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钱解决不了的事情,冷傲也甘愿屈尊降低身份求人。 比如说,张直就接受过冷傲自降身份的恳求。 冷雪有感而发,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没有权力去要求张直什么。 更没有资格要求张直按照她的想法做事情。 最关键的是,她不会阻碍张直。 在冷雪看来,她这辈子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无论张直做什么,她都无条件的支持。 故而,冷雪在很多事情的立场上,代表的就是张直的态度。 短短几分钟,空旷浩大,原本喜气洋洋的宴会大厅内,已经变得冷清了许多。 就在这时,冷雪将直播间的镜头落在大厅一角一个神秘人身上。 那个人,脸色极为铁青。 看起来,毫无血色。 但是跟他身上穿着的那身来自西域密宗的略显脏乱的僧袍,却跟他那阴历的气场显得格格不入。 除此之外,那个人的身形消瘦,真五官都趋于发青。 给人的感觉,仿佛他才是刚刚出头不久的墓冢幸存者。 反正那人身上,几乎捕捉不到活力。 冷雪关注他的时候,那人也明显的察觉到冷雪的目光。 下一秒,那个人抬头,睁着雪白的眼仁朝着冷雪凝视而来。 被那个人扫了一眼,冷雪竟觉得浑身冰冷。 下意识的打了个寒碜。 即便是直播间内的观众们也被那道隔着屏幕的目光瞪得纷纷通体发寒。 【我靠,好害怕】 【那个人是什么来历?他看了我一眼,我竟然后脊梁发麻】 【我也是】 【发麻加一】 【再加一】 【那人身上感觉不到善意】 【不错,我从他的眼神之中,居然感受不到丝毫的生机】 【冷雪姐姐,快把镜头移开吧】 【再被那人盯一会,我估计晚上会做噩梦的】 【是啊,求求了】 冷雪恍然,后知后觉地避开镜头。 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抬眼观察那人。 越是不解跟未知的人或者物,就越能激发人类内心深处的好奇。 这一点,放在冷雪身上也毫无例外。 他究竟是谁? 难不成也是跟张直一样,走的是驱鬼的大师? 那个人明摆着毫无活力,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家伙。 可人是他却旁若无人的继续怼着桌子上的五粮液白酒豪放的饮用。 那多少有违常理。 毕竟,酒乃粮食之精华。 更是食物之中属于辛辣的类型。 这种东西,没有生命的人是不敢轻易沾染的。 似乎感应到了冷雪脑海之中的迷茫与不解。 被冷雪看着的那个人不耐烦的挑起了剑眉。 被他这么一看。 冷雪整个人反复着了魔一样,直愣愣的就坐在了桌子上。 张直关切的看向冷雪:“怎么了?” “我……”冷雪语无伦次,胆怯又惊骇的指着那个穿着脏乱僧袍的人说道:“张直,那人是谁?” 张直听到冷雪的话,侧目观察了一眼那个僧人。 那个家伙,张直刚来会场的时候就看到了。 那人发现张直的目光,起初还对视了一两秒。 可是他很快就眼神迷离的转移。 仿佛没事人一眼,再度埋头怼着桌子上的酒肉享用了起来。 “冷雪,你最好不要看那个人的眼睛,他的眼神能摄人心魂!” 张直用低沉的声音,将自己的警告传到冷雪的脑海之中。 考虑到自己命格的缺损,以及最近遭遇的事情。 冷雪愈发感到后怕。 那个神秘的僧人,能够让张直这么重视。 冷雪当即就明白,那个僧人绝非常人。 冷雪不再刻意的观察他,而是注视大厅内的情况。 现在绝大多数的老板都带着小姨子跟二奶小三逃之夭夭。 只剩下主桌上赵广延一家三口,还有王盛宝和刘志旺两人。 那两人也是本地的老板,跟赵广延生意上的来往比较密切。 其实他们也想要离开。 但是碍于合作的生意,故而没有放下那个脸面。 耐着性子仍然如坐针毡的陪伴在赵广延的身边。 此时,就连被挡路的阎坤跟阎章也因为心底未知的恐惧,而不敢继续滞留在门口,从而退到了众人身边。 此外,偌大的会场之中,还有来自杭州的陈老以及那个给人感觉很不舒服的神秘僧人。 “赵老板,我……” “我们哥俩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今天就不能陪你了!” 主桌上的王盛宝和刘志旺站了出来,提出了要离开的想法。 不是他们胆子不大。 而是再大也不敢留在这儿了。 大家能走的都走了,剩下的人每个人都是精通风水秘术的狠茬。 他们这种寻常的商人留下来,那就是小拉卡米。 到最后,神仙打架,遭殃的就是他们。 所以,他们早就有心离开了。 不等赵广延开口说话,张直挡在了王盛宝两人面前,沉声说道:“你们两个人别急啊,留下来等等吧。” “啊?” “等……等什么?” 听到张直这话,王盛宝两人的神色肃然大变。 面色煞白无血的他们,互相对视一眼。 刘志旺提起胆子说道:“这位先生,我们跟此事毫无瓜葛。” “你如此做,没必要吧?” “呵呵,之前岭南吴家的风水师,就是你们两个人给赵老板引荐的吧?” “你们可知那岭南吴家的风水师在冷家身上做了什么?” 张直突然出了此言。 现场气氛顿时冰冷。 他已经断定,之前用婴灵煞对付冷雪的那个幕后的主使者,就跟岭南吴家有关。 所以,张直觉得很有必要让他们留下来。 “这……” 王盛宝和刘志旺两人只觉得毛骨悚然,不安的朝冷雪看了一眼。 祈求冷雪帮他们说个话。 张直快意恩仇,非常符合冷雪的胃口! 当冷雪得知张直提及上次自己被婴灵煞纠缠的事情之后。 自然也明白了什么。 事到如今。 大家都被逼的无计可施,毫无退路了。 “张直,我劝你做人不要太嚣张,我阎章今日有事自己扛,你让其他人离开。” “至于你想要拦我?” “就凭借你召来的那一口石棺?你行吗?” 阎章大放厥词,可谓是色厉内荏。 张直岂能不知道他有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