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为何如此看我?” “若是有疑问的话,你就直接问。” 阎坤看了看邓丽娟,下一刻,他那犀利的眼神就落在邓丽娟手腕上佩戴的一个香囊之上。 而且他已经明显的嗅到了雄黄的气味。 接着,阎坤就指着邓丽娟手腕上的那个香袋问道:“赵夫人,那可是雄黄?” 邓丽娟顿时紧张地摇头:“就是一个普通的香薰袋,这有什么问题吗?” 阎坤朝赵广延看了一眼。 赵广延走到他的夫人身边,皱眉屏息闻了一下。 “确实是雄黄,不过不止是雄黄,还有麝香的味道!” 随着赵广延的陈述,大家的目光尽数落在邓丽娟的身上。 旋即,大家纷纷点头认可。 确实如此啊! 这玩意就是麝香! 这种东西,是喜阴物种所抗拒的抗素。 驱逐蟒蛇这类柴虫最好不过。 “邓丽娟,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家都知道,有麝香跟雄黄,蟒蛇都会退避三舍。” “这还佩戴这么个玩意?” “你这不是纯纯要跟阎家作对吗?” 赵广延抓着老婆的手,气急败坏的跺脚训斥了起来。 邓丽娟不甘心的说道:“我怎么可能想这么多?这香囊是我在理佛寺秋来的。” “你……” 赵广延气的暴跳如雷,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话。 赵丽艳同样不甘心的看着邓丽娟,说道:“妈,你这么阻碍阎章,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这样做,很不厚道啊。” “傻孩子,你懂什么?” 邓丽娟有些气愤的回怼了一句。 现在,张直跟他直播间内的观众们已经知道邓丽娟的主站了。 也难怪,之前邓丽娟在宴席会场率先提出来要让阎章施展他们家的绝技袖蛇腾空。 原来她已经摆了一个驱虫的香囊。 只不过被阎坤拆穿了。 “这事,也不能怪邓丽娟吧。” “老夫记得,当年邓丽娟嫁给赵老板的时候,被蟒蛇袭扰过。” “正所谓,防患于未然,今天邓丽娟带点避虫的香囊,这是人之常情。” “一点也不过分。” “倒是阎章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戏弄各位宾客,到头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多少不符合阎家人的体面。” “所以,归根结底,这事根本不能怪邓丽娟。” 说话的是秉承正义的陈老。 这个老头,似乎对阎坤很不对付。 找到机会就想要冷嘲热讽吃饭。 同时,她也是一脸尊敬的看向邓丽娟。 见邓丽娟被人刁难,就为邓丽娟辩解了起来。 “明摆着就是因为她让我屡次受阻,要是没那个香囊,我肯定不会落得让人耻笑的下场!”阎章大声的说道。 “阎章,你说话客气点,这可是我的母亲。”赵丽艳见阎章给自己的母亲甩脸色,当即也回怼了一句。 阎章欲言又止,阎坤则上前一步,把阎章挡在身后,回头瞪了一眼这个不争气的孙子,旋即一脸愧疚的解释道:“这事,如今看来实属事出有因,算个误会。” “但是章儿你不得对未来的丈母娘这般无礼。” “既然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也就不需要继续执拗于此了。” “今天就早点订婚。” 阎坤明显觉察到情况对自己家族不利。 所以想要开刀斩乱麻,尽快的了断此事。 这原本也符合阎坤的利益。 毕竟订完婚他就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不行,之前都说好的,怎么就变卦了?” “而且,你们阎家赖以成名的袖蛇腾空还没施展出来呢。” “婚姻大事岂能如此的潦草?” 说话的人是张直,他就是唯恐现场不乱。 尤其是不愿意让阎章那个家伙的野心得到满足。 哪有人为了自己的气运来祸害别人家的黄花大闺女? 还想要瞒天过海? 这岂有此理。 张直的话,当即引发了阎家人的狂嘲。 “你算什么玩意?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是我阎家跟赵家的婚姻大事,岂能让你三言两语就下了定论?” 阎坤抬头朝张直看去,语气森冷。 眼神仿佛要杀人。 阎章也恨不得现在就把张直给碎尸万段了。 “气急败坏了不是?” 张直戏谑的笑道:“既然现在已经确定是香囊有问题,如今让邓夫人把香囊拿走了就可以了。” “为什么现在就不展示了?莫非是你那个小孙子压根就不会施展什么所谓的袖蛇绝技?” 张直字里行间,都不饶人。 冷嘲热讽的功夫,压根就不理会阎坤那愈发难堪的表情。 “不错,阎大师,毕竟大家的兴致已经被挑起来了。” “总不能就这样善罢甘休吧?” “现在那香囊可以让邓夫人拿走,让孩子给大家展示一下即可。” “让大家满足一下好奇心。” 陈老循着张直的意思附和了起来。 那阎坤表情局促,他明显对陈老心存忌惮。 听了这番话之后,阎坤又看了看现场的嘉宾。 确实! 如果再不用技术压一压现场的势头的话。 那以后他们阎家的脸面可就难以维持了。 现在,似乎也只能硬着头皮强撑下去了。 念及于此,阎坤转头朝阎章说道:“章儿,你看到了吧?现场有人打算看我阎家的闹剧,现在那个香囊就要被拿走了,你便只管把袖蛇绝技使唤出来,让那些质疑的人闭上嘴巴!” “好。” 阎章点了点头。 示意邓丽娟离开现场。 邓丽娟岂能听他使唤? 只是让佣人把那个香囊拿出大厅。 随后,对阎章说道:“大侄子你这次可要露一手,让大家洗洗眼睛。” 阎章面色阴沉的颔首道:“放心,袖蛇腾空这种手段,我能轻松拿捏。” 言及于此,阎章示意张直再度用帐篷包裹了他的手臂。 张直面带微笑。 他跟看傻子一样看着阎章。 这个家伙是一点察觉都没有。 眼看着尴尬的无地自容,他却浑然不知。 反而阎章还表现的极为夸张。 信誓旦旦的说道:“三丈长的雪蟒。” “极为少见哦。” 阎章一边提前渲染着气氛,一边轻蔑至极的瞥着邓丽娟。 邓丽娟虽然表现的很镇定,可是内心却很彷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