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扶着墙,从大腿上拔出匕首,此刻云逸正背对着刀疤男,两人的距离不过几米,刀疤男面露狰狞,拿着带血的匕首朝着云逸抛掷而出。 沈雪想也没想的扑到云逸身后,张开双臂,云逸觉察到了刀疤男的动作,他也有把握躲的过去,但沈雪突然挡在他身后,打了云逸一个措手不及。 “沈雪!” 云逸扭过身看着沈雪被匕首扎中,眼呲欲裂,一把抱住沈雪。 “哥,为你死我愿意!”沈雪看着云逸,欣慰的笑着道。 “你这丫头胡说什么,你不知道你哥我是神医么!”云逸对着沈雪道。 “妈的,碍事的女人。”刀疤脸啐了口吐沫,骂了一声,瘸着腿捡起自己跌落的匕首:“小逼,敢伤我兄弟,老子就让你们两个做对亡命鸳鸯!” “哥,你快走!” 云逸抬起眼,双目通红的看着刀疤脸:“你敢伤我妹妹。” “确实挺可惜的,这小妞长的倒是我喜欢的类型,而且够嫩的,要是换个地方,老子非得先爽一把不可。”刀疤脸粗鄙猥琐的说道。 “现在,你们都给我去死!”刀疤脸说着拿起刀就捅了过来。 云逸探手一把扣住了刀疤脸的手腕,刀疤脸抬起狰狞的面孔看向云逸:“妈的,去死。” “要死的是你。” 云逸冷漠的看着刀疤脸,手指扣在刀疤脸的手腕筋脉之上,刀疤脸的力道如卸了气的气球,脸上错愕了一下,云逸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我要你生不如死!” 云逸手上一扭,咔的一下错开刀疤脸的手腕,匕首应声掉落,而在这一瞬间,云逸的食指突出,指枪。 膻中,涌泉… 一瞬间,云逸打出十数拳,每一拳的力道都如打在墙上,石沉大海,刀疤脸的身形动也没动。 “哈,你这拳头简直就跟挠痒痒一样,你是娘们么!”刀疤脸身形魁梧,云逸十数拳打在身上,无关痛痒,简直就是个笑话。 云逸眼神冷冽的看着大笑出来的刀疤脸,嘴角轻屑:“希望你以后还笑的出来!” 刀疤脸收敛笑容,轻蔑的看着云逸:“我当然笑的出来,我会把你的屎尿都给揍出来,打的你连你妈都认不出来。”刀疤脸说着,抬起拳头朝云逸砸下。 云逸冷冷的看着刀疤脸,下一瞬,刀疤脸的身形就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术,一股剧疼从四肢百骸传来,心仿佛被人手攥住,使劲的一捏,那种揪心的疼,让人格外的酸楚。 下一秒,刀疤就感觉自己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的蚂蚁在爬,那种酸痒难耐让人无法忍受。 刀疤男伸手去挠自己的手臂,片刻手臂上的皮肤就被挠破,那一瞬,浑身舒坦了一下,可没等缓一口气,那钻心的酸痒再次袭来,让他忍不住的更想去挠。 只片刻,刀疤男的身上就已经血肉模糊:“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云逸没理会刀疤男,沈雪的肩上还插着一把匕首,这片刻的功夫沈雪外衣已经被血濡湿,用随身的银针在四周刺下,封闭穴位控制出血,不幸之中的万幸,匕首扎在沈雪的肩头,没有伤到要害。 控制住了流血,云逸直接将沈雪打横抱起从影厅出来,一路狂奔回了医馆。 “这是怎么了!”才踏入医馆,正在喝茶下棋的白老跟单老就看到云逸抱着受伤的沈雪进来,站起身问道。 云逸没理会两老,将沈雪放在一扇屏风后的藤床上,将医药箱拿了过来,又从药柜里拿了几个瓷瓶。 “哥,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记住我一辈子啊!”沈雪面色苍白的道。 “什么死不死,你离死远着呢。”云逸说着,俯下身看向沈雪:“哥要拔掉匕首,会有点疼,你忍忍!” 云逸直接拔出匕首,同时撕开沈雪的衣服,拿起秘制金疮药倒在伤口上,控制住伤口流血,又涂抹上一层药膏,用酒精清理了附近的血,这才用纱布包裹伤口。 “匕首没伤到骨骼要害,养个一两月,你依旧是活蹦乱跳的小妖精!”云逸捏着沈雪的鼻子道。 沈雪奴了下鼻头,看着云逸道:“那我会不会残疾啊,会不会留下难看的疤啊!” 云逸道:“你倒是想残疾,也的问我答应不,至于疤…!” 沈雪一脸紧张:“会留疤,哥,你不会嫌弃我吧。” “怎么会,而且你放心,有我云家秘制的生肌膏,保证一点疤痕都不会有,你忘了小时候摔倒,膝盖磕破一个大口子的事了。” “嗯,没疤就好,人家还想把最完美的自己给哥你…!”沈雪说着苍白的脸上还浮起一丝红晕。 “好,那你可得快点养好身体,现在睡一会,一会哥给你煲红参乌鸡汤喝!” “嗯!”沈雪点了点头,流了不少血的沈雪早就晕晕欲睡,一直强打着精神,这会精神一放松没片刻就打起了轻呼。 “小子,怎么回事?” “嗯,两位老爷子,今天我这事多,实在没功夫招待,请便吧!”云逸直接送客,白老还想追问,单老拉住白老,朝后打了个眼色:“好,那我们先告辞了!” 云逸看着二老离开,沉吟了片刻,给萧雨晴打了个电话,那两个持刀的凶徒还需要善后,云逸实在没什么人脉可用,想来想去也只能找萧雨晴。 “喂,我现在不太方便,有事等回家再说?” 云逸听着萧雨晴冰冷的语气,呼了口气道:“我杀人了!”随后,手机对面传来杯子倒下的声响。 “对不起,我需要接下电话。”萧雨晴离开座位,来到一旁,蹙眉的道:“姓云的,你开什么玩笑。” “我没开玩笑,刚才有人想杀我,还伤了我妹,所以我出手重了点。” “死了?” “应该还有一口气。”云逸道。 萧雨晴一阵咬牙切齿:“你现在在哪?” “长生堂。” “给我等着,我马上过来。”萧雨晴说着,直接挂了电话,云逸放下手机,坐在椅子上,脑海里飞快的转动,这两个凶徒究竟是谁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