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脸上透着一丝厌恶,没有理会小丽。 小丽不甘心的说道:“忍一时风平浪静,我觉得不至于。” “别生气了好吗?消消气。” “怎么?你不想错过这个机会?那你自己去争取啊。” 张直一句话,怼的小丽不知所措。 眼看着张直就要打开电视台的车门,驱车离开。 杨晓兰从大厅内追了出来:“张直,你等等!” 张直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陈老也忙不迭的追了出来:“张直,你这倔脾气,老夫是服了你了。” “你先别走,等我解释解释。” “解释?有什么好解释的?我跟你很熟吗?”张直停下来反驳了一句。 陈老有些尴尬。 杨晓兰确实趁机追到张直身边,拉住张直的胳膊。 “张直,你消消气,我父亲他自从当兵的时候就一直是那个倔强脾气,诶,你别走啊,你就不能听我解释解释?” 张直顿住身形,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又有什么高见?” “张直,你这样,我爹就是那个个性,但是只要有才华的人,他都会礼贤下士。” 杨晓兰非常诚恳。 “别走,希望你给我一个面子,好么?” 昔日高高在上的富家女杨晓兰,此时委屈身段的祈求。 张直心中的不悦也消去了大半。 这时陈老也上前抓住张直的胳膊。 急头白脸的说道:“张直,大师诶,你就别耍威风了。刚才那事,就是杨老板说话太直,犯了你的忌讳,可是咱们这一行内,不也有句话吗?不知者无罪。希望你能给了面子,赏一个脸,至于杨家的事……老夫真的是无能为力,眼下,恐怕也只有你才能够帮杨老板了……” 正说着,张强出来了。 那家伙冲杨晓兰喊道,“大小姐,老板刚才发话了,他要离开就让他离开,不强求!他让您回去!” “你别再胡说八道了好不好?”杨晓兰急了。 “大小姐,这是老爷的原话。”张强说。 张直看看杨晓兰,轻轻的拨开她的手。 “张强……你!”杨晓兰气的捶胸跺足,继续追上张直。 陈老指着张强,气咻咻的说道:“你,不会做事,我要说服杨老板开了你。” 话虽如此。 但是陈老也知道张直去意已决,便不敢继续强求。 只好叹了口气,返回大厅亲自找杨应龙询问。 杨晓兰追上张直,苦苦央求:“张大师,你消消气。” “我亲自跟你说对不起。” “你没错,不需要对不起。”张直回应的异常冰冷。 “那……” “那买卖不成仁义在,你也别跟我有仇怨,我亲自送你回去,是回赵家公寓对吧?”杨晓兰知道自己拗不过张直,索性认了。 张直却淡淡说道:“不需要,我开这个面包车回去就行了。” “可是这么远,让你白跑一趟,我心里有愧疚。” “没什么的,再说,我们合作不了,也就不需要叨扰你们了。” 张直打开车门,坐上去。 看了看方向盘跟车钥匙。 小丽拿着车钥匙,明显不愿意交给张直。 她想留下来,不愿意失去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张直也不愿意说什么。 下了车,甩上车门,就打算步行离开。 杨晓兰一直跟着张直,喋喋不休的苦口婆心着。 几分钟后,张直走出郊区小道,上了城市大道。 这时,一辆车朝着前方行驶而去。 但是那辆车当即倒退了回来。 随着车窗落下,开车的女司机喊道:“哎,张直?” 张直循声看去,神色便是一愣。 杨晓兰也愣住了,那个开车的女人她也认识。 正是她的顶头上司,刘玥。 杨家虽然是安康防卫集团的古董。 但是杨应龙并不是大股东,他只是被董事会选出来的总裁。 真正的大股东是刘玥。 而刘玥是冷家集团的下属分公司的负责人。 所以归根结底,安康防卫的最大股东则是冷傲。 刘玥跟冷雪算是要好的闺蜜。 刘玥虽然年轻,可是在杨晓兰眼中。 那就是集团内地位不弱于她父亲杨应龙的元老人物。 刘玥见张直没有说话,便麻溜的把车停在路边,打开车门下车,朝着张直走过来。 “刘总,你好。”杨晓兰跟刘玥有过几面,互相谈不上关系密切,却也熟络。 杨晓兰立刻跟刘玥问好。 刘玥笑道:“晓兰,想不到你跟张直竟然也认识。” “张直?冷雪呢?我给她打电话,没人接。”刘玥问道。 张直淡淡的说道:“她这两天劳累,估计是睡的正好,没听到。” “那她在哪?来玉门关也不联系我,我要找她谈一谈。” “她就在赵家公寓。” “哦。” 刘玥点了点头,好奇的看着张直,又好奇的问了问杨晓兰:“晓兰,你找他有事?” “呃,有,也不算有事……”杨晓兰拘谨的解释了一句。 她还真是低估了张直的交际圈。 没想到集团的董事会成员刘玥竟然还有张直这样的朋友。 刘玥何等精明。 她虽然对张直的了解,仅限于跟冷雪煲电话粥的过程中得知一些信息。 却也从冷雪对张直的判断中,对张直的手段有了确切的认知。 如今刘玥一看张直的神情似乎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发展。 毕竟张直这幅表情明摆着是不受尊敬,委屈了。 所以,刘玥笑着对杨晓兰说:“晓兰,你是想要找人家办事,又没有足够敬重人家吧?” 发现杨晓兰尴尬的不知所言。 刘玥笑道:“身怀大才的人,素来高傲。” “而且,他可是极为了得的风水相师!我倒是好几次让我的闺蜜带他来帮我安排商业风水,至今我那闺蜜都没给我回应呢。” “这倒好,你竟然能把他请到家门口!快告诉我,你们老杨家动用了谁的关系?” 听着刘玥一连串的惊讶疑问。 杨晓兰直接傻了! “我们……” 杨晓兰实在无法说出口,其实她家邀请张直,哪有什么关系? 无非是找了陈老看事。 陈老处理不了,这才无奈之下提起有张直那么一号大能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