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闭嘴!”贾主任盛怒的大叫,云逸退出半步,一脸嫌弃的扇了扇鼻子:“好臭,贾主任你这肝可不太好,可得戒怒戒躁,不然很是很容易更年期的!” 贾主任怒火三丈:“你放屁!” 云逸眯着眼看着贾主任抬手一巴掌扇过来,嘴角微笑抬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一个反剪:“贾主任,你干嘛,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可是一个主任医师,你怎么能打人!” “难道你平时面对病人也这样,一言不合就动手,你的素质在哪里,你可是主任医师啊!”云逸一脸的痛心疾首。 唐嫣脸上抽抽着,都快憋不住了,萧雨晴也是柳眉挑动,这个云逸简直太能胡搅蛮缠了,被他这么一打岔,跑题都不知道跑到哪国去了。 “你放开我!”贾主任被反剪着手臂,无法挣脱,肩膀好像都快被掰断了,只能大叫。 云逸手上一用力,贾主任疼的直咬牙,目光扫向四周:“各位,你们不信我,没关系,这个老王跟你们平时关系都不错吧,我就纳闷了,别人几句话,你们居然就往心里头去了!” 云逸扭头看向床榻上,捂着胸口憋着一口气的老王:“我都不知道是你人缘太差,还是跟他们有仇,居然别人两句话,一个个都认为你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小人!” “我,我真没有!”老王也是一脸憋屈的要死。 云逸接过话道:“你说没有有什么用,他们都说你干的出来,其实我也看的明白,制药厂出事了,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呢,当然是把你这个害群之马给揪出来,你外地来的吧,在制药厂是个临时工吧?” “嗯!” “简直是完美的甩锅对象啊,要是换了我,我就把帽子往你头上一扣,是你自己服毒,讹诈制药厂,为什么呢,因为你家里有人需要治病,需要钱!” “你一个外地的临时工,你还给我叽叽歪歪个屁啊,人家制药厂家大业大,捏死你不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倒霉你一个,幸福所有人,何乐而不为呢!” “不仅如此,我这个造谣的,之前的话自然不可信,你们这些人也放宽了心,没事了,一身的轻松啊。” 云逸说着,目光扫过众人的脸色,人都有侥幸心理,更何况这贾主任的一套逻辑确实很容易让人轻信,尤其是对方可是大医院的主任医师,这无疑加重了对方的话语的可信度。 年轻的云逸,本身就让人不那么信服,这个云逸也没法改变,如果不是这姓贾的把他拉进来,狠踩了一脚,云逸都懒得这破事。 云逸看病,素来随缘,医者天下,悬壶济世,云逸可没那么高的层面。 嘴角讥讽的一笑,道:“你们就没想过过河拆桥,今天你们没站在老王这边,就不怕之后,你们就是下一个老王,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们,这药毒毒性轻微,如果身体健壮,三年五载或许都不会爆发出来!” “但长年累月之下,这毒入骨髓,到时候各种病症凸显,再想救治,可是大罗神仙来了都没用,我言尽于此,信不信随你们,毕竟你们跟我非亲非故,真有个三长两短也怨不得我头上!” 云逸说完,松开贾主任,潇洒的一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看热闹的萧雨晴,直接擦肩而过。 “喂,你就这么走了!”唐嫣看着云逸出门离去,叫了一声,云逸也没理会直接走了出去。 “总裁,现在怎么办?” 萧雨晴看了一眼现场,这个局想要破,非云逸不可:“唐秘书,你稳住这。”说着,萧雨晴扭身追出。 楼外,萧雨晴追上云逸:“云逸,你站住!” 云逸站住脚,扭过头看向走过来的萧雨晴:“呦,大总裁叫我有什么指示,如果你想要我摆平这个事,恕我这个学都没上过的中医无能无力!” 萧雨晴上前,道:“你这就承认自己无能了,可有点不像我认识的你呢!” “别说的,好像咱们很熟一样!”云逸瞥眼看向萧雨晴。 萧雨晴道:“是不熟,可我有眼睛,你骨子里傲气的很,尤其是在医术上,现在一个主任医师贬低你云家,奚落云爷爷的医术,你居然默认了,还承认自己无能,也不知道云爷爷泉下有知,会不会很失望!” 云逸转过身,双眼很认真的看着萧雨晴:“萧雨晴,你少拿我爷爷说事!” “是你先坠了云爷爷的神医名头,还怕我说么!”萧雨晴针锋相对,她可从来都不是温声软预去求人的人。 “你以为你激我,我就会帮你!”云逸嗤笑一声,道。 “我需要你帮?”萧雨晴冷笑一声:“只要是钱能摆平的事你觉得对我是事么,算了,看来你骨子里不仅只有傲气,还很自卑,也是,连个文凭都没有,也能叫医生,充其量也就是赤脚郎中!” 萧雨晴说完,倏然转身走向大楼。 云逸脸色变了又变,虽然明知道萧雨晴这女人在玩激将法,而且还是不加掩饰,赤果果的激将,云逸还真没法忍下去。 “萧雨晴!” 萧雨晴嘴角挑起,就知道你忍不了,对方当初能写下休书,就说明对方性子就不是个能忍,当乌龟的人,激将是简单了点,但一定能奏效。 “怎…!”萧雨晴扭过身,没等开口,云逸一个箭步就冲上前,来势不减,萧雨晴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云逸一个壁咚,萧雨晴后退两步靠在身后的玻璃门上。 萧雨晴心里荡了一下,云逸看着萧雨晴:“萧雨晴,我郑重的警告你,先让我帮你可以,但少给我来激将这一套,不然…!” 萧雨晴恢复了镇定,抬起冷靥看着云逸:“不然你要把我怎样?” 云逸对视着完全不避让的萧雨晴:“怎样,你要想试试,就尽管来惹我!” 萧雨晴心里呵呵,还不是不能怎样:“言归正传吧,这件事现在没那么简单了,那个贾主任应该是我那个堂哥派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