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捡柴的时候看到一条菜花蛇，我把它打死了，可以做个蛇羹，你们谁来做？”回到知青点，顾笙声把柴放下来，拿出那条菜花蛇放在知青们面前。“笙声，你运气还不错啊！菜花蛇虽然小，但也是个肉。”鲁钥爱吃蛇肉，看到死掉的菜花蛇她眼神都亮了！“我不会做蛇羹，你们看一下让谁来做比较合适。”鲁钥会做蛇羹，顾笙声松了一口气，她就怕没人会做，这活计最后要交到她身上。要真那样，她可能会直接把蛇给丢了！鲁钥已经主动的接过菜花蛇，拿到外面去剥皮了，几个不怕蛇的人也跟着一块去凑热闹了。“这蛇还真挺肥，一人吃一口还是够的。”从下乡以来，这是鲁钥第二次吃蛇。蛇也不是那么好遇到的，尤其是在乡下，能吃的都被村里的村民吃完了。在这个人人精穷的年代，蛇也是上好的食物。把蛇处理好后，鲁钥很快开火煮蛇羹。顾笙声没有去凑热闹，一看到蛇她就想到蛇那黏糊糊的感觉，顿时头皮发麻！直到蛇羹炖好，所有人都拿着筷子吃的津津有味的时候，顾笙声还在一个人待着。“笙声，这蛇还是你抓到的，你不吃吗？”鲁钥特意给她留了一份。“不用了，你们吃吧，我不吃蛇羹。”顾笙声连声摆手，拒绝的意味非常明显。“好吧！”鲁钥倒是能理解顾笙声，不吃肉的人很多，有些人就不爱这个味儿。留出来的那份蛇羹分量不少，顾笙声不吃，鲁钥就把蛇羹分了。“我在山上又见捡到一窝鸡蛋，明天早上煮了吃了吧！”顾笙声那今天捡到的六个野鸡蛋全部拿出来，刚好每个人半个。“笙声，你最近运气不错啊，又是野鸡蛋又是菜花蛇的。”其他人都羡慕的看着那六个鸡蛋。山上的好东西这么多的吗？要不明天也去山上看看？就算没捡到鸡蛋，光是捡柴也不错。不少人心里有这样的想法。“笙声，一共就这几个鸡蛋，你自己吃吧！”顾笙声过的是什么日子，大家都看得见，虽然非常心动，可他们都没有那么大的脸接受这几个鸡蛋。“就这样决定了，明天早上轮到谁做饭了？记得把这几个鸡蛋煮了，每个人吃半个鸡蛋。”顾笙声放下鸡蛋就走了。留下其他人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吃完了，你们继续吃吧！”鲁钥赶紧几口把蛇羹吃完就回房间去了。不能让笙声吃亏，她要找找自己有什么能送人的东西，看笙声喜欢看书，最好能找到本子或者是笔之类的。其他人大概也猜到鲁钥回房间去却要干嘛了，一个个都几口吃完碗里的蛇羹，回房间搜罗东西去了。最后，顾笙声收到了好几支铅笔，还有几块糕点。糕点可比鸡蛋还有蛇肉这些珍贵多了，供销社都没有卖的那种。顾笙声超市里有各种口味的面包和糕点，而且她不想接受糕点这样珍贵的东西，所以坚决不肯收。其他人送过来的铅笔和粗糙的本子她倒是接受了。糕点送不出去，又看到顾笙声喜欢铅笔这些文具，其他人都换了文具。谁也不是贪便宜的主，有送有还的，大家都关系更加亲近了。第二天一早，做饭的人珍惜的把鸡蛋煮了，拿着刀切成两半端上了桌。吃完鸡蛋，想去山上碰碰运气的人更多了，都是被肉和鸡蛋给引诱的。许是顾笙声昨天讲的那个故事话题性太高了，今天却要地里干活的人还在说这个话题。甚至从这个话题聊到了村里的人家，讨论哪家小媳妇和婆婆还有小姑子关系不好，哪一家人苛待媳妇。被大家说到的人面色发红，忍不住辩解几句。“我可没有苛待春月！春月坐月子做了一个月，我不也没说什么？”被说到的人辩驳。“还好意思说春月坐了一个月的月子，春月坐这么久的月子还不是因为身体不好？身体不好不就是因为春月怀孕的时候还要去河里洗小芳的衣服？”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立马就有人反驳。“就是，孩子都要生了，还要洗小姑子还有婆婆的衣服，那手都冻成紫色的了！”“生孩子的时候春月遭了大罪！你们是没有看到，那流的血都把地给映红了！”“春月差点死了！”“要不是春月遭了大罪，生完孩子肯定会被赶着下地！”“就这样杨老婆子还要说春月这个媳妇懒，在家里不干活呢！”大家伙叽叽喳喳的开始讨伐杨老婆子。杨老婆子的脸皮被人撕下来了，脸色难看。她一个人说不过这么多人，于是瞪了一眼没有参与这个话题的顾笙声。顾笙声：这话又不是我说的，你瞪我干什么？顾笙声觉得是躺着也中枪，但杨老婆子不这样认为。要不是顾笙声昨天讲那个什么劳什子故事，怎么可能会扯到自己身上？还取一个这样拗口的名字！顾笙声没有再理会杨老婆子的目光，看就看吧！反正又不会掉一块肉。被所有人责怪的杨老婆子最后败下阵来，低头认真的干活。杨老婆子不说话了，那些说她的人觉得没意思，不再说这个话题。“蛇！”顾笙声拔着草，突然看见草里面有东西在动，仔细一看是条蛇！她惊叫一声，丢了一块石头把蛇砸死！她的手微微颤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昨天才看见了蛇，今天怎么又看到了蛇？她为什么这么倒霉？嘴里说着倒霉，但顾笙声还是老实的把蛇捡起来丢给不远处的鲁钥。鲁钥兴奋不已，开开心心的接过这条菜花蛇。又来了一条蛇！笙声这是什么好运气？刚刚顾笙声控制不住的喊叫把大家伙的目光都吸引过来，眼神也开始往这边瞟。蛇肉，好东西啊！可那条蛇是顾知青打死的，肉也不多，送到村里分也分不到多少。顾知青是个有脾气的，要是自己真的让她把蛇交出来，最后拿不拿得到蛇先不说，说不定还会被这些知青记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