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拳头还痒痒么?”云逸抬脚踢在贝老虎的屁股上,贝老虎一个狗啃屎。 贝老虎怒不可遏,从地上爬起来抬眼看向云逸:“好,好的狠,得罪了我贝老虎,你要能在这呆上一个月,我他妈跟你姓!” 云逸捏了下指骨,嘴角森冷一笑:“我可不想当你姥爷,看来还得给你加个疗程!” “你给老子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贝老虎撩下一句狠话落荒而走,云逸冷屑一笑,贝老虎的两条手臂都被他给扭的如同麻花,更暗中施了点巧劲在里面。 除非对方找到老骨科,否则对方不废也得残,这双拳头下辈子别在想打人了。 “白老,单老,不进来坐坐!”云逸赶走了贝老虎一行,转身看向大堂门口。 两老也没客气,进了大堂入座:“之前还担心你吃亏,看来我们担心的有点多余,不过这贝老虎可不是善类,今天你虽然让他吃了瘪,但以对方的睚眦必报的性格,怕是日后还会找上门来!” 云逸呵笑一声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还敢杀人放火不成!” 看着云逸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白老道:“云大夫,你可别大意,这贝老虎敢不敢杀人放火我不敢说,但他们这些出来混的都是些无赖,狗皮膏药一样,药不死人却恶心人。” 单老在一旁也是点了点头,道:“嗯,这贝老虎可是有名的医霸了,恶心人的本事可是一流,闹将起来对你,还有你这医馆的名声可不好,好多医馆诊所都不胜其扰,最后只能花钱买清静。” “嘿,二老觉得我有什么名声么?还是之前知道我这医馆,说实话最近几天可是我长生堂难得的热闹。”云逸道。 听到云逸这话,白老,单老眨巴了下眼,想了想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这长生堂居在老胡同里,怕是除了街坊邻居老户之外,胡同外的人估计都很少知道。 这小子每天九十点才开门,都没个正经时候,显然医馆平素很少有人上门,不然怎会这般散漫,对其他医院诊所来说,名声很重要,这是吸引病人来就医的基础,而且没病人就等于入不敷出,所以只能屈服贝老虎等人的淫威。 想通这一关节,二老摇晃了下头,单老道:“我倒是有点好奇,你小子是得罪了什么人么,前后这两拨人应该不会平白来找你这医馆的麻烦。” 云逸哦了一声,道:“我一个大夫哪会得罪什么人,非要说的话,就应该是有人想收我这院子,让我给踹出去了,对方扬言让我开不下去,只是我没想到对方行动力倒挺强的。” 二老闻言,恍然,这长生堂作为一个医馆确实很偏僻,可作为宅邸居住之用,可就不一样了,二环内的四合院可是有价无市,随便一套都得用亿计算的。 而眼前这小子一看就是没有背景没有后台跟人脉,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长生堂的地方怕被有权势的人给看上了。 云逸看了一眼二老的表情,也没继续这个话题,岔开话茬的道:“白老,这两天怕是阴雨,你这风湿骨疼怕会很难熬吧,昨天我给你的蛇膏可用了!” 白老听云逸这问:“还没用呢!” “嗯。”云逸点了下头,也没继续多问,他送这蛇膏不过是答谢这三老那日帮衬,还个人情,对方用不用都无所谓,毕竟对方也没来求医问诊,云逸也懒得多此一举。 “二老无事,就坐坐,我去一下!”云逸说着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外,长生堂外,一女表情踟蹰的站在门外,进不是,走也不是,纠结万分,最后一咬牙刚要进长生堂,迎头就撞在云逸的身上。 “你!”女子抬眼看着云逸,有点受惊的跳出一米开外,警惕的盯着云逸,仿佛云逸下一秒会扑过来将她怎么样。 云逸看着这女子兔子一般的警觉,也是好笑,目光上下扫过,对方穿的很普通,头发梳着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有些青春痘,年纪二十出头的样子,至于长相… 莫名的,有一段旋律在脑海里响起,牙套妹,奈何美色…,咳:“你在门外鬼鬼祟祟的,不像是来看病的。” 牙套妹护着胸看着云逸,道:“我是来看病的!” “哦,那你什么病啊,说来听听?”云逸眯着眼的看着这个牙套妹,牙套妹表示亚历山大,刚刚她可是目睹云逸干趴贝老虎的全过程,那狠辣的程度感觉是在演古惑仔。 “我可先说好,大姨妈不算病,这个我真治不了!” 牙套妹猛抬头的看着云逸:“你怎么知道我大姨妈。”说完,大概感觉跟一个男人说大姨妈的事情很羞人,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云逸翻了个白眼,美女害羞那叫含羞带臊,这牙套妹也学人害羞,怎么感觉那么怪:“我随口那么一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的。” 对方长的是难看点,可面色红润健康,气色不错,根本就没病,牙套妹道:“我是没病,不过有人病了,想请你过去看一下。” “哦,请我出诊?”云逸诧异的看着牙套妹。 “是!”牙套妹点头道。 云逸更有点好奇了:“什么病啊,为什么不去医院?” 牙套妹道:“医院治不好,要花很多时间。” “哦,那你怎么会来找我,你从哪听说我就能治?不会也是听人说的吧?”想到医闹那一波人,八成是四处给他做了宣传,对方是打算阴他一下子,可惜不想给云逸做了广告。 “嗯,就是听人说的,你到底去不去!”牙套妹咬着牙,虽说她怎么看云逸都不靠谱,可这是老板的命令,想到老板这两天那暴躁的心情,牙套妹浑身一哆嗦。 “去可以,但我出诊费可是很贵的。”云逸道。 “我们老板不差钱!”牙套妹道,你出诊费再贵能贵到哪里去,再说也不用花她的钱,她只要将人请过去就可以交差了。 云逸就喜欢听不差钱三字:“那好,我去拿药箱,不过病人到底什么状况,你给我描述一下,我也好有个准备!” “骨折!”牙套妹夸大了一点道。 “嗯,行,你等会。”云逸转身进了长生堂:“二老,我有个出诊不能多陪了,你们离开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掩上。” 说着,云逸从柜后拿起一个老药箱往肩上一背,没等二老开口大步流星的出了门。 “这小子就这么走了,心可够大的,就不怕咱们偷了他的药!” “得,这下想走还走不了了,我刚看有象棋,要不来一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