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云逸看着拦着自己的人,有点惊讶道,昨天对方可还不屑的跑开,难道想了一晚上想开了。 叶红袖糯糯的嗯了声,低声的道:“你还是别去你的医馆了,几个爷爷让我告诉你,让你在外头躲躲!” 云逸闻言哦了一声:“让我躲躲?啥意思?” 叶红袖咬着唇,扭回扫了一眼巷子,伸手拉扯着云逸:“你快走吧,不然会出事的!” 云逸看着语焉不详,还瞄身后的叶红袖,笑笑的道:“怎么,今天又有人来医馆堵我了?” “安啦,放心我对付的来,谢谢你跑来告诉我!”云逸满不在乎,倾身贴上前看着叶红袖兜帽下的脸,伸手揉着对方的头笑着道。 “你别这样!”叶红袖别过头,抗拒的道。 云逸看着娇娇糯糯的叶红袖,比起她的另一个人格,这个人格就可爱的多了:“嘿,昨天你跑的快,我还在想怎么去找你呢!” “你找我干嘛?”叶红袖扭过头瞪圆了杏眼看着云逸道。 云逸嘿嘿的道:“当然是帮你治这脸啊,我可没撒谎骗你,我真的能治好你!” 叶红袖眨巴了两下眼,就跟仓鼠那无辜的大眼睛一样。 “你不信?”云逸道。 “虽然你失望过无数次,不过再相信一次可好,如果我治不好你,你就让另外一个你狠狠的揍我一顿怎样!” 叶红袖紧锁起眉头,云逸也没继续逼迫:“你考虑考虑,如果想好了就来找我。”说着,云逸朝巷子里走去。 “哎,别去!”呆愣了几秒的叶红袖回过神来,扭过头看着进了巷子的云逸,糯糯的叫了一声:“有坏人!” 云逸大步流星的走进巷子,没片刻就来到医馆外。 “你这小子没看到红袖么!”之前在医馆见过的三个老者的白老走上前,冲着云逸道。 “见到了。”云逸道。 一旁的单老急切的道:“看到了,红袖难道没告诉你不要来!” “说了,不过这里可是我的医馆。”云逸点头说着,目光扫向两老身后,医馆门前站了七八个穿着打扮流里流气的男子,显然今天这可不只是来看病的。 这时,叶红袖追了过来:“白爷爷,单爷爷,我没拦住他!” “你小子,怎么那么拗呢,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不知道,这次来的可都是医霸,可不像之前那次来的只动动嘴,不动手!” 单老头急道。 “贝爷,那小子就是正主。”昨天被云逸拒医的尖嘴猴腮男像个狗腿子一样瞄过来,对着身旁的一虎背熊腰的壮汉道。 “哦,知道了!”贝爷平淡的说着,从墙上挺起身看向云逸这边:“喂,那边那小子,你这医馆今天还开不开门了,老子可等你半天了!” “开,当然开门!” 云逸说着,看向两大爷,道:“两位大爷,今个云逸承情,有事咱们回头说,我这有病人要处理一下!”云逸说着走了过去,打开医馆门。 “要看病的就进来吧!”云逸撂下一句话迈进医馆里。 “艹,这小子还挺跩的。”一痞子青年嘴角上扬冷笑的道:“贝爷,他好像不太怕咱们。” 贝爷冷笑连连,道:“等会他就会怕了!” 左近的几个青年听到贝爷这话,全都奸笑出声,显然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骨头硬那就给对方松松骨,脾气大那就给对方放放气。 “老家伙,贝爷给你们面子,你们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门口两个青年拦住了要跟进来的两老,不客气的道。 “坐,谁要看病。”云逸坐在坐诊的位置,对待普通病人一样的道。 贝爷嘴角微笑的看着云逸故作淡定,拉开椅子,一拳头锤在桌子上:“我这浑身上下的不舒服,拳头还有点痒痒,大夫,你说我这是得了什么病了?” 贝爷的手下全都笑眯眯的看着云逸,只要云逸一句话说的不满意,那没话说,直接抄家伙,就是一个字干。 “哦,你确定是痒痒?”云逸道。 “千真万确,我这痒起来,总想要砸点东西才能好受一点。”贝爷说着,一脸不善的看着云逸。 “大夫,听说你这还有一条古怪的规矩,什么三治七不治的,我这病你治不治呢?” 云逸面色凝重的看着贝爷,道:“拳头痒痒,我还第一次听说这种毛病,显然这应该是疑难杂症里的,我可以治!” “不过…!” 贝爷看着云逸,嘿的笑出声道:“我不想听不过,你既然可以治,那就治吧,最好快点,我怕一会我病发了,会忍不住想砸点东西!” “就是,快点吧你,我们老大要是发起病来,可是抓着什么就砸什么!” “没错,上次有个医生叽叽歪歪的,我们老大直接送了他一口白瓷牙!” “不如大上次那回,直接去东南亚做了变性手术,现在好像做女人做的很有味道,撒起娇来那叫一个…”说着,整个人还一哆嗦,一身的鸡皮疙瘩直掉。 “单爷爷,要不要报警啊。”站在长生堂门口朝内看的叶红袖咬着唇,锁着眉头一脸的紧张,这世界上哪有什么拳头痒痒的病啊,这分明就是想要动手打人。 偏偏的云逸还一本正经的给人看起来,不用想也知道等会肯定会打起来。 “报警之后说什么,一没动手,二没砸东西,人家来看病的,就算对方真动手了,又能怎么样,这贝老虎干这事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派出所都快成他免费宾馆了。” 单老头拧着眉头,也有点束手无策,正所谓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而这贝老虎就是这难缠的小鬼,干的就是下三滥的事,这种人最难搞。 白老头也摇晃了下头:“这小子倒挺有意思,可惜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不行就只能豁出这张老脸了。” 叶红袖眼汪汪的看着内里,贝老虎这个大坏蛋,以前还曾欺负过她,如果不是她的脸,对方早就对她干那种坏事了,这家伙可坏透了,怎么办,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