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开着车,萧雨晴坐在后车座上一言不发,冷着脸看着窗外,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萧雨晴头一次破功,尤其是想到自己被云逸给“调戏”了一回,萧雨晴就气愤不已。 “到了!”长生堂外的巷子口,车只能停在这里,萧雨晴嗯哼了一声,推开车门,云逸锁好车,看着有恢复了冰山状态的萧雨晴,心里有点痒痒的,跟猫挠的一样,莫名的想惹她。 自己不会是心动了吧。 云逸边走边扪心自问,想着已走到了长生堂,跨过门槛进了大堂,一眼就看到坐在一旁老桌椅上下棋的白老跟单老,这两人倒是快成他这常客了,天天来。 “云小子,你好像有客在后院!” “知道。”云逸答应着,直接奔着后院,下棋的两老对视了一眼:“刚才那女娃娃气质不俗啊!” “是啊,老崔头的美人计怕是有点玄乎喽。”白老上马:“将!” “呵,老崔这也是机关算尽,不过谁让这小子厉害,老崔那可是看透了红尘,就想一死了之的人了,愣是让这小子把魂勾回来了,现在又不想死了,可不想死了,这药可是在这小子手里,上次的事可看得出来,这小子可不是善茬!” “嘿,我觉得老崔这是关心则乱,不来这一招还好,用了这一招,怕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崔家那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 “这不挺有意思的么,年轻人闹腾闹腾,也省的冷清。” 两老一边下棋,一边对话,云逸可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有麻烦上身,径直的出大堂,来到后院。 没等看到人,迎面的一道寒光逼人,云逸袖手一抖,捏住飞来的匕首,反手一掷。 当啷。 匕首被打掉,落在地上。 萧雨晴都没回过味来,等看到地上插着的匕首心里一惊,抬起头,就见之前还在身前的云逸已如离弦的箭冲进院子里,跟院子里的一个男子迎面撞上。 两人直接打了起来,难道萧天铭请的人追到了这里。 才想着,近身的两个人各自给了对方一拳,朝后趔趄了半步。 “哈哈,你小子的身手倒是没退步。” “你这是在损我啊,不过你拳脚功夫进步不小,这一拳打的可有点疼。”云逸跟对方握着手,眯眼的道。 “少来,你明显让着我的,在你这宗师面前,我这点拳脚完全是班门弄斧,对付你,最好的办法就是火箭筒加导弹,直接覆盖三遍。” 云逸翻了个白眼。 “这位美女不是会嫂子吧!”说着话,直接扒拉开云逸:“嫂子好,嫂子真漂亮,我叫东方慕白,云逸的生死兄弟。” “你好!”萧雨晴直接伸出手,东方慕白搭了一下便收回手,用手肘捅了一下云逸:“行啊,没看出来你还挺有福气的么,这么极品的美女。” “东方慕白是吧!” “是,嫂子你叫我东方,或者慕白都行,我跟云逸那是一块扛过枪,生死过命的交情,您别跟我客气!” 东方慕白显然有点话痨,云逸捂着头:“东方慕白,管好你的嘴。” “我又不是外人。”萧雨晴杏眼白了一眼云逸:“东方,你刚才说你们一块扛过枪?你是当兵的?现在是服役呢,还是退伍了?” “哦,没退伍,就是出来度个假,放松两三月。” “看你身手挺厉害的,你不是一般的兵吧!”萧雨晴循循善诱的道:“云逸,没有热水了,你不去烧点么。” 云逸翻了个白眼,你别一副女主人的模样好不好。 沈雪听到动静,从侧厢出来,看了眼院子里的萧雨晴,嘟嘟嘴:“哥,你快过来,这人病的不轻,你还是赶紧来看看吧!” “哦,对了,云逸,你先进去看看吧,你让我带回来的那人病的不轻。” 东方慕白也道。 云逸没墨迹,当即直奔侧厢,长生堂后院的侧厢房一直作为病房使用,清洁整齐,不过没有医院里的消毒水味,而是一种淡淡的药香。 一进门就嗅到药香里有一股尿骚的味道,王胜利的一家老小都在床边,而床上,一个不到六十,身形佝偻的老头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形容枯槁。 嘶,这老头明显快要油尽灯枯了,上前伸手抓住老头的手腕,度过一道气脉。 “你是谁啊!”一个中年妇女扭头看向云逸,问道。 “裴婶,这是我哥云逸,长生堂的大夫,他可是神医传人,医术超群!”沈雪冲着这中年妇女道。 “啊!”中年妇女扭头看着云逸,还不太信,毕竟云逸太年轻了,这中医大夫不应该是花白头发,山羊胡。 “大夫,我老父亲的病中医能治么?”中年妇女虽不信,死马权当活马医了,何况对方开出条件,说是免费。 对于他们来说,免费两个字的诱惑力可是很强大的。 云逸蹙了下眉,道:“肾水枯竭,五气失调,可以说是油尽灯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 “啊!”中年妇女闻言,下一秒就泪眼婆娑,大哭起来:“你们,都怪你们,我老父亲之前还好好的,你们非要将他给带过来,这不是穷折腾么,现在人这样了,你们可脱不开责任!” “妈!”一个小丫头看着老娘这么撒泼,也有点脸上发烧,伸手拉了拉。 “你这臭丫头,你爷爷可都快死了,他平时可是最疼你了。” “大姐,您这可就有点讹人了。”东方慕白道。 “讹人,我怎么讹人了,我们家好好的,没招谁惹谁,你们就一顿霹雳乓啷,还把我老父亲从病床上弄到这来,这么一小医馆,要啥啥没有,这不是送我老父亲去死么,哎呦我的老天爷哦,爸你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哦!” 中年妇女直接哭天抢地的,还带着节奏。 “云逸,怎么办啊!”萧雨晴走上前,拉了拉云逸的衣袖:“要不赶紧送医院吧,或许还能抢救,费用我来出。” 云逸看着中年妇女,道:“大姐,你能听我把话说完么,一只脚踏进鬼门关,就是离死还远着呢,您放心,这老人的病我包了。” “你包了?你拿什么包,人要是死了,你负全责么?”中年妇女不哭了,盯着云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