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如果你不愿意遭天谴的话,就最好对这件事情既往不咎。” 阎章发现张直有所忌惮。 自己的情绪也不再紧绷。 阎章打算离开此地,可是又被旁边的藏袍僧人一把拉住。 阎章满脸不解的望着讨吃鬼。 虽然他也不怎么待见讨吃鬼,可眼前这个家伙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 阎章保持内心深处为数不多的尊敬,说道:“大师,你为何屡次拦我?” 藏袍僧人淡然笑道:“你别忘了,你不是阎家的传人了。” “所以,你也不能跟着阎坤一起离开。” “否则,你触了这个忌讳,他真会杀了你!” 臧袍僧人说话时候,伸手点了点张直的方向。 “你敢指我?找死吧!” 张直掣肘发力,战刀猛的斩过。 臧袍僧人哪敢触碰张直的锋芒。 猝不及防的抽回了手指。 且退后了一步。 如今阎章的表情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他面色彷徨的看着阎坤问道:“大师说的可是真的?” “难道我真就无法跟你再无交集?” 阎坤脸色蜡黄。 懊恼颔首说道:“是这样的!” “这件事情,绝无戏言。” “倘若你再跟老夫有所关联,那个家伙就有各种理由对你动手。” “那样,他就算灭了你,也可规避天谴!” 听到天谴这个词汇从阎坤口中爆出。 冷雪跟赵广延等人都明白了张直为什么在阎坤和阎章划清界限之后。 张直始终没有动手的原因了。 只因张直的七杀命格加上阴煞法相已经让他积累很太多的因果。 他的系统让他驱鬼,但若是以鬼袭杀人的话。 张直就会遭到天谴。 在别人眼中,或许他会暴毙。 可是对张直而言,即便是被系统扣除膜拜值,就让他难以接受。 阎章听完阎坤的话后,委屈的望着藏袍僧人:“大师,阎家到了我这一代,已经就剩下我一个嫡传了。” “若是就此分道扬镳,那我阎家的偌大资产该如何处理啊。”藏袍僧人听到阎章的话后,朗声笑道:“很好,你这小子野心勃勃,正合我的意思。” “不过你放心,你可以做我的徒弟。” “至于你跟阎家的关系,毕竟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 “等你他日学业有成,自然可以重回阎家!” “大师此言当真?”阎章惊喜的看着藏袍僧人。 就连阎坤也浮现出期待之色。 不等藏袍僧人说话,张直冷冽道:“你这是强行给自己脸上贴金啊,你觉得你能行?” 藏袍僧人淡淡的看了张直一眼,耐人寻味的笑了笑。 随后他就意味深长的看向冷雪。 “多好的一个姑娘,你的奶奶一定会喜欢你的。” 他这一句话,让冷雪的脸色煞白。 张直走到冷雪身边,将娇小婀娜的女人揽入怀里。 “别怕,有我在,任何邪祟都对付不了你。” 冷雪点了点头,靠在张直宽大的胸膛内,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呵呵,你太自信了,有时候太过自信反而不是好事。” “你不是能保护她吗?那你可敢与我对弈?”藏袍僧人目光挑衅的看向了张直。 “对弈?你打算对什么?” 张直神色轻蔑。 “我赌,七天之内,你会上门求我。”藏袍僧人说到这里的时候,戏谑的打量了冷雪一眼。 张直听到藏袍僧人似要对冷雪动手,联想到之前那个家伙已经对冷家的祖坟动了手脚,此刻也提起了几分兴趣。 “你就那么确定?七天?” 藏袍僧人说道:“不错,不多不少正好七天,若是寻常人,断然难以支撑三天,不过你嘛,我相信你会熬够七天的时间的。” “到时候,若是你上门求我,我便解除冷家祖坟的禁忌。” “但是,你也不能再纠缠阎家爷孙。” “如何?” 听到藏袍僧人如此询问。 阎章顿时如释重负。 他可以想象到,藏袍僧人必然找到了对付张直的办法。 最长七天就可以出结果。 到时候若是张直顶不住压力,中途挂了。 那就没事了。 即便没挂,他也可以肆无忌惮的重返阎家。 掌那数十亿的家业。 “七天,好!我倒想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手段。” 张直答应的很果断。 他也明白,如果冷家的祖坟现在就已经被动手脚的话。 自己也只能等怪事发生之后再出手处理了。 藏袍僧人听闻张直应允,便不再继续执拗。 而是转头朝赵广延说道:“赵老板,阎章和赵丽艳的婚事,今天遇到了一点挫折,不过这并不影响两家人的关系。” “我建议,你们七天之后再办。” “到时候,我可以让你的女婿阎章比现在还要强。” 听到藏袍僧人这话,赵广延的脸上涌现出无可反驳的复杂神色。 “大师,既然您有此心,那我就全凭大师的吩咐了。” “爹,这事不能就这么武断吧?毕竟是我的终身大事。” 赵丽艳面露难色。 现在她看向阎章的目光,已经失去了之前那种期待跟赞赏。 而是多了几分厌恶感。 毕竟,阎章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逢人拜师而且处处退让张直的事情。 已经让她对阎章失去了耐心。 “闺女,那你什么意思?” 赵广延内心其实也有了打算。 如今趁势询问了起来。 赵丽艳皱眉沉思,片刻后,吱吱呜呜的说道:“我赵丽艳也要凭心意,就看七天后什么情况了。” “倘若七天后,张直跟冷小姐安然度过,那便足以证明大师道行不及张直。那阎章的安危屈辱依然还掌握在张直手中,那我便不会再嫁入阎家。” “如此,也可以!” 藏袍僧人略显犹豫,但是最后应承的也很果决。 张直却不耐烦道:“我看,七天还长了,不如就现在你我斗个法,生死自凭天意,如何?” “呵呵,你迫切的想要做掉我?我不会如你所愿的,再者,万一冷家出事,超出了你的掌控范畴,那你又得去哪找我?所以,你最好现在别打我的主意。” 藏袍僧人傲慢的说着,脸上笑容愈发得意。 “告辞。” 随后,他在张直的注视下,带着阎章走向宴席大厅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