都是糙汉,家里婆娘都忘了长什么样了。 母猪看着都清秀。 一来二去下,陈秃子就和司机大姐讨论到了奶源的问题。 十分钟后。 “哥,你摸也摸了,吃也吃了,你的承诺呢?” 司机大姐停车整理着衣衫,时不时注意着来往的车辆,像怕见到熟人似的。 “妹子,哥不差钱!” 陈秃子麻利地从包中抽出十张大团结。 吃了个半饱,不过胜在实惠,100块钱还是值得的! 司机大姐笑颜如花,接过钱下意识辨认真假。 而后,她觉得自己的智商收到了侮辱。 钱确实是大团结,可每一张中间都有一行小字:天地银行出品。 嘛意思? “妹子,快走啊~” 陈秃子催促道。 “哦哦!对,走!” 司机大姐气蒙了,若是换做别人在深更半夜来这么一出,不得直接吓出病? 大姐夜路走多了,胆子练地奇大无比。 哪有什么鬼? 都是蒙人鬼! 司机大姐窜上主驾,咬着牙脚狠踩油门奔向高速关口。 陈秃子心满意足地坐在副驾。 唉,女人不能没有男人滋润。 看,现在多卖力? “老妹,你慢一点,太刺激了!” 陈秃子看着女司机像是玩命的李有田一样,小心脏吓得怦怦直跳。 “呵呵,还有更刺激的!” 女司机实在忍不了了,猛地一脚踩着刹车,强大的惯性让陈秃子的脑瓜蛋子直接拍在挡风玻璃上。 “卧槽!” 陈秃子只感觉到一阵七荤八素,脑浆都要被摇匀了。 刚要骂人,就感觉后脖颈一阵凉风,一个闪躲了过去,腚眼一瞅,女司机一脸凶神恶煞不知从哪里拿着个擀面杖。 “曹,你这娘们干啥啊!你他妈黑车啊!” 陈秃子又惊又惧,他猛然想到这女的会不会是打家劫舍的黑车。 “黑你妈!你个脑瘫玩意,他妈拿死人钱装鬼吓唬老娘,wcnm!我不怕!” 一手甩出了那几张大团结,顺带抻出一张带血的姨妈巾糊在陈秃子脑袋上。 砰砰砰! 又是一顿爆锤。 我吊你妈的! 你是在逼我出手啊! 那钱是他验证过的,咋就是死人钱? 绝境中陈秃子开启了劲夫模式,一个升龙直接命中坦克下巴。 “你个贱货就他妈欠打!” 一声尖叫后,司机大姐的反抗更激烈了,锋利的指甲一阵抓挠。 奈何坦克血厚防高,陈秃子愣是没有占到便宜,还被挠成了血葫芦。 砰的一下! 陈秃子找准机会一脚踹在司机大姐脸上。 司机大姐被踹懵逼了,猛地伏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起来。 陈秃子比她还懵逼,看着手里的一大团头发,疑惑道: “老子这么牛逼么?连头发都打下来了!不会吧......雾草!” 陈秃子看着板寸的司机大姐,一瞬间头脑灵光。 这尼玛哪里是大姐,这尼玛是个老爷们啊! 想到刚才自己像是羊羔子一样...... 一阵恶心让他推开车门就yue了出来。 “滚你吗的!” 司机“大姐”一声塞班怒吼,趁机一脚踹在陈秃子屁股上。 陈秃子像个皮球似的射出去。 “这荒郊野岭的,你就等着死外面吧!” 司机一脚油门蹭地开出去。 “卧槽,你换我包!” 陈秃子一个激灵,这才想到包还在车上。 啪! 下一秒,一个皮包直接糊在他脸上。 “byd!回去让你妈给你烧头七吧!真他妈晦气!” 司机恨不得将那一包冥币直接怼到陈秃子嘴里。 陈秃子紧紧抱着包跪地痛哭,哭的像个200斤的孩纸。 这一秒天堂,一秒地狱真的太考验心里承受能力了! 不过,这荒郊野岭的,往哪走啊~ 陈秃子望着一片黑漆漆的山景,嘴角只抽。 ...... 高速口。 两位执勤民惊逼停一辆大货车。 “出示驾照!刘着,性别......男?” 民惊下意识地盯着司机胸口。 司机有些尴尬道:“民惊同志,我得了巨r症,我真实性别是男,要不一个女的我也不敢大半夜的开货车啊!” “有人报案说有人骗民工钱,金额巨大,坐的就是你的车,你知道不?” 民惊搜查完车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秃子”,也没有发现现金,只发现了一张天地银行出品的大团结。 “天地良心,我他妈是个良民啊!” 司机被吓得直接表态。 民惊拿出那张大团结问道:“这钱做的和真的一样,你从哪来的?好像还沾着血......” 司机一看到冥币,委屈的哇一下就哭了。 “民惊同志,你们可要替我做主啊,那家伙不是人,男人也下得去手......” 俩民惊互看一眼,体内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司机带着哭腔道: “我干货车司机就是养家糊口的,平时戴个假发利用性别优势同行也不和我抢生意......” “说重点!”民惊轻咳一声。 “夜里拉了个沙币,说自己把他带到京北车站就给自己100块钱,我很傻很天真的信了!可那孙子......那孙子......” “那孙子怎么着你了?” “那孙子强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