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防,竟然被玉龙阳偷袭。只觉得疼痛从手臂蔓延开来,但仍旧小腿弹跳,扬起长剑,愤而反击。可是终究不敌玉龙阳的身手,他宽大的一掌凌厉袭来,气势强大,不好!一旁的苏紫夜几乎要喊出声来,她眼见着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侍卫好像是要帮着自己的,赶忙将手边的色盅掷出去,结果刚好偏了半尺,根本没有打找。玉龙阳恼羞成怒一把扯过苏紫夜,冷厉着道:“小子简直找死!”苏紫夜目光如炬,哼,玉龙阳,我倒是又看清了你的一成面目呢,那个瘦弱不堪的 苏紫夜有些诧异,这个地方还不宜暴露自己的身手,幽暗的脸庞忽明忽暗,让人瞧不真切,苏紫夜赶忙拉着若儿就要往出走,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才好越快越好。提剑的侍卫被玉龙阳夺去了长剑一剑刺穿了胸膛,只听见一声闷响他便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那提刀的侍卫也被壮汉一掌拍飞狠狠撞击在墙上,只听得声声骨裂的声音。 料理了两个侍卫,那几个壮汉立即向帘幔围将过来,玉龙阳扬了扬眉,阴狠开口:“弟兄们都给我上,别叫小贼人跑了。”“小贼人,快乖乖出来,或许还能饶你不死!”壮汉叫嚣呼张,说着就一个箭步就要冲进来。苏紫夜捏紧了长剑,心中分外郁闷,空有一身本事,却无用武之地。 抖动着小身子,心中气结,不断暗骂,这些乌龟王八蛋,竟然不让老娘发财,多早晚非弄死他们不可! 可是她还没有出手,那人便飞出了幔帐,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不断后退后退,最后狠狠撞击到墙壁上,只听见声声骨骼碎裂的恐怖之声传来。那壮汉早摔成了一滩烂泥,全身疼痛欲裂,火烧火燎。萧素素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紧接下来的事情让她瞪大了眼眸,无比震撼。“里面的壮士果然有几分身手,但是这是万金来赌坊的分内事,还请壮士不要插手!”言罢玉龙阳弯弓拔背,提着两柄大锤冲了进来,气势汹汹。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力气。 凌亦轩微眯着眼眸,居高临下,玩味地望着她:“小家伙,你来这里做什么?”苏紫夜尽管心中也几分气结,却也强打起精神,挺起腰杆,紧咬着银牙道:“瞧不出来吗?来赌场自然是赌钱,难道还是做旁的不成?”他身后的侍卫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哪里来的小子竟然敢如此不知天高地厚地如此这般同太子讲话,简直不想活了。可是自家太子的反应更加让人大跌眼镜,他不怒反笑,薄唇微勾:“小赌怡情,大赌伤身。” 想着就打算脚底抹油,从他身边溜走。只觉得手腕一疼,被一只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整个人都被拎了起来,直落入他结实怀抱里。 众侍卫惊讶的合不拢嘴,这,太子殿下居然抱了一个男人,男人,居然抱了一个男人,难道爷喜欢的是男人? “小心。”只见一支弓箭飞过去,苏紫夜淡定到:“不谢。” 凌亦轩得意到:“你应该谢谢我,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叫无名。”一个侍卫怒道:“放肆,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他可是太子殿下!” 苏紫夜忙蹭在衣服上蹭了蹭,故意皱起眉头,凉凉地道:“也不过如此吗,一般般而已。”凌亦轩的眸色陡然一变,像凝结了一层霜一般,还没有哪个男子能这样同他讲话。想想,那侍卫只觉得心口发紧,口中苦涩无比,眼睛也不敢睁开。他身后的侍卫更是将心吊到了嗓子眼,扑通扑通地仿佛要跳出来,不知惹怒了太子要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上一个惹恼太子的人还在家里躺着,身上骨骼寸断,生活不能自理,形同废人!别看太子表面和煦如春风,其实不是这样的,看人来。。 可是,终究什么也没有发生,周遭安静无比,太子只不爽地撇了撇唇,将苏紫夜那丫头扶住坐好,有几分冷落地警告道:“小丫头,不可以这样跟我说话,后果可是严重的。”苏紫夜灵动跳脱地跳起,在他面前旋转了一个圈,淡挑着弯弯的柳眉,唇角挂着戏谑明朗的笑:“太子哥哥,人总是要听些真话才好,说你一般般,是因为你是在还有进步的空间。”凌亦轩又扯过她,修长的指节捏起她线条灵动流畅的下巴,如玉铸就的脸庞上淡浮着一抹傲然的淡笑:“小丫头可不要太过率真了!” 凌亦轩的双眼陡然一聚,犀利如夜鹰,灼灼的似能穿透人心一般,上扬的唇角勾起一抹瞧不出真相谜一般的淡笑:“看来今儿收获颇丰!”说着就要伸手去拿掉落在地上的银票。苏紫夜的心猛然一惊,心也觉得透心凉,心中暗自狂喊:不要,不要!什么都可以失,银票不能失,银票对她而言意味这异世生存的根本,意义之重无法用言语形容。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尽管根本不是对手,她也得奋力一扑,力气大的惊人,竟然吓的凌亦轩顿时跳出去好远,苏紫夜毫无预兆的摔了一个狗啃泥。 进来的玉龙阳看到这一幕也是抽了抽嘴角。 抽归抽,可没忘了任务是什么,可这一位是?他带的腰牌,该死,怎么有皇宫之人,再不满的看了一眼苏紫夜,小子,算你运气好。 苏紫夜将银子全部装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好意思的看向凌亦轩,“那个,对不起啊,我们有空再聊。”说罢,苏紫夜带着若儿便跑了出去。 凌亦轩淡挑着眉,微眯着狭长的眼眸,望着她渐行渐远的窈窕身影,微微有几分失神。他身后的侍卫赶忙蹲下身子收拾散乱的一切,抬了抬头望着凌亦轩又几分欲言又止,好容易才说出口一句:“爷您要轻易放过着丫头吗?”凌亦轩冰冷的眸子冷扫了他一眼道:“要你多事吗?”那侍卫忙颤抖着退到一旁,再也不敢随便出声。只是不明白,这男子究竟是何方神圣,爷竟然对她如此上心,实在不得不让人啧啧称奇。 凌亦轩显得有几分不耐烦,忙道:“这通文馆的人究竟什么时候来?真是让爷等得不耐烦。”侍卫小声说道:“快了,爷这是要为了苏小姐讨回公道吗。”“我说过,动她如动我,召集九霄阁给我灭了。”苏紫夜走了出来,气恼的要命,今儿出门是没看黄历还是如何,怎么这么流年不利?先是遇到赌钱遇到了恶人,然后又是遇到了那个玉龙阳,还真不是什么好日子。“小姐咱们这就回去了吗?”若儿张口问道,脸上的神情很是惊惧,这要是再乱跑谁知道要出什么岔子?自己可如何担待?故而忙劝诫道。苏紫夜淡扫了这车水马龙、繁华异常的街道一眼,这样的好地方,自己还没有玩够,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正好被那玉龙阳找了晦气,自己要从旁的地方找补回来。玉龙阳,接下来是我们之间的游戏,你可要好好准备了,别半路玩死,那可就没意思了。 想到此,苏紫夜心情又愉悦起来,跳了两三步,只见一间豪华的三层雕花楼,甚是扎眼,门前扎着花牌,各色鲜花,娇艳异常,璀璨夺目,硕大的匾额上写着三个大字:醉风阁还没进门就看见各色美男,依红偎绿,环肥燕瘦个个不同,比门口的翠竹的鲜花还要娇艳百倍,诱人百倍。正好苏紫夜又累又困,赶忙说道:“此间甚好,何必家去?”说罢就要往里面走,若儿被她吓得三魂不见七魄,这醉风阁怎么看根本就是********,就是小倌嘛,小姐是丞相府千金,大家闺秀怎么能去那里?忙要去阻拦,苏紫夜已经进入其间,这见其里古风丝竹,雕梁画栋,装饰繁复而精美,富丽堂皇,华贵非常,玲珑浮凸,果然不凡,还真是个绝佳的去处,当真是人间仙境,温柔之香,难怪客似云来,络绎不绝。“公子您看着面生不常来吧?”正当苏紫夜上下看得起劲、新奇,一个身穿白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在她身旁说道。“我们是第一次来!”苏紫夜笑着说道。 倒也是偏偏佳公子的模样。若儿在此间分外拘束,忙拉了拉苏紫夜的手臂道:“小,少爷咱们还是走吧?”“呵呵,来这里不就是涂一个快活嘛。” 苏紫夜淡挑着眼皮,眼眸中精光一轮,打量着白衣男子,半晌才抖了抖折扇,似拍掌状:“说得真好,人生在世,最重要的事情,唯有快活二字,这才是人生精髓!”白衣男人的眸光也陡然一亮,脸上的笑意越浓,忙说道:“俏公子果然是明白人,敞亮,痛快,可有相好的公子呀?要不要我替你周全?”苏紫夜眼角抽了抽,呵呵,这个白衣怎么他穿就这么猥琐。 “都说了是第一次来,哪里有相好的,倒是可以找几个合眼缘的!”苏紫夜似笑非笑着道。“瞧我这记性,那就由我为您安排,保管让您满意!”白衣男人忙说道。 苏紫夜撇了撇唇,负手而立,只说一句:“好。”便被那人引进了里间,苏紫夜的一举一动都让一旁的一道暗影尽收眼底。“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有这个爱好。”“那主子现在要不要动手?”里间的陈设比完美更加华丽,极为考究,红木的桌椅,绫罗的锦幔,精致的陈设,好不富丽堂皇,华光满目。 白衣男人满脸堆笑着道,“我们这里有会弹琴的风吟,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流苏,绝艳的暗夜,秀美的清明,应有尽有,不知公子想要哪一种呀?”苏紫夜挑眼看了他一眼,笑得愈加邪肆,忙道:“自然是哪一种都想要尝一尝了!”心中暗想,这异世的小倌自己好像还没有来过,自然好要好好见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