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回头望去,看到一个明媚的少女,苏如海脸色疑惑,望去大夫人,大夫人呵呵笑着,“相爷,你看,婉怡妹妹妹妹的女儿已经这么大了。”苏紫夜暗暗的讽刺'婉怡妹妹,暗示众人,她是苏府的主母,她只是一个姨娘所生吗?'苏紫夜莞尔一笑:“咦,大夫人姨娘你怎么知道我娘叫婉怡啊,是不是你嫁过来之后,我娘告诉你的,呵呵。” 众人只哈哈大笑,大夫人姨娘这个称呼好,苏紫夜假装怒道:“别笑了,她真的是我的大夫人姨娘。”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苏紫夜也想笑,徐雪琴脸上挂不住了,也哈哈大笑:“紫夜啊,又没规矩了,是不是最近我太宠你了,姑娘家怎可这样。” 众人也停止了笑容,苏紫夜吓得一下子跌倒在地上,“大夫人姨娘,对不起,对不起,求求您不要回去打紫夜好不好,紫夜会听话的。”众人诧异的看向徐雪琴,徐雪琴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该死的苏紫夜看我怎么回去收拾你,“紫夜,快起来,别坐在地上了,地上凉,我怎么会打你呢,快别说这些话了。”苏紫夜疑惑的问道:“大夫人姨娘,你真的不打我?”徐雪琴简直要吐血了,不打你,不打死你才怪了,苏如雪也走了过来:“好妹妹,你怎么不相信我娘的话,我娘对你那么好,快快起来吧。”苏紫夜起来躲在苏如雪的背后,那些八卦女人早在船上唧唧歪歪了,徐雪琴怎么怎么的,对待苏二小姐怎么样,又扯起了往事,苏紫夜的母亲可能并不是克死的,,,,,还是人家苏如雪好,虽说是徐雪琴的女儿,但是却有一颗菩萨心肠。 今日的游湖不在寂寞了,众人聊着八卦,徐雪琴有瞬间暴走的迹象,在苏如雪的安慰下,“娘,今日先放过她,别忘记了今日还有贵客。” 一行人说着便往船上走去,船慢慢的朝湖中央行驶而去,镜湖,烟波浩荡,万倾一碧,湖水周围种着许多的长青树,冬日里更显的像是春天,峰恋叠嶂,山环抱着绿水,如山水墨画般恬静。 一个十四,五岁的蓝衣少女趴在一楼临着湖面的船沿上,明媚如皎月般的俏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双手托腮,欣赏着湖光美景,慵懒阙意。 苏如雪寻苏紫夜而来,便看到了这一幕,该死的苏紫夜怎么可以长的这么漂亮,自己居然看呆了,“哎哟,我的好妹妹,你怎么在这里阿,大家都在上面呢,今日可是有贵客来临,你可千万不要闹乱子。”说罢,不知间来到了二楼,二楼上人很多,清一色美女男票,旁边还有好几艘大船。 苏如雪盯着苏紫夜的背影阴险一笑,呵呵,苏如雪一个不小心的从后面冲出来,苏紫夜一瓢苏如雪,这是干嘛,苏紫夜冷冷的笑了,苏如雪陪你演。 苏紫夜站在船楼上要倒不到的样子,一脸惊慌害怕“姐姐,你不要推紫夜下去,紫夜求求你救救我啊。”下降的速度苏紫夜控制的有点慢,苏如雪一下子懵了,很快反应过来,“妹妹,别怕,姐姐来救你。”苏如雪奋不顾身的跳下去,一道华丽的身影从天而降,苏紫夜往旁边闪了闪,准备掉在那地板上的,谁料,正要掉落时,自己躺在一道白衣身影里,该死,这下又欠了个人情,苏紫夜就是这种人,明明可以很好的算计的,一道好听的声音传来,“紫夜小姐,你大可不必为难,我又不会拆穿你。”苏紫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天啊,这是个男的还是女的。 玉冠束发,一头乌黑的头发光滑发亮,如玉的脸庞,好看的剑眉,细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嘴唇,含笑着看着苏紫夜,说不尽的妖孽。白衣男子故作萌态“紫夜姑娘,你口水掉下来了。”苏紫夜拿起衣袖开了开根本不存在的口水。在苏紫夜要发怒时,白衣男子放开了她,苏紫夜想起正事还没做,众人只将眼光放在了自己身上,自己立马装出一副着急的样子,“求求你们,快救救我姐姐吧,虽然姐姐想推我下去,但是她毕竟是苏府千金啊!”急忙赶来的丞相老爹差点晕了头,徐氏在一旁担心的要死,冬日的湖水还是透冰凉的,如雪在下面该如何是好,苏紫夜一语惊醒了众人,掉下去的可是丞相千金,要是能够攀上这跟高枝,也是不错的。于是会游泳的,不会游泳的扑通往下掉,侍卫们不止是救苏如雪一人了。场面一片混乱,只有一个白衣男子依然悠闲的喝茶,苏紫夜则忙着煽动那些人,越来越多的人往下掉。场面ho不住了。 坐在那悠闲喝茶的白衣男子晃晃道:“看来这次西蔺之行,不会太无聊了,流云,去查一查苏紫夜。我要具体的。”流云是白衣男子的贴身侍卫,在一旁无语道:“主子,您上次不是已经把西蔺三品以内官员女儿的画像看完了吗?”难道主子喜欢这类型的?白衣男子瞥了一眼流云,“流云,我叫你还需要为什么?”流云迅速的离开,不一会儿,一个身穿紫衣华服的人走过来,头顶的金丝冠显然表明他时的身份,西蔺太子,凌亦轩。为人温柔而雅,一副谦谦君子样,其随时挂着笑容。“陌殇,今日可真是怠慢你了,晚上咱们可一醉方休啊”白衣男子名唤凤陌殇,南哲第一异性世子,话说他三岁成诗,七岁时,天下第一棋圣败在他手,十二岁时,北方匈奴来犯,以三万大军巧战十万大军,然而,当时朝纲制度,并不允许十二岁入朝为王,便封了其父异性王爷,世代世袭爵位。这天下第一世子非他其谁。 苏如雪从湖中捞起来已经不醒人事了,凤陌殇不禁感叹:“大家真是好兴致,居然集体下湖游泳,这是你们为本世子特别安排的节目吗?”一些大臣纷纷表示“世子殿下,莫取笑我们了,这节目可是要等晚上的宴会才开始的。”“是啊,是啊,今日打扰了世子的雅兴真是不该啊。”凤陌殇笑着道:“无妨,无妨,今日游湖甚是有趣。”不经意间往苏紫夜的方向扫去,却不见其人了,心中一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