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一点其实在很多人身上都有,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养成的这个性子。赵明月不说话了,安静的跟在顾笙声后面。“你去做自己的事情吧,这些兔子我一个人就能解决。”顾笙声不太习惯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又不说话,所以叫赵明月去做自己的事情。“顾知青,那我去喂兔子了。”赵明月拎着一篓子的苜蓿草去喂兔子了,喂兔子之前她小心小心又小心的检查了一遍所有的草,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喂给兔子。杨树根在县政府卖惨了半天,跟几位干事哭诉了好久,后来还在领导面前各种说自己不容易。领导也头大啊!县政府食堂这几个月在向前村买了好几次兔子,大家伙已都已经习惯了一个月吃一次兔肉,现在杨树根突然跑过来说兔子出事了,这不是打他们脸吗?苏良楚也不高兴,任谁已经说好了买卖,结果又做不成都会很生气的吧?苏良楚也知道向前村的所有人都不希望兔子出事,这事完全就是意外,可他心里还是难受。说好了的兔子是准备后天中午用的,现在兔子没了,那事先准备好的各种食材不都要换了?还有,兔子肉没了,还要去找到替换兔子肉的其他肉类。这点很难做到,肉类本来就少,要不然县政府食堂这样的大机关也不会选择兔子肉而不是猪肉了。“那你们村的兔子没有传染到什么毛病吧?要真这样那以后食堂是不可能再买你们的兔子的。”“没有没有!所有的兔子只是被喂了万年青所以拉稀了,兽医已经来看过也喂了药,现在兔子已经快好了,要是不放心可以去问一下兽医站的兽医。”杨树根赌咒发誓,得了传染病的兔子谁也不想要,所以这个一定要解释清楚,要不然生意都做不成了。苏良楚没说相信也没说不相信,这不是小事,他得亲自去问问兽医才行。交情是交情,生意是生意,工作时工作,这是几码事,不能混为一谈。杨树根这番有理有据的卖惨还是有作用的,至少县政府的几位领导都在心里记住了向前村,对损害集体财产这个案子也有了几分关系。目的已经达到了,杨树根就赶紧回向前村了,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他做。顾笙声一直在向前村等着杨树根回来,他回来的第一时间就立马把徐赖皮和许癞头在向前村出现过这个情况告诉了他。“十有八九是他们两人干的!”杨树根咬着牙骂了几句,还是不解气,去地里叫了十几个力气大的男人就朝着向左村走去。顾笙声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员。向左村眼馋向前村养兔子已经很久了,突然看到杨树根出现在他们村,还带着十几个壮年男人,都是一愣。这架势看起来不好惹啊!这是要打架吗?大概有人先去通知了向左村的现任村长,当杨树根走到徐赖皮他家门前的时候两队人马刚好碰上。“梁石,今天我来向左村不是惹事的,我只是想问清楚徐赖皮和许癞头的今天来我们向前村干什么。他们来的时间刚好和兔子被喂万年青的时间是一样的。”杨树根和向左村这个新上任的村长梁石关系还不错,这也是他不计较梁石来挖墙脚的原因。梁石这个人为人很正派,从来没有做过什么有违法律的事。比起杨明亮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可是给兔子喂万年青已经不是小事了,杨树根不会看在梁石的面子上就不计较这个问题。梁石显然很吃惊,那表情不像是装的。“徐赖皮和许癞头去向前村了?”一个下午的功夫,向前村的兔子被人害了,死了好几只兔子,还有很多兔子拉稀的事情已经传到了附近很多村里。有些见不得别人好的人还在背地里笑话向前村,诅咒向前村的兔子都死光。向左村自然也听说了,所以梁石听到杨树根的话心里就觉得不好。就在出事这个节骨眼上,徐赖皮和许癞头刚好去了向前村,时间还对得上,他们做了什么不是很明显了吗?梁石眼前发黑,预感今天肯定有一番大吵闹。“是,你们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我们村里那些上山割草还有大中午在外面玩的孩子,孩子总不会撒谎的。”杨树根这话是说给梁石听的,也是说给围在这里看热闹的向左村的村民听的。这话一出来,看热闹的向左村村民确实开始低头说话了。“不会真的是徐赖皮和许癞头做的吧?”“徐赖皮和许癞头一年到头不干正事,今天也没有下地干活,我看向前村的兔子就是他们两霍霍的!”“丢脸丢到其他村去了!徐赖皮和许癞头做出这样的事,以后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向左村的人?”已经大下午了,顾笙声他们到徐赖皮和许癞头家门前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惊动他们。可想而知他们今天睡得有多死,做完坏事还能睡得这么舒服,这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其他的事情我不管,我只问他们去我们村做了什么。”杨树根说完示意前面的人敲门,理解他意思的村民立马上前敲门。“徐赖皮开门!”一边敲一边还大声叫,奈何敲了半天还是没动静。“没人在,或者说有人在但不想开门,这就由不得我们了,直接把门打开!”杨树根一贯喜欢先礼后兵,道理站在他们这边,况且他也说了只是问清楚徐赖皮去向前村干嘛了。“我来开。”梁石大跨步走到前面,直接一脚把徐赖皮家的门踢开!这生猛的动作让顾笙声多看了梁石两眼,这力气,够牛!徐赖皮家的大门被踢开,等在外面的人都看到了桌子上的兔头。好了,这下不用再说了,徐赖皮这么懒的人,上山的次数屈指可数,又没有捕猎的工具,养兔子的只有向前村。这些兔子是哪里来的就很明了了。“呦,大白天的不干活,躲在家里吃香的喝辣的,够舒服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