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是一个聪明人,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苏紫夜比他还平静,“此事,千真万确!”“那么!”西蔺皇缓步行向台阶上的主位上坐下,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他的语气中,透着十足的威严。一旁,舒贵妃和两位公主眼中立刻露出期待之色。苏紫夜隐约猜测会不会是关于宝藏的事。 苏紫夜刚要解释,:“其实祭祀大会,神婆那件事,我。。”苏紫夜想好了对策,正要说出来,“其实那件事不是苏苏的错。”殿门外,有悦耳男声清亮传来。一众目光,皆是转向殿外。春日上午,灿烂的阳光里,背映着金壁辉煌的层殿碧瓦,那人缓步而来。墨色宽袍滚着耀眼银边,袍摆上精绣着大朵的红色牡丹,行走间,罩于其内的大红丝袍舞动如焰。玄与赤,本就是极难驾驱的颜色,再兼衣上繁丽花纹,越发奢华,然而便是这般华衣,套到他的身上,似乎也只能成为陪衬。 行入殿来,凤陌殇没有行礼,而是径直来到苏紫夜身后,套着血玉扳指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头顶,温柔道,“别怕,有我在!”没你在,我也不怕,你在,我倒要多提几分心!苏紫夜在心中鄙夷一句,一对眸子却只是平淡看向他。她倒要看看,今天他又要玩什么?“皇上!”凤陌殇弯身向正位上的皇上施了一礼,“我知道此事您定然会非常生气,如果您非要责罚,就责罚我吧。,都怪陌殇把持不住,才让苏苏怀孕在身,这件事,原是陌殇的错,所以陌殇此次便是以世子妃之位许以苏苏。!” 西蔺皇觉得这两人是故意的,西蔺皇明明问的就不是这件事,藏宝图,藏宝图,我问的是藏宝图好不好,你们两装傻充愣的本事倒是不小,若是要处罚,早就罚了,不过,这如果藏宝图真的在苏紫夜身上,那么就 西蔺皇知道自己再这二人面前也问不出个什么来,看来此事有必要让轩儿去查证一番了。 苏紫夜提前说回了宫,这宫里的眼神可真是受不了,幻言儿在宫里好一阵发脾气,苏紫夜,你好狠,居然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世子,他是我的,你怎么配的上啊!! 留下凤陌殇来处理那些事,苏紫夜回到丞相府,换了一身男装,便往外走去,谁知,才开门,便看见一个小丫头哭哭啼啼的跪在门口,这个有点眼熟?是谁呢,哦,想起来了,若儿。 若儿哭哭啼啼的抱着苏紫夜的大腿:“请小姐留下若儿吧,若儿不想死。” 苏紫夜挑眉:“谁要你死?” “清溪小姐说,如果我不能留在小姐的身边,就不要回去了。” 苏紫夜冷笑:“既然我知道你是苏清溪安排过来的棋子,我又何必要你。” 若儿惊恐的看着苏紫夜,这是小姐?怎么自己抱着一个男人。若儿赶快把手放开。 苏紫夜打量着这个丫头,长的倒是眉清目秀的,苏紫夜思考一下,身边有个丫鬟,貌似不错,嗯,给个机会,如果,你背叛了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你可知道我是容不得任何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做事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若儿似懂非懂的看着面前这个俊郎的公子哥,眼神往里面看着:“那个,请问,那个苏小姐在里面吗?” 苏紫夜汗颜:“我就是,那么现在是考验你的时间,跟我出去。” 万金来赌场 哪里有一个相府千金跑到这样的地方的?更何况这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回头出了什么事情,自然一个小丫头如何担待?若儿越想越害怕,想起老爷、夫人那阴测测的刻薄脸,立即吓得面白如纸,浑身直哆嗦。“本小爷今儿就耍两把,不会有事的!”苏紫夜摆了摆手,似根本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小……少爷,您那些银子也来之不易,您不是平时看银子比命还重,要是都生生丢在了这里,少爷您不心疼?”若儿又换一种方式劝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就不爱旧东西钱也是如此!”苏紫夜根本没有理会她,依旧将钱压到了小的上面。荷官一打开色盅,果然是一二三点小,众人无不惊叹这个蓝衣少年运气真好。苏紫夜微勾着唇,翘着二郎腿,慵懒闲适的模样,翘起素白修长的指节,又将银锭推到了大的位置上,口中自顾自地说道:“小爷我这一次压大!”“买定离手。”荷官又一次打开了色盅,竟然是四五六大,众人无不称奇,都围观起来,还有几个胆大的路人竟然跟着她下注,果然把把猜中,如有神助。 苏紫夜笑逐颜开地抱住一大堆银子铜钱,还细细拿在手里端详,用双手撞击铜钱的声音,她觉得简直太过美妙,胜过这世间一切动人的音乐。那荷官的额前都是冷汗,心中不服,不能让她赢了就走,揽住她,冷声说道:“敢不敢再赌一把?”“这有什么不敢?”苏紫夜也绝对不会害怕,自信满满成竹在胸地说道。“而且要赌就赌个大的,赌你现在全部赢得的钱如何?”荷官继续激她。没想到萧素素却欣然答应:“好赌就赌。”荷官在心中冷哼道:“果然蠢货,肯定让你将吃了的全部吐出来,连自带的也要刮走!”若儿又急又恼,忙说道:“少爷咱们见好就收得了,千万别再赌下去了。” 终归是十赌九骗,自家小姐哪里斗得过这久经赌场的荷官?还不急急拉着自家小姐离去,还等着什么?荷官勾唇冷笑,面带不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谁说我要退出?赌就赌!”苏紫夜懒眸微挑。细细碎碎的摇掷色盅的声音传入苏紫夜的耳膜,她皎白若玉的耳朵都微动起来,显得自信满满。众人都为她捏一把汗,原来这摇掷色盅的不是旁人,是人称八面玲珑的绝品荷官玉龙阳。她还想在他手底下胜出吗?几乎不可能。“买定离手!”玉龙阳冰冷说道。 苏紫夜咋一看,哎哟,我去,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好像是那天那个少年,江湖狭路相逢,必是有缘,有缘啊,原来你叫玉龙阳。 苏紫夜将所有的银子往中间一推,“我买这个!”众人无比惊诧,苏紫夜竟然买的是豹子,那可是万中无一的出现,无不摇头,这少年终究还是载了。苏紫夜依旧保持淡定自若的神色,泰山崩于眼前而自嵬然不动。 玉龙阳的眼眸深深一震,纤长的手指不断颤抖,这人究竟是什么人,怎么会?果然色盅打开竟然真是三个三豹子通杀!众人无比倒吸一口冷气,这怎么可能?这赌技超群的少年简直是妖怪!也不知是谁冷哼了一声:“这小子真是奇了,每把都能押中,肯定出千!”这话登时如炸开了锅,玉龙阳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揽住了苏紫夜的去路,棱角分明的脸尽染煞气:“这位公子,还请留步,请里面内堂一坐,我们赌坊坊主已经备下好茶相请!” 好茶相请?若儿慌乱的拉着苏紫夜的手,小姐这自己去了还要活路吗?苏紫夜灵动的大眼睛灵活地转动着,脑筋转得飞快。半晌忙笑着道:“感谢公子盛情相邀,无奈何家中要事缠身,只得无奈失陪,日后有缘再会,再会!”现在不脚底抹油更待何时? 没事就跟我们走一趟吧!”玉龙阳语调冷清,说着出手就要去抓她,她只觉得手臂一痛,被一只大手牢牢掌握,她手腕一翻,身形一闪如一条滑腻无比的泥鳅一般从那大而强劲的大手中挣脱出去。想抓住她苏紫夜,这几块料还要训练很久。才跑出两三步,苏紫夜就被人扯着衣领,双脚离地,她一扭过头,拎着她的人正是那少年,玉龙阳,他微弯着唇皮笑肉不笑:“公子赢了钱就走恐怕不地道。” “各位大爷,请放过我们家小……少爷吧!”若儿吓得身子乱颤,小姐这下可惹下大祸,脸带哀怨之色,膝盖一弯差点给人跪下。苏紫夜眼明手快,小腿一弹止住若儿下沉的膝盖,手一抬将她的肩膀抬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若儿,不必如此,本小爷会搞定一切!”玉儿浑身一颤,脸色铁青,一双惊惧的眼眸却迎接上苏紫夜充满自信满是莹泽的脸庞。 那壮汉满脸不屑,整张脸扭曲狰狞,低声厉吼:“少主仆情深的肉麻戏,整得像个娘们似的,赶紧把银子留下,还可以留下你的一条小命,要不然就让死无葬身之地,让你祖宗十八代都无安放之地。” 苏紫夜正打算来个降龙十八掌,却听见有人说道:“我家主人吩咐了,谁要是胆敢动这位小公子一根汗毛,立即杀无赦!”领头的壮汉狂放一笑:“不知哪里来的公子哥,是瞧见那小家伙生得俊,所以要出手相互吗?这小公子生得是不错,唇红齿白、顾盼神飞,但是到底是男人,哪里有真女人好呢?”众人都哄笑起来,那提剑的护卫陡然一怒,大声道:“胆敢嘲笑我们家主人?找死?” 众人都哄笑起来,那提剑的护卫陡然一怒,大声道:“胆敢嘲笑我们家主人?找死?”这几个赌场壮汉都是些练家子,都不是吃素的,自然也不会将这几个有钱人家的侍卫放在眼里,“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那领头的壮汉从背后拿出两柄巨斧,众人都心中一抖,冷气倒抽,虎爷发飙了! 那提剑的侍卫也不甘示弱,弯弓拔背,抬剑去迎,交手出电光石火好不激烈。提刀侍卫迎上使用双剑的壮汉。才过了几招,陡然间那拿长剑的侍卫,手臂一抬,手中的剑就如一道芒虹一般刺穿了壮汉的喉头,登时血流如注,血污满地。“杀人了!”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众人一看此情形早跑得无影无踪,谁还敢再看热闹?小命休矣。“敢在这地方撒野,简直不想活了!”玉龙阳身形一闪,跳了出来,煞气浸染的眼眸能喷出火来,拔腿就冲着侍卫凌风一脚,那侍卫手腕一滞,顿时吃痛,身形踉跄,退后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