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迹走出门外,看着香奈儿三个大字,有些恍惚,苏紫夜,难道真的不是你,而是巧合,难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你,你是不是苏紫夜。 苏紫夜出门来找张妤,张妤将手下的工作交给了另一个人,“九冥,刚才谁啊?”苏紫夜目光很冷,“前世的渣男友。” 张妤倒吸冷气:“要不要作死他。”苏紫夜轻笑:“暂且让他活着,我有一种让他比活着更难受的法子。” 黄昏十分,有人来报,沐迹下榻都城名栈,苏紫夜换了一身女装,往都城名栈走去,楼里,沐迹正在沐浴更衣,苏紫夜一个猫步,往瓦上跳去,推开沐迹的窗户,跳了进去,毫无一丝声响。苏紫夜拿着手中的药粉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在一处不起眼的地方,苏紫夜看到了沐迹的衣衫,苏紫夜将手中的药粉往衣服上洒去,做好一切,苏紫夜悄悄的离开。毫无人来过,沐迹,等着吧你,你就慢慢的享受绝版痒痒粉的滋味吧。 苏紫夜回到丞相府的时候,大厅里一群人有说有笑,“咦,父亲,母亲,紫夜妹妹去哪了?”徐氏一脸鄙视:“管她去哪儿呢,多她不多,少她不少。” “哟呵,那我可就是传说中的可有可无呢。”苏紫夜带着轻佻的语气走了进来,“在吃饭呢,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姐姐慢慢吃呢。” 清溪脸色有些不自然,苏紫夜看着,“姐姐,可是有何话说?” 清溪为难道:“紫夜啊,你也知道姐姐飘荡在外,自小被一户好心人家收养,母亲接我回府,我自是舍不得她们。”苏紫夜将话接了下来:“所以你要把她们接来,以慰籍养育之恩,”清溪又道:“所以妹妹,可不可以住你的晶兰院。” 苏紫夜冷笑,原来是想要霸占自己的院子,罢了,反正那院子里自己也不想住。“姐姐,随你,反正我也不打算住那里。” 你现在要占就占吧,清溪还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妹妹啊,他们要在那里养猪。” 一阵笑声传来,苏紫夜的院子被养猪,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要知道,以前那里养的是人,这不明白着是要把苏紫夜与猪相提并论吗。 苏紫夜轻笑:“这养猪好啊,姐姐以前跟养父母在一起,没少喂猪吧,养父母肯定年事已高,这份恩情万万是不能忘的,姐姐应该要去帮忙喂猪。” 众人又是一阵笑声,徐氏眸光寒冷扫视众人,众人只能憋着笑。堂堂帝国之花清溪,丞相府大小姐要去喂猪这可比苏紫夜的院子养猪更精彩了。 清溪的脸色很是好看,喂猪,都怪母亲,有什么养父母,这到被苏紫夜倒打一耙了,这算羞辱吗,看来,苏紫夜还真的就不能小瞧你了。 苏紫夜看了眼众人:“那慢慢吃吧,我就不打扰你咯,姐姐,记得喂猪哦。” 苏紫夜走后,清溪也没心情了,回了自己的院子,以前苏如雪的院子。 徐氏有些怨恨:“这苏紫夜到底有什么好,你看看那副毒舌的样子,不就是那什么因为她的血吗,何必这般迁就于她,太放肆了,居然对清溪那么说话!” 苏如海喝了一口茶:“暂时由着她去。” 徐氏不甘心:“由着她,你以为以凤世子天人之姿能看的上她,得了吧,这凤世子又未曾许下过什么,再说,从宫里传来消息,德妃娘娘的女儿钟情于凤世子,苏紫夜她算哪根葱。” 苏如海有些诧异,宫中当真是如此说的,若是凌昊天心疼自己女儿的话,必然会想尽办法两国联姻,这样一来,两国关系又得到了稳定。 可若是苏紫夜也参与其中,这样的悬殊终究是比不过的。可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岂不是又的有所改变。 都城名栈 全都城最好的大夫都被叫了来,沐迹此刻被随身侍卫给打晕了过去,各大夫一起聚集在一起商讨,“此病很是古怪啊。”“我也是从未见过如此怪证,当真是稀奇啊。”“我也是,这病不知如何下手啊。” 秋妤坐在沐迹床前:“主子,放心,我一定会把那下药之人粉身碎骨。” 秋妤觉得很是不平,主子洗完澡后,就听见主子在屋里鬼哭狼嚎,一直说:“受不了。”才发现主子身上多处被抓伤,还一个劲的痒,起先还以为是水土不服,便找了个大夫看看,谁知道这一看不知道,一看还是不知道,不过,确定的是,不是水土不服,而是被人给下了药。至于什么药,不清楚,也不知道。一下子找来全城有名的大夫,均不知为何。 秋妤出来,拿着手中的长剑,直指一人:“快点说,到底有何法子救他。” 那人吓得威威颤颤:“姑娘,我也是无计可施啊!”秋妤手中的长剑没入了一分,那大夫脖子上出现了一条血痕:“姑娘,饶命啊,饶命啊!!” 秋妤冷着脸:“快说,要不然我杀了你,还要杀你全家!” 那大夫咬牙道:“有是有一个法子,不过姑娘还请不要杀我全家。”秋妤收回了剑,他这药真解不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谁叫自己全家被这姑娘给要挟呢。 “公子的症状想必是中了痒痒粉,而此等痒痒粉我却从未见过,唯一的法子便是,姑娘我说了,你可别杀我。”秋妤有些不耐烦:“快说!”“此法便是以童子尿浸泡一个时辰方可祛除。”秋妤一个晃神,冷冷道:“老头,是不是不想活了,你这是什么法子,糊弄本小姐吗!” 秋妤有些生气,这算什么,主子如此心高气傲,要是知道发生了这种事,这脸面不丢到姥姥家去了吗!老头哭着跪了下来,:“小姐,老夫哪敢骗你啦,这是一个秘方啊。” 秋妤看了一眼屋里睡着的人,好吧,赌一回。“老头,如果我发现你敢骗我的话,我会让你全家到地府相聚的。” 第二日 秋妤站在门口,看着进进出出的人,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这是主子第二十次洗澡了。 丞相府 苏紫夜来到清溪的院子,清溪正在抚琴,琴声很是优雅,“清溪姐姐,早啊。” 清溪放下手中的琴:“妹妹,请坐。”“坐就不坐了,姐姐可曾记得今日要去干什么呢。” 清溪有些错愕,今日干什么? 苏紫夜一见她那样,心里鄙夷,你装,你装,继续装,“姐姐今日要去帮养父母喂猪啊。” 清溪脸上红白了一怔,天啊,喂猪!没想到她苏紫夜真的找自己喂猪来了。“今日怕是不能去了,我还有些事。” “能有啥事啊,走走走,喂猪去!”苏紫夜带着她就跑了出去,你不是喜欢让人养猪吗,那你就去喂猪吧你。 清溪有些害怕:“紫夜啊,我真的有事不能去。”“姐姐啊,这做人最讲究的便是孝道,养父母就你一个,你怎么的也得好好报答他们啊!走吧,就快到了。’” 一路上,有些丫鬟看到了,连忙去禀告了徐氏。 苏紫夜推开晶兰院,果然自己的院子已经一片狼藉了,里面一头母猪带着它的一大串小猪正悠闲的散步,“姐姐,你养父母好像不在么,我看后门开着呢,想必是出去了,姐姐,原来你在外面还可以和这么可爱的小动物一起玩耍,真是好玩呢。”清溪已经黑了一张脸,苏紫夜,你这是把我当什么了,与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一起玩耍,好,很好。苏紫夜我会让你知道我帝国之花的称号可不是白拿的。 苏紫夜一把把清溪推了进去,母猪受到惊吓,直直的往清溪跑来,清溪吓得四处躲窜,苏紫夜出去将门给锁了,一个跃身跳上墙头,看着清溪到处的跑,有些好笑,“姐姐,你给喂吃的它就不追你了!”“往右啊,哎呀,不行,那边小猪来了,姐姐,往左!”“姐姐,给进攻啊,打啊!” 清溪哪里敢近母猪的身,在母猪看来,以为清溪要来伤害他的孩子,所以才不停的进攻,想把清溪给赶出去。奈何门根本就打不开,清溪着急的喊着:“紫夜,快开门啊!”“姐姐,小心身后!”清溪一下子吓的跌落在地,嘴巴碰上了一个湿润的东西,苏紫夜故意大声尖叫:“姐姐!”一下子跳了下去,就看到清溪正与一头小猪一个亲密的接吻,清溪,你不是自命清高嘛,如今,噗噗,苏紫夜道:“姐姐,你看,如今这小猪多听话了,也和你亲近了。” 清溪没有说话,起身整理了衣物,径直开门,谁知门打不开,苏紫夜想起,这门是往外面锁的,徐氏正带着一队人在外面,一个大力士猛地撞开门,刚好清溪正站在门边,木板压着清溪飞了去。 徐氏一看,该死的,“溪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来人啊,快叫府医!”徐氏走时恶狠狠的盯着苏紫夜,苏紫夜,你敢伤我溪儿,这是你自找的! 苏紫夜丝毫不理会,恨吧,越恨,我就越痛快,徐氏,你做的事情如今我都要一一来找你讨要。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你所做的事情,我要一一斩草除根。 就在府中大家都为清溪紧张的时刻,苏紫夜一个人大摇大摆的出了去,顾府大门前,苏紫夜看了一眼,这个顾无澜倒是挺不错的,上次那些办案的手法,处事,丝毫不管你是谁,真像狄仁杰,此次找他帮忙,应该没问题。 “哟,这不是苏紫夜,苏小姐嘛,怎么的有空来这里。”苏紫夜看着从里面出来的老头,哟呵,这不正是张尚书嘛,“哟,我当谁呢,这不是张尚书嘛,我来不来干你什么事,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这里,这大路堂堂,我过个路就要有理由了,莫非这路还是你的不成。” 张尚书笑着:“苏小姐这话就说笑了,这路乃是官家的。”苏紫夜冷哼一声,准备离开,张尚书在后面道:“苏小姐,请留步,后天是我的寿宴,希望能请苏小姐赏脸。”苏紫夜狡捷一笑:“好,我会去的。”而且还要给你备份大礼呢。 待张尚书走后,苏紫夜这才又进了去,在下人的禀告中,顾无澜一身青衣出来:“苏小姐,可真是稀客,请坐,来人啊,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