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苏紫夜,想走吗?不过,你认为你们能走的掉吗?”苏清溪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苏紫夜看去,该死的,她怎么还敢来,苏紫夜不屑的勾唇,:“怎么,姐姐,这带了这么多帮手,是来送死吗。”苏紫夜查看了一下他们,凤陌殇蓦然起身,将苏紫夜挡在身后,“苏苏啊,这些个小人物交给我就好了。” 苏清溪绝美的脸庞如今显得多么的不自然,苏紫夜,你就这么被我玩死了,真是可惜呢。 “苏紫夜,这是你自找的,你也别怪姐姐,姐姐会在你坟前多烧纸的。”苏清溪甚是惋惜的口气,仿佛就像是人死了一样的那种口气,旁人不知还真以为是什么呢。 “苏清溪么,我也曾经想过,有你这么一个姐姐会不会是我一辈子的遗憾,如今,我真的遗憾了,遗憾没有早一点杀死你,或许,就不会出现这么一幕。”苏清溪拉起地上的莫则言,看了莫则言一眼,莫则言只觉得心头一颤,这眼神,,,,。苏紫夜一把将莫则言扔了过去,一黑衣人立马接住,苏清溪道:“都给我上,上啊,该死的苏紫夜。”苏紫夜冷笑,苏清溪,看来你昨晚也是用这样方法带走凤陌殇的是吧。 凤陌殇一脚将前来的一个黑衣人踢飞,一边提醒苏紫夜,不要中了软筋散。 苏清溪带来的人个个武功都不低,苏紫夜丝毫不敢马虎,这些人武功很是高强,然而苏紫夜并不习惯这些人时而腾空的样子,苏紫夜挥出手里的鞭子一把被一个黑衣人拉住,苏紫夜也是丝毫不示弱,两人开始对扯起来,苏紫夜恩动开关,鞭子里瞬间出来无数刀片,苏紫夜快速绕着那黑衣人,来了一个包围,只听见刀片与布料的咔嚓声,愣是丝毫没有伤到那人,苏紫夜额头上出着细汗,该死的,居然伤不了他,紧接着又是几个人冲了过来,所谓双拳难敌四手,这样又该如何去打,况且几人武功高强,苏紫夜打的很是吃力,然而凤陌殇一边也是抽不开身,虽说凤陌殇武功高强,可也就这么几个人,硬是缠着凤陌殇。 就在那一刻,苏紫夜一个没闪避的开,一把利剑刺入苏紫夜肩胛。苏紫夜闷哼一声,看着没入自己肩胛的利剑,一脚将面前那人踢去,同时利剑也被拔除,苏紫夜伸手捂住受伤的地方,手心一片殷红。 立,苏紫夜看向凤陌殇,雪白的衣衫宛若天空下最美丽的颜色,纯洁的能够晃花所有人的眼睛。只是白雪颜色中,却染上了刺目妖艳的红色。胸前,一片血渍好似寒冬时节妖娆开放的梅花,正在雪中慢慢散开着。苏紫夜脸色有些苍白,她眼波流动,看着距离她只有五米的黑衣人,。微风轻拂,吹乱了她耳边的发丝,她不管不顾,仍旧自顾自的站立着,“你竟然敢刺我一刀,我便还你十刀。” 苏紫夜大喝一声,“呀!”手中长鞭挥了过去,苏紫夜来不及多想,依旧疯狂的抽打着。苏紫夜提起地上黑衣人掉落的剑,迅速挽着剑花,唯美的光晕中,席卷着滔天杀气,一剑,仅仅一剑,五个黑衣人忿然倒地。没有给它们任何回击的机会,苏紫夜冷冷一笑,眉宇间雪色如冰。血,溅在她的脸上,嗜血的山洞里,看上去,有些令人感到惊悚!“苏苏——”一声焦急的声音划破夜空传来。 苏紫夜看去,“凤陌殇。”说完这三个字,苏紫夜手中的剑叮当落地。苏紫夜只觉得眼前一黑,轰然到地。 苏清溪得意的笑着,苏紫夜,你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现在就这么倒下了,苏清溪也知道,见好就收,立马带人离去。 凤陌殇正准备抽出腰间祸水时,黑衣人已全数不见,凤陌殇立马飞奔过去,凤陌殇抱起地上的苏紫夜,肤如凝脂,面颊苍白,长而微卷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投下一片浓密的剪影,挺翘的鼻梁,绯色的唇瓣紧闭着,肩胛处红色的鲜血显得那么刺目。凤陌殇轻声呼喊着,如玉的手指不敢去触碰苏紫夜的脸庞,“苏苏啊,你可不要调皮了,你快点醒来啊。” 凤陌殇看着苏紫夜肩胛处的伤口,该死的,苏清溪,我不会放过你的。 凤陌殇心疼的将苏紫夜抱入怀中,喃喃道:“我不会找你还钱了,你跟我说一句话好不好,就一句话。” 凤陌殇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立马在袖间找来找去,不一会儿,摸出一个白瓷瓶,凤陌殇看着伤口,犹豫,又看了一眼苏紫夜,“苏苏啊,反正早晚都要被我看到的,对不起了。”苏紫夜蓦然睁眼,气若游丝,“凤陌殇,你敢。”说完话,又给昏了过去,苏紫夜因为肩胛处的伤口,又跟黑衣人大战,现在是处于一种昏死的状态。 凤陌殇咬牙,“对不起啦,苏苏。”凤陌殇解开苏紫夜的衣带,凤陌殇顾不得想其他,衣服拖到肩胛处,那里有一道血红的伤口,触目惊心。凤陌殇打开瓷瓶,将伤药撒在上面,撕扯下自己的白衣,将伤口包住。又将苏紫夜衣服拉好。 苏紫夜依旧未醒来。凤陌殇心疼的扶上苏紫夜的脸庞,为她抹去脸上的血迹。 苏苏啊,你到底什么时候醒,凤陌殇打横抱将苏紫夜抱了出去。 另一处 一个鬼面黑衣人悠然道:“清溪公主,现在你可以跟我们回去了吧。”苏清溪冷淡开口,“嗯。”紧接着,一大批黑衣人下跪,“参见公主。”苏清溪在九岁的时候,这个黑衣人就来找到她,并告诉她,其实她是已经灭亡的北疆公主遗孤,至于为何没有因为亡国而死去的她,是因为她是一个意外,被北疆皇送了出来,而母亲,徐氏,应王府则都是北疆皇默默培养的暗目。 然而苏紫夜并不知道的是,那个宝藏正慢慢的靠拢。 凤陌殇环抱着苏紫夜,运用轻功提到极限,瞬间无影,轻功最高的境界,踏雪无痕。这座山出奇的大,凤陌殇几个恍惚之间,便到了进场口,众人很是差异,怎么,南柘世子第一个出场?天啊,他抱的是谁,那不是元清真人刚收的首席大弟子吗?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凤陌殇在众人的差异中走过,立马就去了南柘帐篷里,南柘皇帝见到凤陌殇也是很差异,“陌殇啊,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凤陌殇将苏紫夜放了下来,“皇上,救救她。”南柘皇看向苏紫夜,立马宣了太医。南柘皇诧异道:“陌殇,可是出了什么事。”凤陌殇将苏紫夜放在一旁的木榻上,“我们遇到了刺客。” 南柘皇大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戒备森严如何进的去,可还发现了什么。”凤陌殇坐在一旁:“全是一群黑衣人,看招式仿佛是我从未见过的。” 南柘皇帝眼神不知飘向何处,又道:“陌殇啊,受惊了,你可是喜欢苏紫夜。” 凤陌殇差异的“啊。”了一声,他这是什么意思。 南柘皇开口笑着:“你呀,臭小子,为了我南柘立下汗马功劳,让我南柘位居三国第一,也苦了你了。” 凤陌殇淡笑:“皇上,说错了,并不是因为我让南柘强盛的。” 南柘皇差异道:“哦,那你说说,是为何?” “南柘之所以位居第一,其一是因为有一个明主,对百姓关怀备至,宽大从容,其二正是因为皇上统治有方,才让百姓从军人数大大增多,因为国和谐了,但凡有其他入侵者,皆斗志昂扬,陌殇只不过是借了一个光而已。” 南柘皇帝听完,大拍手掌,“陌殇啊,我南柘有你这等人物实属吾之幸。” 自古伴君如伴虎,说得很是没错,凤陌殇这这些话,将自己的功劳全部都给推了过去,表明自己并不是一个贪心的人。 凤陌殇淡淡道:“皇上说笑了,陌殇哪有什么本事,请恕陌殇斗胆,如今南柘百姓安居乐业,其乐融融,陌殇不愿在提剑上场。” 南柘皇拍了拍凤陌殇肩膀,“好好好,陌殇此言甚的吾心,你要知道,强者若是想要吞掉一个比自己实力的弱者,这个弱者也并不是能吞下的,对了,太医怎么还没来。” 凤陌殇看了一眼苏紫夜,道:“皇上,请问我的帐篷在哪里。”皇上道:“东南方向,上面插着旗帜,凤。”皇上说完,帐篷里人已不见踪影。南柘皇帝哈哈笑着,这凤陌殇着实不错。 凤陌殇抱着苏紫夜轻声道:“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凤陌殇抱着苏紫夜往东南方向走去的时候,太医跌跌撞撞的跑着,凤陌殇一手抱着苏紫夜,一把扯住太医,往帐篷里去。 太医被拖的喘不过气,见着是凤陌殇,道:“凤,凤,凤世子,这,这是要把,老臣,臣的命,都给,给搭,搭进去啊,咳咳!”凤陌殇将苏紫夜放在床上,禀退众人,将老头带到苏紫夜前,凤陌殇焦急道:“快,快看看,有没有事!”那太医很是疑惑,“世子殿下,您不是会医术吗,这老臣的医术比不上世子啊。” 凤陌殇冷冷道:“让你把脉就把脉,哪里那么多的废话!”凤陌殇不是不会医术,但是他更怕自己误诊。 好一会儿,老太医道:“世子,这位小姐的病情不是很严重,就是有些失血过多,现在处于昏迷状态,” 凤陌殇不确定问道:“就这样?”老太医战战兢兢的点头:“是这样啊。”哎呀,这世子气场太强大,好怕怕!“你个庸医!”凤陌殇冷冷道,老太医一下子吓得跌做地上,这这这,这哪里错了? 凤陌殇冷声道:“你没有看见她受伤了吗,难道你就这样!”老太医瞬间觉得没救了,世子这么紧张这个姑娘,他哪里敢多看啊。老太医瞧了一眼,道:“这,敢问是受的什么伤?”凤陌殇冷冷道:“剑伤。”老太医一惊,连忙道:“这得需要用伤药敷在伤口上,一日一换,再配以一些调理身体的药才好,不可做剧烈运动。” 凤陌殇握着苏紫夜的手,对着老太医冷冷道:“蠢货,那你还不快去开方子。”老太医连滚带爬的出去了。凤陌殇摸着苏紫夜的手,“丫头,你快点醒来和我说句话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