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沧海

穿礁过滩好男儿,劈风斩浪真英雄。 我叫蒋平鸥,海螺号的随船律师,你们应该想不到我在经历着什么。 妈呀,俺想回家

第九十三章 哲人老王
好久没见巴颂老爷子了,他好像更精神了,清瘦了不少,眼睛也更亮了,不过仿佛也更黑了。他比彼得来的还早,听彼得说他出发前,麦国那边一切还好,王静也被弄走了,梁程茹和没事儿人一样。
这免不了又被老王八卦一番,还埋怨我怎么不讲给他。彼得张开大嘴嗷嗷地讲,口无遮拦的,老王听得津津有味,巴颂老爷子虽然摇着头说,太三八太八卦了,但却不肯离开,时不时的还捧哏提问。唉,这都是一群什么人啊。
“这个郝教授并不是疯子,他很厉害的。”八卦只是闲篇,巴颂老爷子还是说起了正事,他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信了。不过他也问了我一个问题:“什么是引力?”
彼得嚷嚷道:“那咱知道啊,牛顿坐在那个……那个,那个啥树嘞。”
老王发坏道:“榴莲树。”
“对,坐在榴莲树下,榴莲砸头上了,就发现了引力。不对啊,榴莲砸头上不头破血流了,你他m老王……小鸥你说,啥树嘞。”彼得恼的用胳膊夹住老王的脑袋,直夹的老王哀嚎连连。
“苹果树。”我笑道:“不过有人说这只是个故事,而且这个故事主要说的是重力。重力不等于地心引力,是自然界的基础力之一,是近代科学的基础,不会这个也有问题吧。”
“可能有点问题。”巴颂老爷子点点头,开始解答,并同时简单解释了郝教授的地平论。
作为基础力的引力,一直没有办法完全证明其存在。牛顿的万有引力说明的是现象,推算出得是结论,而引力第一次被相对合理的解释,还是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爱因斯坦认为,有质量的物体会扭曲时空,造成了引力。就好像在一张卫生纸上扔了一个小球,造成了纸面塌陷,于是经过小球周围的东西就会滚落进塌陷中,这就是引力。就连光也会受到这种引力的影响,产生本来直线运行轨道的变化。
在量子力学进一步的证明中,问题却来了。四大基本作用力中,引力根本证明不了。这就让人崩溃了,要知道现代科学的两大基础理论,一个是相对论,一个就是量子力学,结果两者无法互相证明。科学家们只能说,是暂时没有发现量子之间的引力子而已。
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推翻了一系列假说,成为现代科学中最伟大的理论之一。那么现在,如果相对论和量子力学,这两者不能互相证明,使得其中一个是错误的,那人类的科学又要重新洗牌了,一切也只是在错误基础上不完善的进步,最终只能走向歧途或者止步于某处。
这或许是科学界的灾难,也可能是一次新生,但打破固有的理论,需要新的严谨的科学的假说出现,并且经过各种推论和实验,更需要一个智者和勇士来提出,绝非是想当然那么简单的。当然这就是科学的本质,是一个不断的推翻,假设,再推翻的求知过程。
不过如果把地球想象成一个平面,存在基础力是向下的力量,类似于现在认知中的重力,难么一切就好解释了,所有的现有科学悖论也不矛盾力。
什么是地平说呢?也就是地球是个圆形的平面,上面有个罩子。而在这样的平面周围,有着无数的平面空间和罩子。
穿越和平行时空就是穿过了这一平面的罩子,进入了另一个平面,而相邻的平面内究竟是什么时代又是何等文明进程是不一定的。而鏖鳌珠和海螺之类的东西,或许是现有平面之外的东西,现在被称作暗物质,所以它们才有超越这个平面内,可以理解的能量。
“那这个平面周围是啥,墙吗?”彼得问道。
巴颂回答道:“地平说支持者说周围是南极,我们被南极包围着,但我是不相信的,人都进入太空了,从太空鸟瞰地球,就知道地平说是假的了。”
老王却说道:“可如果是有更高等的文明存在,我们看到的一切都是他们想让我们看到的呢?只有地球是个球,我们外面是宇宙,我们才不会往外乱闯,让我们知道不管怎么跑都会画个圆回到起点。不然世界太小了,破绽也很多,我们会不断穿过周围的壁垒,进入另一个平行世界冒险。那么……我们是不是有点像一郎的那些培养基?我们会不会就是细菌那样的试验品呢?”
老王的话,引得我们一阵深思,他说到了根上。的确,眼见不一定为实啊,郝教授和我讨论的怀特实验就是这样。而郝教授和小白楼里的那些人,肯定隶属于一个秘密机构,他们接触到的真相要远比我们多,能让他产生怀疑,说明地平说绝不是空穴来风。
老王拍着巴掌做了总结:“不管是地球是圆的,还是地球是平的,这些都不影响咱们吃喝拉撒,这种烧脑子的问题,就留给科学家们解决吧,我愿意当个文盲。”
本来还一直把自己跟老王区别开来的彼得,此刻表示了高度赞同,愿意与老王一并论堆。
至于海螺号和鏖鳌珠,老王也说道:“采水派以前是干啥的?那就是水匪海盗啊,你别说水匪了,就是你给我讲什么扶余高句丽的,我也犯困啊。所以当年梁平南会问这么多吗?看到是宝物就完了呗,绝对是杀人灭口,把原先主人屠戮殆尽啊。咱们海螺号上的不少宝贝,不就是来自于那时候吗?怎么来的,谁说的明白,又没史料记载,也没考古发现,这不就自己吹牛掰,往脸上抹粉吗?不吹的牛一点,怎么显出来这几家采水的渊源和神奇,你们说是吧,讲故事嘛,这谁不会啊。“
“你的意思是扯虎皮拉大旗?”巴颂眯着眼睛说道:“别说,还真有可能。”
老王得到肯定,得意洋洋的说道:“那绝对有可能啊,鏖鳌珠和海螺神奇不,肯定神奇,咱们都见过鲸吞乌贼,也都感受过海螺号汽笛声响起时的热血沸腾。可绝对没那么神,要是毁天灭地,那还升级啥船,直接一苇渡江算了。不断升级船只,不就是说明,这些神奇力有不逮吗?”
彼得猛地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我就感觉那桌子要裂开了:“可以啊,老王,你最近吃啥了,这智商明显见长啊!”
巴颂老爷子也笑道:“是啊,看待问题虽然不够科学,但却很哲学,以后你就是哲人王富贵了。”
老王摇头晃脑,跟我们嬉笑着,突然他一愣问道:“彼得,当年海螺号被采水六宗逼宫时你在不?”
“在啊,咋了。这陈年旧事的八卦,还是上次离开倭国时,就在船上我给你们讲的,老爷子他都不知道,当时他教书去了。咱不是讲了一半,老大就来了吗?把咱们都撵走了。”彼得有点不明白,我也不知道老王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具体哪一年啊,海螺号做了怎样的妥协,才让其他几家停止逼迫,并放过了夸父号的。”老王追问道。
彼得记忆深刻,很快给了答案:“八年前,我只知道一些表面的退让,有些核心我并不了解。”
“小鸥,你之前说郝教授第一次见鏖鳌珠的碎片是什么时候?”老王又问道。
我突然颤抖了一下,明白了过来,声音有些哆嗦的说道:“他说……七八年前,难道鏖鳌珠是被人摔碎的?是救夸父号的代价?”
我们四个都不说话了,屋里只有一只可恶的苍蝇在嗡嗡嗡,嗡嗡嗡的来回飞着,搅得人心头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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