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分钟后,猫头鹰妈妈落在山毛榉树顶,嗷嗷待哺的雏鹰接过食物——一只奄奄一息的肥硕田鼠,利喙很快啄食起来。猫头鹰妈妈用翅膀拍了拍发痒的脚爪,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对面赤松旁的大家伙——清风房车。“现在该怎么办?”风子期脱下了囚服,换上件新的凯文克莱T恤。“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这车是不能再开了。”肥亮摊手道。“这里是哪里?”柳亚子瞅了瞅四野,山高林密,远处依稀有着灯光和屋舍的憧憧黑影。“这倒下的木牌说这里叫做苍茫海,应该是象牙山脚的某个位置。”陈晨举起破旧的木牌道。叶恨秋打包好了房车内的重要行李,再次确认无误后。他掏出一桶汽油有序地洒在房车的各个角落,同时从车门旁拿出两个金属瓶。“这车烧了咱们如何向暴哥交代,这是他三个月前才买的新车诶,而且车牌可能已经让警察记录下来了,烧了也没用吧。”肥亮顿时慌了。“牌照我出发时已经套了个外地的,不会查到我们头上,这车暴露了必须得处理掉,反正咱们傍上了三个大款,尽快把他们钱套出来再给暴哥买辆好的呗。”叶恨秋倾洒出了金属瓶中的液体,臭鸡蛋的气味弥散开来,众人都捂上了鼻子。“这是什么鬼东西?”风子期作呕道。“二硫化碳,一种助燃剂,我可不想车还没烧干净前就让人发现了。这样做比较保险,咱们快走。”叶恨秋擦燃了长柄火柴,熊熊烈火腾起,顿时将房车吞没。“这辆车值多少钱?”陈晨问。“不便宜呢,得九十万荃币。”肥亮撇嘴道。“小菜一碟,我能买得起。”陈晨笑道。“现在跟着过去,亮灯的那里有一处房子是暴哥的。”叶恨秋吩咐道。“现在凌晨两点,没人会发现咱们的。”柳亚子说。“这直接决定了你们未来的人生。快跑。”叶恨秋健步如飞奔过了山毛榉树。“这一天过得比跑马拉松都累。”柳亚子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