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事情并没向好的方向发展,包工头一直没有出现。 “我以为四周没人,为了通畅我的肠胃,我彻彻底底放了一个屁,结果就在墙角转弯的地方,站了好几个女同志,我当时就把脸给憋红了,撒腿就跑,哈哈。” “我小名叫小财,有天一个大爷不断的叫小财,我不认识这大爷,但我觉得可能是见过,只是自己忘了,就回答了几声,结果发现,他在叫一条狗,当时我整个人都定住了,我在想,为啥我父母要给我取这么一个小名呢,小财小财,把财给消了,我这辈子赚不了钱,就怪这名字没取好,哈哈。” “你这算什么,我的才尴尬,我上厕所没注意,进了女厕所,后来看到一女的,我还跟她说,她走错厕所了,这女的甩头就跑,我还挺自在的走出去,结果一看,是我走错了……” 县领导视察的头一天,下午白不寒组织着工人们讲自己经历过最尴尬的事情,不得不说,白不寒在尽全力维护着公司的形象,和工地上的秩序。 一声雷鸣,密密麻麻的雨点倾盆而下,来得异常突然,大家都躲进了工棚里,不过许多人都被雨给淋湿了身子。 白不寒说道:“各位大哥等一会儿,我去买些板蓝根冲剂,可别感冒了。” 施工队的队长叫刘全,这几天被下头工人缠住,心里很不舒服,不过白不寒在工地上这两天,让大家的心情慢慢好起来,刘全自己也轻松多了,对白不寒这个年轻人有些喜欢。 这时刘全说道:“小白啊,这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我去买吧。” “不不不,我去,公司有这些经费,我的任务是让你们都安心干活儿,后勤保障本来就是公司安排给我,其实我们兴全建筑是很个很不错的公司。我找把伞,马上就回来。” 白不寒打着伞出去了,工人们都看在眼里,心里挺暖活的。 把板蓝根冲剂买回来,白不寒还帮着大家伙儿泡上开水,刘全突然说了一句话:“小白啊,你这么关心普通工人,你是个不错的人,要是以后你当领导了,需要施工队的时候,跟我讲一声,和你合作啊,我放心,大家说是吧。” 工人们都说是,笑着说白不寒这样的人,要不了多久肯定能当上领导的,说不定以后还能自己开公司。 有些话刘全不好说,其实心里对他那个老板亲戚是放心的,有事情出去几天这很正常,所以把心里的事悄悄给牛大柱讲了。 刘全知道牛大柱和白不寒关系好,而且在工们当中也是特别勤快的,有一些威望。 牛大柱听了刘全所讲,一口答应了,喝了冲剂之后,走到工人们当中大声说道:“就冲小白的面子,我相信兴全建筑公司明天肯定会给咱们一个说法,我决定,一会儿雨停了,我就上工,你们去不去,自己拿主意。” 大家听了之后,觉得没什么不妥的,其实施工队和兴全建筑公司不是头一回合作,白不寒这人又特别不错,便有人说道:“就冲小白面子,上工吧!” 夏天的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于是过了一会儿雨便停了,大家走出了工棚,又开始接着干。 白不寒自然也没闲着,和工人们一起忙活起来。 第二天会发生什么,白不寒无法预测,就在晚饭后,周雅领了几个人,在工地里挂上横幅,弄了一些气球,把工棚里边儿也收拾了一下, 白不寒私下问周雅:“周部长,明天会有解决办法,是吧。” “不是咱们该操心的,领导会有办法。”周雅答道。 周雅一点着急也没有,尽管之前宋大元在会上说,项目必须在县领导视察之前主体完工,现在肯定还差一大截,不过已经不重要,宋大元在当中的问题已经化解了。 现在的白不寒,已经和工人们打成一片,他是真心希望工钱问题可以得到解决,如果明天公司继续拖延时间,白不寒觉得,这也会让他无地自容,没脸出现在工地上。 白不寒得一道陪着县领导的视察,所以并没和工人们一同去谈解决的方案,他现在并不想在工地,想陪在那些工人们身边,希望能有一个好结果。 县建委的主任出现了,还有一名副县长,宋大元和高毅仁陪在两人的身边,宋大元主动替副县长拿着包和茶杯,高毅仁负责介绍工程的整个情况。 高毅仁的口才不错,让所有人听着都有兴趣,白不寒这个似懂非懂的外行人,听了之后也觉得这项目非常不错,建成之后对整个县城的发展具有重要意义,在建设过程中,更是把兴全建筑公司的工作从侧面进行了表扬。 副县长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对现在整个项目的情况进行了肯定,对兴全建筑公司的效率进行了肯定,对宋大元也点名表扬了一番。 高毅仁接着说道:“我们所有的材料,都向市里最好的材料商进行采购,比如钢筋,就是宋书记亲自联系的,我给领导讲讲这钢筋如何分辨规格和好坏……” 先把知识普及了,高毅仁立马让张遥拿尺子过来,他要现场给县领导把知识讲透…… 听到这里,宋大元、周雅、张遥、白不寒,四人的脸色同时有着细微的变化。 宋大元是惊了一下,周雅是在疑惑,张遥显得紧张,而白不寒呢,已经嗅到了不寻常的感觉,建筑工地上的小知识很多,而高毅仁却一下子拿钢筋来举例。 钢筋是有问题的,不过已经被换掉了,要是自己没有发现这个问题,一会儿的结果会怎么样呢? 高毅仁把钢筋的尺寸量了之后,又量了量钢筋之间的间距,然后表情没一点儿变化,接着讲道这种桥梁,为什么要用这样规格的钢筋,间距多少,桥撑重便能达到哪种效果。 白不寒此时真有些迷糊了,如果说高毅仁在当中使了什么手段,或是早就发现了有问题,今天就是专门挑毛病来的,可为什么发现不存在问题的时候,高毅仁却没任何的情绪、表情波动?高毅仁真不知道随意挑着钢筋在讲解?还是张遥已经告诉他这个问题已经发现并解决了? 只有张遥才最清楚,因为周雅把事情说得很严重,事情又紧急,他并没有向高毅仁报告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