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清早。 “云二代,你可得多长个心眼。” 云逸抓了抓沈雪的头发,道:“我是去见人,又不是闯龙潭虎穴。” 沈雪撇了一下嘴,哼声的道:“那怎么就不是龙潭虎穴了,昨天那个姓叶的分明对你就有敌意,嘴巴上说你是他家妹子的救命恩人,可做派呢,一副高高在上的样!” “而且,他摆明了跟你未婚妻是初恋,这是来者不善,谁知道他会搞什么幺蛾子,总之,要小心,千万别着了他的道!” “放心吧你,三十六计我可比你背的熟!”云逸笑着说着:“我走了,你自己上学注意伤!” “我知道啦。”沈雪说着踮起脚尖,吧嗒一口:“我去上学了啊!” 这丫头。 云逸摸着脸颊来到大堂,昨天叶晟身后的保镖早早的就等着:“走吧!” “云大夫,车在巷子口,请!” 步行到巷子口,上了一辆车,保镖开着车一路来到叶家,而这叶家跟云逸的长生堂隔着倒不远,从东城到西城,大概后海附近的位置,比起云逸那一片胡同,这一片的四合院可就高大上的多。 叶家的四合院就在后海边上,出入口则有士兵站岗,显然能住在里面的人地位非同一般,保镖拿出通行证,这才带着云逸走进胡同。 “大哥哥。” 突的从一个院子门口,一个女孩飞快的跑了出来:“大哥哥,是我,是我叶静!” 云逸看着闪烁着明眸大眼的叶静:“眼大有神,看来你复原的不错!” 叶静扭捏了一下,道:“都是大哥哥你的功劳,不然小静我一辈子都看不到东西,看不到爷爷,看不到爸爸妈妈,也看不到那么多的风景。”叶静越说越是高兴。 “小静,爷爷还在厅堂等着。” “小姨,我知道啦!”叶静说着,手抱着云逸的胳膊,道:“大哥哥走,我太爷爷他们都在家里等着你呢。” 叶霜看着被拉扯的云逸,转过身带路:“云大夫,小静是爷爷的心头肉,家里最受宠的,你治好了小静的双眼,让她能重新看到,这是一份大恩,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只要不是很过分,我们家都会尽力满足你!” 云逸笑而不语,看着走在身前的叶霜,心里琢磨了下对方这话里的意思,不想欠人情么。 走进叶家,这四合院的保存明显不是长生堂那里的胡同可比,云逸那边的四合院早就被拆的七零八落,四下违建更是多如牛毛,甚至一个院子住上三四家人,云逸家的那个院子已属难得,不然也不会被人盯上。 叶家的四合院则很完整,完全保留着古香古色,内中的绿植也是精心雕琢跟四周建筑相得益彰,处处透着章法自然,显然是有高人打理。 前院正堂,也是待客的地方。 “太爷爷,爷爷,爸妈,大哥哥来了!”叶静放开手,直接跨过门槛跑进大堂。 云逸跟在叶霜的身后进了门,四方的厅堂,对着正门的明梨花太师椅上,坐着一个胡子花白,身形干瘦,双眼有神的老者,下首的位置则坐着一年过六十多的华服老者,身形较为伟岸,身子骨很硬朗,坐在那气势十足。 再下首,则是一对中年男女,年纪大约三十多岁,男子高大挺拔,身上穿着军装,一股英武之气,一旁的美妇则是风韵犹存,气质雍容,昨天的那个叶晟,并不在场。 云逸上前,冲着正位道:“见过叶老太爷,叶老爷子,叶先生,叶太太!” “呵,倒是个有礼的孩子,坐吧!”叶老太爷嗯了一声,对云逸的礼数很满意。 “云大夫看着很年轻啊,二十多岁?” “老太爷慧眼。”云逸恭维了句,老太爷一挥手,道:“什么慧眼,早就老眼昏花了,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医术,让人敬佩,静丫头的眼睛我们也看过不知道专家权威,却都没有治好,没想到被你变个魔术,就一下复原了!” “你这医术,相当了得。” “老太爷过奖了,其实叶小姐的眼睛并非是真的失明,我也只是恰逢其会,又刚好懂得一点针灸之术。” “云大夫,谦虚是美德,可太过谦虚就不好了,真要那么简单,何至于让静丫头失明这么多年,总之,此事我叶家承你的情。” 叶老太爷说着,道:“这人老了,身子就不中用了,我就先回去躺着了,建国,你可招待好。” 叶老太爷说着拄着拐起身,让人扶着离开了座,等老太爷走了,叶老爷子这才开口解释了句:“抱歉啊,云大夫,我爸他患有风湿,坐不长久!” “嗯,风湿病,在所难免!”云逸点了点头,这两日天气有变化,可能有雨,对风湿病来说正是难熬的时候。 叶老爷子道:“我爸刚才也都说了,云大夫救了我这宝贝孙女,对我叶家有大恩,云大夫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开口,但凡我叶家能给的,定不会推辞!” 云逸摇晃了下头,道:“叶老爷子,我救叶小姐,可不是为图回报的,只是我跟叶小姐有这个缘分,而且不过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更何况当日叶小姐还帮我完成了一个节目,我们是两不相欠!” 叶老爷子看着云逸如此应答,笑笑道:“云大夫这么说,倒显得我们市侩了,那这样,日后云大夫有什么需要我叶家帮忙的,只管开口,你们两个,可得好好谢谢人云大夫,不然小静这孩子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 “是,爸!” “嗯,云大夫,大恩不言谢,家里已准备好了饭菜,咱们一会多喝两盅。”叶静父亲爽直的道。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这个云逸却没拒绝。 会见很快就结束了,叶老爷子没也多呆,很快寻了个由头就离开,最后云逸跟着叶静父母一并去了左近的一个院子,这院子应该是叶静一家居所,标准的四合院落。 “今天咱们就喝这个,四十年的茅台陈酿,我可存了好久。” “嗯,好酒。” “今天咱们把这个给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