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轻轻的睁开眼睛。然后发现房间一片昏暗。这次我确定自己不是突然醒来的。这次真真切切的是睡到了自然醒。我揉着惺忪的睡眼。透过窗户,我能看到被林立的大楼遮挡住一半的夕阳。昏暗的黄昏,晚霞真的很美。我深了个懒腰。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的我这次睡的还真是舒服。我突然又想起白天的事来了。如果没有这几天发生的诡异的事情,生活该是多么美好。我突然想起这个点钟姐姐应该下班了。家里的无名洞生物辐射…………我心一紧,突然很担心姐姐的安危。我赶忙掏出来给姐姐打了个电话。我看到了一个未接来电。来自姐姐。我赶紧回拨了过去。电话还没接通。我紧张的望着窗外一点一点没落的暗日。“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好听的播报员的女声传到我耳中,此刻听起来是那么的诡异。怎么回事?我心想到。该不该回去看看呢?一想到家里那诡异的事情,我就不寒而栗。秀臣也跟我说了让我哪里都不要去。我叹了口气,往后一仰,又倒在床上。我掏出手机,打开UC浏览器,打算随便逛微博看看。网页打开了,突然我的心就是一紧。小猪猪GUY:速度转发!求扩散!我们现在在凤凰城小区B座里,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来了好多警察,还把我们封锁在家中不让出门!有谁知道真实情况的!速度转马上和谐了。星辰COOL转发了若冬狗的微博楼下全是警察,还有好多不明人士,现在我们被禁在家中不允许出门这是怎么个情况?谁告知下??转发理由:要速度马上和谐了。我看着这些消息,脑袋突然一炸。凤凰城怎么了?难道和我上午和秀臣发现的东西有关?姐姐就在那里。电话也打不通。难道……一种不祥的感觉顿时笼罩在心头。我回头望了望窗外的天空。晚霞已尽,夜色将至。我心里莫名地焦虑起来。我不能在这个屋里浪费时间等待了。直觉告诉我表姐有危险。我拿起床上的外套飞奔出了屋子。我记得秀臣叫我待在家里老老实实哪也不许去。现在顾不得这些了。我推开房门之后疯子一般冲下了楼。基本上是五个台阶五个台阶那么蹦着下楼的。我没有坐电梯。因为电梯得等。现在的我一点时间也不想耽误了,而且这个时候我需要剧烈的运动来缓解我的焦虑。跑到大街上,我挥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我就钻了进去。“去哪啊?”司机头也不回地问道。“凤凰城小区麻烦您快点。”我焦急地说道,现在我恨不得飞到那里。“呀,我这辆车不往那边开,我是正准备回家的,要不您换一辆?”司机说道。我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一辆辆车堵得我心慌。“擦尼玛你回他妈什么家!不把老子送到凤凰城我他妈弄死你!”我突然就冲司机这么吼道。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火气。我一只手伸到前面掐住了司机的脖子。看来我这会是真的着急了。司机明显被吓了一跳:“行行……大哥我送您一程您消消气儿行吧。”我顿时泄了气,收回了手,霜打的茄子一般靠在后座上:“您麻利地把我送到凤凰城给您多少钱都行,我有亲人在那边出事了。”我又有些乞求的语气说道。司机也不再说什么,看来他真是被吓到了。挂挡,一脚油门轰下去,车飞驰而起。司机看来是把我当变态看了。这一路我感觉他快把油门踩折了,巴不得赶紧把我送下车才好。路上堵车的时候,我一阵的心急如焚。终于,一路还算顺利,总算是开到了凤凰城。在进阶凤凰城门口的时候我就看出不对劲来了。门口停着非常多的各式各样的车。门口的人出奇得多。车停了下来,我直接丢给司机一百块钱,头也不回地冲下了车。司机貌似也没有,他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人都有看热闹的本性。门口堆积的人非常多,各式各样的人。医生,围观群众,记者。还有好多来来回回出入的警察。我没空去看他们,径直冲向了大门。“站住!”一声吼声让我不得不停下了脚下的脚步。两把枪挡住了我的去路。这时我才看见门口有两个荷枪实弹的警察守在门口。我顿时心里就是一惊。要换作平时,只怕这个时候我的腿都吓软了。但是此刻我便是异常的焦急。因为按理来说姐姐这个时候早到家了我不知道姐姐现在怎么样了。“我是这个小区的居民,请让我进去。”我对警察说道。“请问你有通行证吗”警察问道。“我没有。”“对不起,现在任何无法证明身份的人无法进入小区。”警察冷冷道。我快急得吐血了。但是现在再着急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往里冲,我相信那么做的话他们真敢把我打成筛子。“那请你能告诉我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么?”我焦虑地问道。他们没有回答我,只是摇了摇头。“让一让”喊声从我背后传来。我一回头,一辆闪着灯的急救车,驶了过来,我急忙站到一边。急救车里的司机递给警察一枚证件,警察看了一眼之后,放行了。看着急救车消失在小区里,更加重了我心中的疑惑。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秀臣。对啊,给秀臣打电话。虽然没抱多大的希望,但是兴许他能帮上什么忙。我低着头翻看着手机号码本。“你怎么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一抬头,是戴着口罩一身风衣的秀臣。我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秀臣总能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这个男人总是那么地可靠。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此时此刻他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秀臣?”我不禁有些惊喜的叫了声。“我不是叫你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吗?干嘛来到这里?”秀臣的表情很是严肃,脸上没了那标志性的淡淡的微笑。“我从微博上看到了凤凰城出事的消息……我担心姐姐,就立马赶过来了。”我实打实说道,直觉告诉我现在能直接帮上我忙得只有秀臣了。秀臣看着我,叹了口气。“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几乎是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秀臣回头望了一眼姐姐家住的那栋楼,再次叹了口气:“跟我来吧。”然后秀臣转身进了小区大门,我赶忙跟上。两个警察看了我一眼,这次没拦我。我注意到秀臣进凤凰城没有出示证件,而且貌似他是可以随意出入的。这下说他仅仅是一个私人侦探打死我都不信了。我和秀臣往姐姐所住的那栋楼里走着。他脚下生风。步履矫健,走起路来非常的快,我看得出来他跟我一样也很焦急。小区里几乎没什么人。霎时间就仿佛一座空城一般。上午看着还生机勃勃的小区夜晚就一片死寂。我总感觉这两天的夜晚真的很奇妙,在夜晚下任何人都仿佛是进入了另一个世界另一个状态。不管是物体还是人都和白天反转了一个个儿。整个小区里,除了我和秀臣,还有一些警察和医生在走动,三三两两,稀稀疏疏。一阵风吹来。更显得凤凰城里一片萧瑟。我心里都一阵发凉,我赶忙赶上秀臣的步伐:“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现在凤凰城戒严了。正在核查每个居民的身份,确认是凤凰城居民之后会发一个临时出入证,此外不是凤凰城居民的一概禁止入内,凤凰城里面的外来人,一律不准出去。”秀臣冷冷的说。我心一惊:“到底发生什么了?”秀臣嘴角动了动,但是没说,我看得出来他在犹豫。“秀臣”我站在原地停止了步伐。秀臣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你为什么有事都在隐瞒着我。你知道我现在有多焦急么?这两天发生的事已经够邪门的了,我现在不希望我的姐姐再出什么意外,你能理解我的心情么?秀臣你一直是在我心里最最可靠的一个人,如果现在连你都对我再遮遮掩掩,那么我真的不知道我还能再相信谁了。我们之间坦诚相待好吗?说不定我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你的呢。”我一口气把我心底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着实痛快。秀臣愣了半响。他吐了口气,淡淡说道:“我理解你的心情,有些事情不和你说,也是为你了你好,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件好事。”“这样吧,你跟我来。”秀臣说道。秀臣带着我来到了公园小区的长椅上,招呼我坐下。他用手搓着脸,显得非常的疲惫。我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开口。他用手挡住脸,只露着一双眼睛,看着前方。“凤凰城今天死人了,就在下午。”我心里咯噔一下。“秀臣瞥了我一眼,不是你姐姐,是我们的人员。”秀臣淡淡的说道,目光还是那样的波澜不惊。“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相信你也早就看出来了吧,我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普通侦探,那只是一个幌子。”我瞪大眼睛看着他。“我的真实身份是XXXXX(防跨)机构的一名中层管理。至于我们机构的情况,我想就不需要多和你说明了。”秀臣口中的XXXXX机构,就是我们平时提到的很多的国家的“有关部门”。专门处理一些高敏感度的事件。包括一些超自然现象,灵异。我还沉浸在秀臣身份的惊讶中。秀臣继续说道:“而死的三个人,正是我们组织的成员。”我震惊了。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死了三个人整个凤凰城都会戒严。“可是……就算是这样……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吧……整个凤凰城都要戒严,这影响是不是有点太大,整个小区的居民生活都受到限制啊。”不允许走出凤凰城,这和囚禁有什么区别。秀臣看了我一眼:“因为杀人的那个人,此时此刻,如果不出意外,还留在凤凰城中,目前还没有逃出去……”我顿时头皮发麻。这么说,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秀臣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没说话,似乎是在组织语言。“今天在和你分别之后,我回总部去报告,说明了一下在你姐姐家的情况,然后总部下达了命令,带上行动小组和专家小组立刻过来开挖,力图要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修臣顿了顿“结果就在我们准备施工,通知物业和你姐姐的时候。”秀臣的表情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又回到的当时的场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影子。几秒不到的速度划破我们三位专家的喉咙……速度之快手法之娴熟……我是从未见过。”“啊???”我不禁叫出了声来。“那……你没事吧……”我伸过脑袋把秀臣浑身上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我要是有事的话,还能在这里和你聊天么?”秀臣轻轻一笑,说完,脸上又是晴转阴。“当时我也在现场,在洞前不久的位置调试仪器,我察觉到背后有情况了,反身就是一枪。”我仿佛在听天书一般,心跟着秀臣紧紧的绷着。“不出意外我应该是击中的他的肩部。”秀臣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的手说。“因为当时斑斑的血迹布满了我一手。”“不出意外?”我疑惑道“你自己不知道到底打没打中那个人么?”秀臣呆呆的看着前方,似乎还心有余悸。“因为那个人的速度太快了,留下的只有一道残影。我也不确定”秀臣把手翻了个面“假如当时我再晚一步,估计我就命丧黄泉了。”秀臣一脸的淡然,似乎把生死看得很轻。只是听着秀臣的讲述,我的汗已经落了下来。“那么……那个东西挖出来没有……就是那段电线……”“没有,而且我感觉,袭击的那个人是冲着那个黑洞来的。而且,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从哪里进来的”那黑洞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居然还有其他人盯上了。今天发现那个洞的时候只有我和秀臣两人。我想起了我开卧室灯前一刹那那不确定是不是错觉的黑影。难道当时卧室里真有第三个人??“那……现在黑洞里的东西还在不在?”我焦虑地问道。“在……事情发生之后我第一时间向上级做了汇报,立马增派人手过来,现在这件事闹得很轰动。已经惊动军方了。”“上面立马下派了军队和警察进驻凤凰城,封锁现场。”我心里一阵哆嗦。我终于明白XXXXX机构的地位了。也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件事的敏感度。“所以这也是我不想带你进来不想让你知道太多的原因。”秀臣说着同时站起了身,“希望今天我和你说的,只有你知我知,到外面嘴管严一点,如果向外人透露的太多……到时候我可保不了你了。”我惊出了一身冷汗。“我现在准备去现场看看挖掘进度,你也一起吧。”秀臣回过头来说。“好……好的……”我唯唯诺诺地答到。修臣踏步开走我也追了上去。走了那么两步,修臣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一阵紧张,不知发生了什么,也停了下来。“我跟你说……”秀臣突然走近我,把嘴附到我的耳边“今天那个人闪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好像觉得那个人的面庞……像你的姐姐……”我感到脑袋“嗡”了一下。瞬间就空白了。以至于秀臣后面说的几句话我都没太清楚。可能秀臣说得正好是我潜意识里最最担心的姐姐。不知为何,我竟然觉得秀臣说的是真的。是因为秀臣太过权威太过可靠?还是现在的姐姐太可疑?二者都有吧。我本能地掏出手机,想给姐姐打个电话。秀臣停下来转过头望着我。我按下的拨出键。我看着夕阳的余晖。这是在昭示着什么么?“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我的手微微颤抖着。为什么要这么巧?为什么这个时候姐姐联系不上?秀臣将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身继续向前走去。我真恨不得把手机摔了,我想了想,挂掉了手机,赶了上去。到达姐姐所在楼的时候,门口两名警卫荷枪实弹地把守着大门。秀臣拉着我走上前去,和他们点头示意了一下,警察没说任何话。放行。走进大厅。顿时我就差跪下了。一帮手拿着我不知名的枪械穿着防弹服的,我不知道是士兵还是警察的人,分成两排,在大厅伫立着。期间还不断的有身材魁梧的人在大厅巡视着。秀臣跟我说现在楼里还能穿着便服行动的全是便衣警探。我上前两部,跟秀臣小声说:“要不要这么大排场啊……”说实话我从小到大还没见过这么多的军人。“这点场面就给你吓住了?”秀臣看着我轻轻一笑,按下了电梯门。来到了表姐家,一进屋就看到各种人在忙活。带着口罩的专家和警察。姐姐的家里不再感受到温馨,眼下的这里只有严峻冰冷的空气,诡异的气息。秀臣带着我来到了卧室。两三个专家正在洞前探讨着,洞已被挖开,而且洞被扩大到了半米,洞前是密密麻麻的各种仪器。身后站着四个拿着自动步枪的,还有两个拿着微冲的便衣。看到秀臣走了进来。所有的专家赶忙起身相迎。“小李。”一个专家扶了扶眼镜框道。“王老,现在怎么样了?”秀臣问道。“我们已经向洞中放入了带摄像头夜视功能的红外线探测仪。现在正在等待探测仪深入地下看看这个洞到底有多深。大楼的地下室里层有人接应。”“很好”秀臣点了点头,上前一步蹲在地上,看着地上那密密麻麻各种仪器。“现在的生物辐射值是多少?”“现在依然无法测定。只能说我们现有的仪器根本测不出来底下东西的辐射值有多高。”后面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专家说到。秀臣皱了皱眉。一阵阴风从洞中飘出来,不知道他们感受到没有,我只感到脸上一凉。这个时候。身后专家身上的对讲机一响:“这里是00,探测仪已到,请求下放。”“放!”身后的专家一声令下。同时他们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了探测仪所拍到的画面,以及那边同步发送的数据。镜头一片漆黑。不过能感受到是在动,在下降着。突然屏幕一亮,那边探测仪的夜视仪打开了。根据摄像头所拍到的,探测仪是在地下室被进洞里的。说明这个洞至少有从六楼到地下室的距离。这是我一早就想到的。探测仪在不断的下降,屏幕上显示的下降的距离在一点点的增加。房间里的空间安静得很压抑。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的看着屏幕。100……120……150……180……200……屏幕上下降深度在不断的变化着。屏幕上夜视仪拍到的画面在不断发生着变化。但大体上都是一样的。看到了底下地层中的各种杂土,石块。200……230……260……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这是一个什么洞?居然能深入底下深达260米了而且还没到头。秀臣若有所思的看着屏幕,双臂环绕抱在胸前。空气静谧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真没想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楼下居然有这么深的一个洞。270…………278……280……期间我看到了地层中的各种东西,动物尸骨,十块,土块,一片乱七八糟。290………突然。一张人脸映入屏幕!一张看不清面容的人脸!身后的专家不禁:“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炸开了锅。我脑袋“嗡”的一声差点坐在地上。屏幕上显示探测仪下潜的深度300米。我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啊???”我不禁叫出了声来。“我擦!”我能听到身后的专家都不约而同地喊了一声。几个特龘警和便衣下意识地把枪都抬了起来,指着屏幕。秀臣也不禁脑袋往后躲了一下,面无表情。我擦!这是怎么个情况???地下三百米。居然有张人脸!谁能存活在地下三百米处?这已然只能说明闹鬼了,这无法用常理来解释。我坐在地上,腿不住地打哆嗦。“啪”的一声。探测仪落地的声音传来。探测仪的传输过来的画面就定格在那张模糊不清的人脸上。屋里的顿时安静的似乎连呼吸都没有。“这里是00!现在探测仪已经无法下潜,到达深洞最底部!请求指示!”身后专家的对讲机响起。探测仪已经到头。这洞深达300米。洞的最低端还有张人脸。而现在的摄像头则正好对着这张恐怖的人脸。身后的专家嘴微张着,以至于一时间都忘了答复对讲机中传来的回复。这个时候,秀臣突然把脑袋凑近屏幕。仔细的看着。然后他打了一个手势,专家看了一眼,瞬间心领神会:“回复00!叫探测仪保持静止,原地不动。等候指示。”“收到。”对讲机里回复到。秀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会:“说道,这不是人脸。”我一愣,然后和专家们一块凑了上去。仔细的一看。这的确不是人脸。说不清是是一个什么东西,就好像一个拖布头放到一颗椰子上。乍一看好像是一个披头散发的人头。而且表面似乎也有五官的轮廓。不知道真会以为是一颗腐烂的人头。秀臣拿过专家手中的对讲机:“回复00,请求把摄像头旋转,然后待命。”“收到。”里面回复到。然后摄像头开始旋转。显示器上的画面开始渐渐脱离了那张怪脸。画面旋转着。似乎能看到这是一个比较空旷的地下空间。不知道是天然形成的还是人为挖出来的。突然,“停!”秀臣一声令下。摄像头戛然而止。屏幕上。空旷的地下的尽头。有一扇门。而且,门两边似乎有两盏长明灯。夜视仪看到的画面并不是很清楚,这也更给这诡异的地下平添了一份神秘感。所有人的都屏住呼吸紧张的看着这一切。我这个外行都清楚这个发现的轰动性。凤凰城下有三百米的深洞,洞的底部有一扇门。这说明什么?“回复00,把摄像头焦距调大!然后听我的指示”秀臣对着对讲机讲到。“收到。”然后夜视仪摄像头的焦距开始变大。镜头慢慢拉近那扇门。我看到专家的脖子伸的比鹅还长。眼睛瞪得牛大。“停”秀臣发令。镜头戛然而止。能清晰的看到,那扇门上,模模糊糊的有几个字,无奈地下光线太暗,夜视仪根本无法辨清那几个字是什么。无奈探测仪只能垂直方向上下升降,水平方向是无法移动的。无法上前仔细查看个究竟。毕竟这探测仪的初衷只是探测这个洞到底有多深。所有的专家都面面相觑。看的出来他们的兴奋溢于言表。毕竟这可是一个大发现。这下估计他们又要有的忙了。秀臣又下令让探测仪的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旋转一圈之后。然后下令收回探测仪。探测仪缓缓的上升,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只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在探测仪上升的那一刹那我好像看到有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秀臣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对身后的专家说道:“你们先暂时休息下,保卫人员好好地看守现场。等候命令。”说完秀臣掏出了手机,走到了客厅。我看着显示仪上枯燥的画面,然后跟着追了出去。“回复00,请求把洞口扩张至两米,速度要快。”秀臣说道。“收到,立即执行,”完事,秀臣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手托着下巴,眼睛盯着前方。我知道这是他思考时的一贯动作。我上前去坐在他身边。“之后要怎么做?”我问他。“今晚,下洞。”然后秀臣拿出一只烟,叼在嘴里。点燃,烟雾缭绕中他眯着眼睛看着前方。说完他递给我一支烟。我也叼在嘴里,点燃,烟呛得我睁不开眼睛。我重复着和他一样的动作,却学不出他的韵味。秀臣心事重重地抽着烟,一句话不说。我也没有说什么,我知道此时此刻需是他整理脑中思绪的时候,这个时候需要给他足够安静的空间。“你姐姐还没给你回电话吗?”秀臣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我突然想起这茬来。刚刚看着秀臣他们探索那个洞早就把姐姐这厢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姐姐的电话。秀臣一双修长的眼睛定定的望着我。我也紧张的望了他一眼,手机紧紧地贴住耳朵。“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我愣住了。为什么今天给姐姐打电话分别是无法接通,停机,关机。为什么姐姐在这个时候联系不上。我看了一眼表。此刻是19:30分。屋外的夜色早已经笼罩了大地。平时的这个时候姐姐早该回家了。我无法不把凤凰城诡异的事件和姐姐联系在一起。“没打通?”秀臣看着我道。“关机了。”我紧张地说道。秀臣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细了一口烟,继续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