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没了香囊之后,自己似乎根本无法阻止阎章。 “抓到了吗?三丈长?” 张直不怀好意的问了一句。 “嗯,这一次势在必得,没有意外了。” 阎章也针锋相对的回应了一句。 “呵呵。那既然如此,我就把帐篷打开!” 张直抬手,就要将帐篷拿开。 这个时候,阎章如同被点着的稻草一样,惊诈的摁住张直的手臂:“别,再等等。” “章儿,快点吧!”阎坤站在旁边,不耐烦的催促了起来。 然而,阎章很快就朝着他的爷爷投去了迷茫的目光。 眼神之中,充满不解。 阎坤眉梢一皱,知道事情又出意外。 “怎么了?”阎坤走到阎章身边,掩耳低语道。 阎章面对阎坤的询问,艰难的点头:“有人动了手脚,那家伙躲在符内不露面。” “你……”阎坤被亲孙子气的不轻。 当即挺着一副老脸背过身去,对现场观众们解释道:“不好意思,之前那蟒灵已经被香囊刺激,心怀戒备,许是一时半会难以露出峥嵘了。” “咳……” 阎坤尴尬的轻咳以掩饰心中的羞愧,继续说道:“说起来,这错不在我们阎家,之前那香囊刺激性太强。” 阎坤说完的同时,阎章把手从帐篷里面抽了出来。 阎章没有将黄符从帐篷内拿出。 邓丽娟没想到阎坤会出来稳定局面。 现在阎章明显失手,还怪自己佩戴香囊。 这让邓丽娟也感到后悔。 她要是早知道阎章不会施展袖蛇腾空的技巧的话,何至于佩戴那个香囊让阎章口舌? “这样不好吧?很明显就是你那个孙子技不如人,本事没有学到家,这怎么还怪起麝香香囊了?难道他将来站不稳,还要怪脚下的地面不平吗?” 正当大家都轻易的信了阎坤的时候,张直站出来当面怒怼了起来。 阎坤朝张直看了过去:“小伙子,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你算老几?” 张直丝毫不给阎坤面子,继续说道:“你孙子在大家面前献丑,施展不出来,可是我能!” 张直说完,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直播间内的老铁们纷纷发送字幕:可以啊,张直真的是狠人大帝,这种场面他丝毫不虚。 虚? 张直看着弹幕,内心想笑。 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配置? 暗门的掌舵者冷傲的闺女给自己打下手。 他还有什么值得害怕的? 再加上,张直现在也发现了阎章没有将黄符亮出来。 分明就是怕被懂行的人拆穿他袖蛇腾空的奥秘。 听到张直要主动请缨,现场众人不禁捧腹大笑了起来。 “不会吧,一个小主播也想尝试袖蛇腾空?” “就是,那小子喝多了吧?他要是能施展,那阎家的颜面可不就没有了?” 阎章听到人群之中的言论,面带不服的朝着张直说道:“小子,你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以为我阎家的秘术是谁想施展就能施展的吗?” “怎么?你不相信?” “我当然不信。” “那我要是施展出来呢?” 张直戏谑的笑道:“之前你已经赌失败了,你还没给我下跪,不过我也勉为其难的免除你一次跪拜大礼,但是这一次,要是我能施展出来,你必须跪下。” “可好?” 发现阎章有些犹豫。 张直催促道:“怎么?有问题?” 听闻此言,阎章内心暗自颤栗。 这种赶鸭子上架的事,怎么今天全让他给遇到了? 现在的阎章,心里想的只不过打算借机给自己一个台阶下,顺便羞辱一下赵广延的家族。 但是,他绝对没想到张直这个愣头青,直接打开门就要跟他来真的? 邓丽娟也没想到张直如此执着的要跟阎章对决。 对于她来说,阎章施展法术失败,她已经赢了。 现在也不希望有人在她家的宴会上闹出再多的不愉快。 因此,邓丽娟想了想,赶紧劝和了起来:“我看就没必要撕破脸了,今天这件事情已经很明显了。” “今天的宴席,就权且当做我们赵家广交众多朋友,至于跟阎家的婚事,愿赌服输,还是等阎章侄子他日技艺高绝的时候再谈吧。” 阎坤满脸阴沉的望着邓丽娟,说道:“我阎家跟你们赵家必须联姻,你别在节外生枝了,毕竟我阎家对你还有救命之恩。” 邓丽娟终归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在家里面做不了主的女人。 她被阎坤这么一瞪眼,吓的也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怎么了?人家不愿意把闺女嫁出去?你还打算硬要抢?” “你阎家有什么了不起?”张直满脸不屑的扫了阎坤一样。 阎坤目光阴狠的看向张直,说道:“小子,你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闭嘴对吧?那就好,你给我施展袖蛇,若是施展不出来,那就休怪老夫将你扫地出门了!” 阎坤说此言的时候,同时还伸手放入兜里,揣摩着他藏在兜里的一块古石。 张直见阎坤答应了下来,内心自然也是喜出望外。 他转身对冷雪说道:“冷雪,你去帐篷里将招式给大家施展一下。” “我?” 冷雪有些懊恼。 更有些疑惑。 她此刻相当的郁闷。 她对袖蛇这门道行压根就是一知半解。 甚至连原理都没搞明白。 现在让她施展? 这张直到底在搞什么? 张直却默默的从兑换商城兑换了一个符咒。 跟冷雪吩咐的同时已经将符咒放在冷雪的掌心之中。 “行,那我试一试。”冷雪顺着张直的话,将手伸向帐篷。 下一秒,冷雪惊讶的叫了一声。 抽手离开帐篷的瞬间,一条蟒蛇从帐篷内腾飞而出。 【可以哦,张大胆的徒弟出息了】 【能胜任大胆哥给她安排的任务了】 【这是一项没有挑战的工作,毕竟我有张大胆那样的高人,我也行】 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鼓噪。 现场! 赵家庄园内的宾客们也是看的目光呆滞。 “怎么样?” “这种低级的手段,别说是我,就是我的徒弟也能随便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