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陌殇一听,立马脸色不好看,随即三百六十度微笑,“乖,要叫夫君。”苏紫夜疑惑:“夫君?”“嗯嗯,好好听啊,再叫一次好不好嘛。”苏紫夜赏了凤陌殇一个爆栗,“夫君你个大头鬼啊!”凤陌殇摸着头,“苏苏,你谋杀亲夫啊!” 苏紫夜彻底翻白眼,亲夫,哪门子亲夫,“姐姐,姐夫,你们在吵什么?”苏紫夜摸着南宫沐的头:“姐姐才没跟他吵了。”凤陌殇也摸着南宫沐的头,“姐夫没吵。”苏紫夜一拍面门,天啊,我滴个神,没法沟通了。 苏紫夜换了一个话题,“你知道打耙节选同伴是怎么回事吗?”凤陌殇挑眉,她以前从未参加过,“打耙节,乃三国联合的一次友谊赛,三年一次,各国和各国之间两人同组,不能同国和组。”苏紫夜似懂了,那应溪哼,想以此来整我。 “打耙节,共有两天,在塞事地点,各国说开始的时候,时间开始,两天之内,谁带回来的猎物最多,则比赛胜利,比赛中,两人一组,各为其主,可比赛的要求是,(只有一根断剑。)” 苏紫夜听着,貌似还不错啊。 凤陌殇,看着苏紫夜,“这样,我告诉你的已经告诉了,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一些奖励啊。”苏紫夜看着凤陌殇居然闭上了眼睛,就知道这人没这么好心,苏紫夜一个闪身跑去,凤陌殇感到面前的人不在,立马转过身,小丫头,居然敢跑,苏紫夜往长亭里跑去,凤陌殇勾唇一笑,丫头,等着。 凤陌殇往另一边跑去,随即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躲到了一间屋子里,果不其然,苏紫夜果然推开门进来了,苏紫夜关好门,对着门外道:“哼,本姑娘如此聪明,岂是你找的到的。丫的,你个大色鬼。” “娘子,是说,为夫是色鬼吗。” 空荡荡的屋子传来这么一句话,着实有些吓人,苏紫夜闭上眼,探查着凤陌殇这厮到底在哪,有声音,肯定在十米之内。“十米之内有敌情。”“我看是一步之内吧。”苏紫夜猛的睁开眼,面前一张放大的俊颜,靠,这人怎么进来的,苏紫夜吞了吞口水:“凤世子,你是人是鬼。”凤陌殇一甩飘逸的额前发丝,“当然是人啦,不信你看。”凤陌殇掐了一下苏紫夜脸蛋,“疼不疼。”苏紫夜倒吸冷气,凤陌殇,怎么不让我掐你!凤陌殇不怀好意的看着苏紫夜,苏紫夜只觉得好冷,“你想干嘛!”凤陌殇坏笑,“当然是啪啪啪,哧啦,还能干嘛。” 苏紫夜一甩手,给凤陌殇脸上来了一个耳光,就在离凤陌殇脸蛋一厘米的时候,苏紫夜手中力道变轻,在凤陌殇脸上轻抚,苏紫夜眼神无比羡慕:“世子,你的皮肤真好。” 凤陌殇轻笑,如果没看错的话,这丫头刚才是想打自己吧。凤陌殇拉开与苏紫夜的距离,苏紫夜松了一口气,谁知,唇上一凉,苏紫夜瞪大了眼睛,凤陌殇,你混蛋。 只那么蜻蜓点水一下,凤陌殇离开苏紫夜,开门而去,一道白影晃过,“记得哦,明天,我来接你。” 苏紫夜汗颜。 走了出去,来到大门前,流云恭敬道:“夫人,慢走。” 苏紫夜无语,“我不叫夫人。”就在苏紫夜准备出去时,流云突然又来一句:“夫人,小贝子还好吧?”苏紫夜疑惑,流云又道:“夫人,肚子里的孩子。”苏紫夜一脚踹飞流云,夺门而出,“流云,想死了是吧。” 清蔷走过来道:“流云,你笨呀,难怪讨打。”流云泪流满面。还是清蔷好,当个下属不容易啊,主子和夫人都是那么阴晴不定,流云叹道:“清蔷,你说,我们是不是苦命的人啊。”清蔷一口否定,“错,那个是你命苦,我才不苦呢,明天打耙节,把南宫沐安排好,我们要时刻保护主子安危。” 苏紫夜没好气的来到一家饭馆,吃了些东西,回了相府,明日得准备一下了,好好对付他们。 “紫夜妹妹在吗?”苏紫夜正在整理东西,清溪便在敲门,苏紫夜翻了个白眼,清溪,你又发什么疯。 苏紫夜开了门,“哟,清溪姐姐可是稀客呢。”清溪脸色有些不好看,“妹妹,我知道你明天要去赛场,姐姐,也想和你一起去。”苏紫夜不打算理她,“那你就去好了。我又不能阻止你。”清溪轻笑:“那么,明天,凤世子会来吗?”苏紫夜淡淡道:“不知道。”原来清溪,你是想打凤陌殇的主意啊,不错,你去打吧,以幻言的脾气,你们两个,哼,让你们窝里斗,我坐收渔翁之利。呸呸呸呸,什么坐收渔利。 清溪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清溪又道:“你和世子没有联系吗?”苏紫夜伤感:“姐姐,世子怎么会惦记我呢,那次他只是帮我而已,在说,这一个月又如何,他一封书信都没有,我又何必。”清溪脸色有些得意,“那妹妹好好收拾一下,我也去准备了。”苏紫夜点头,这一个月苏紫夜依旧住在客房,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很快被压下去,皆是议论这打耙节。 打耙节的塞场外围马车可以经过,多是山路一般崎岖,最多容两匹马拉车过去,每人配置三个信号弹,以免遇上些什么强大的猎物,但是,此信一发,你就失去了资格。 一大清早,大门边,苏如海一身官服,苏紫夜和苏清溪站立两边,两人皆是一身打猎装备,苏紫夜很是怀疑旁边这位,她到底会不会打猎,这一支断剑着实有趣,清溪温和一笑:“妹妹,我和你一起如何?”苏紫夜没有答话,和我一起,怕是为了和凤世子一起吧,哼,既然如此,我不气气你,怎么对的起我自己呢。“姐姐,我们不能同组的。” 苏如海是对苏紫夜无可奈何,自己的解药还要靠苏紫夜呢,“你们两个,要多加小心,清溪啊,眼睛要擦亮点,进去以后,把和你同组的人换掉,我看幻言公主不错,如果与她组队,你也是能安全的。”废话,和公主一起能不安全嘛,这打耙节全是自愿,没有人敢在里面乱来。 打耙节一直以来是凤宇大陆的传承,被视若神明,赛事开始之前,要举行祭天,拜山神仪式。待及时到,各国,下令,开始方行。 苏如海此刻是想让苏紫夜死,也不能让她死。天啊,这一辈子总是我算计人,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被一个草包给暗算了,与心不甘啊!!!! 也对着苏紫夜说了一句:“万事小心。” 苏紫夜点头。不一会儿,两辆马车便牵了来,清溪看了一下,唉,他没来。 清溪便自顾的上了马车,也没等苏紫夜。 不一会儿,一辆异常显摆的马车出现,两匹黑马拉着,轻轻的嘶鸣,清溪的马车晃了晃,清溪见着苏紫夜还不来,就下车去看她,这一看,好豪华的一辆马车,马车摆下脚踏,下来一人,一双金丝靴,紫衣泱泱,如玉的脸庞,苏紫夜没好气道:“穿的这么花枝招展,像打猎的嘛。” 来人正是凤陌殇,“谁说,一定是去打猎的啦。”苏紫夜无语,这妖孽,“那你不去打猎是干嘛?” 苏紫夜很是不解,追问道:“那不去打猎是去干嘛?” 这时清溪晃幽幽的走了过来,“清溪拜见世子。”苏紫夜无语,怎么哪里都有她,苏紫夜双手挽住凤陌殇的手:“凤世子,这是姐姐。”凤陌殇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是苏苏的姐姐啊,姐姐快快免礼。”苏紫夜笑着:“姐姐,快起来。”清溪黑了黑脸,“谢过世子。”实则心里把苏紫夜诽谤了许多次,该死的,是你姐姐没错,怎么你连着凤世子也要叫姐姐,我很老吗。 凤陌殇不顾清溪,拉着苏紫夜往马车方向走去,“走吧。” 清溪看着两人上了马车,又一跺脚,该死的,我这么一个大美女居然被无视了,天啊!!!苏紫夜,你怎么总是抢我风头!!!清溪看着马车行驶而过,父亲的车已走,现在只有自己还在这里,真是倒霉,还有,苏紫夜,你不是说,世子这两月没有书信于你,怎么我看,你俩个倒是更上一层楼,一层更比一层亲了。 苏紫夜放开凤陌殇的手,无聊的看着这里,里面装饰的还不错嘛,各种应急伤药,生活用品,难道这真的不是打猎,而是去野炊?苏紫夜很是怀疑,“你就告诉我,这打耙节是不是去野炊?” 凤陌殇面前黑线化努力,“苏苏啊,所谓这个打耙节,说说嘛。就是那啥,野炊什么的。” 两人也不在多话,苏紫夜深知自己斗不过眼前这尊大佛,不过,他这里面待的东西真的好像是去野炊。 清溪一个人在马车里简直要郁闷的死,苏紫夜,你竟然敢骗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两人沉默了许久,马车继续飞驰着,凤陌殇开口道:“听说,你最近得了一个恶女的称号,诺,早上那个就是你姐清溪吧,你烫伤了她的手,还让她去喂猪。” 苏紫夜没好气道:“怎么,心疼了。” 苏紫夜翻了一个白眼,凤陌殇继续道:“嗯,心疼了。”苏紫夜只觉得有些郁闷,就知道他就是这种人,苏紫夜偏过头,不理会他,心里竟然有些失落,好半响,凤陌殇用手碰了碰苏紫夜手臂,“生气了,别气了,谁叫你不等我说完,就不理我了,我说的是,我心疼了,这样会不会脏了你的手。”苏紫夜听言,竟然有一丝惊喜,苏紫夜偏过头,淡然道:“我才没生气呢。” 赛场赛场外围有一块异常大的空地,原本荒芜的空场,此刻皆是满目琳琅,一个高台之上,大大的祭台,旁边是二十四个高高的火盆,里面炭火正旺,火盆上皆有一块祥云作为图案,祭台上摆着一个大大的案型,上面摆着,猪,牛,羊,鸡,等动物的头,案型前,有三把巨大的香柱正燃烧着,火纸烟灰满天飞。 苏紫夜与凤陌殇下车的很低调,没有多少人能注意道,苏紫夜看着,很是搞笑,最近来的都是有人物,有身份的人,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