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假期很少,周末有一天假期。周六晚上秦峰去学校接她,林梵拎着包出来就看到秦峰靠在车边抽烟。林梵蹙眉,走到他面前:“你不嫌冷?”这个季节大概只有秦峰还穿着单薄的衬衣,秦峰把烟按灭,伸手拿过林梵的书包:“你这书包挺重。”“布置的作业多,好几套卷子,周一老师要检查。”林梵绕到另一边上车,秦峰也上来,他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去。“教育局不是一直叫着减压?你们什么时候能减?”“还好了。”林梵说,“我做卷子很快。”秦峰看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去年那几件,质量不是很好,胳膊下面都起球了,说道:“我妈又给你买了几件衣服,在后面呢。”林梵张了张嘴:“怎么又买?我好多衣服。”“她喜欢就让她买。”秦峰说,“你身上的衣服穿很久了吧?”林梵看了眼,是挺久,但是穿着很舒服,回答道:“很舒服,也不怕脏了洗不掉。”秦峰眉毛扬了扬:“你不想洗衣服?”“也不是。”林梵被戳穿心思,脸有些红,“在学校很忙,没时间洗衣服,又一直趴着做题,难免会弄脏袖子,颜色深一点实用。”秦妈妈买的全部是浅色,粉粉嫩嫩的颜色,林梵都不敢穿。“那以后别洗了,攒着周末带回去我帮你一块洗了。”林梵迅速看他,扬起唇角笑:“你?阿姨买的衣服大多不能用洗衣机。”“那我手洗。”林梵脸更热了:“你——”一时间哑然,有些感动。秦峰接着说:“请了家政,周末过来,你有脏衣服就带回来分类好,放着就行。什么时候有时间,回来取。”林梵点头:“那好。”秦峰先带林梵去餐厅,吃了顿海鲜大餐。秦峰刷着手机:“你还有什么要买?衣服鞋包?电脑要吗?”林梵喝完汤,抬眼:“你发财了?”秦峰伸手捏了下她的脸:“明天网购节,今天听小王说的,你有要买的东西吗?再给你买个电脑?”“用不到。”林梵连忙拒绝,“不是光棍节吗?”秦峰扬眉,黑眸直视林梵:“哦?光棍节啊?”林梵抿了抿嘴唇,心跳加速,看秦峰:“不是吗?”“那就不买了,和我们也没什么关系。”林梵捂着脸:“你这个人……”“嗯?怎么?”秦峰凝视着她。林梵摇头:“没怎么,哎对了,我室友都夸你长得帅。”秦峰点点头:“有点眼光。”林梵左右看了一眼,做贼似的把手伸过去:“手给我。”秦峰把手递给林梵:“干什么?”他的手掌宽厚,林梵握着他的手,翻过来看掌心。她的手很嫩,小小的,秦峰偏头,嗓音沉下去:“手上有什么?”“看你花不花心,我室友说爱情线干净的人,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她还认真地看,“你的生命线很长,而且很干净没有疾病。”秦峰眸中含着笑:“是吗?”“你的爱情线吧……”林梵抬头,秦峰欠身在她嘴唇上亲了下,坐回去,“爱情线怎么了?”林梵迅速松开他的手,坐回去捂着脸:“你——你怎么不分场合?”秦峰凝视着她:“亲女朋友要分什么场合?”林梵被他这话给惊呆了,半晌才发出声音:“我竟不知道如何反驳。”秦峰叫服务员买单,拉过林梵:“回家。”开车回家,一路上秦峰没怎么说话。进门,林梵去开灯还没碰到开关,秦峰从后面抱起了她,转身放在玄关桌子上,亲她的额头。林梵紧张,抓住秦峰的胳膊:“喂——”秦峰堵住了她的嘴唇,吻得热烈,林梵抱住他的脖子,很努力地去回应,但实在跟不上秦峰的节奏就放弃了。她被吻得昏昏沉沉,秦峰脱林梵的衣服,屋子里有暖气,不算冷。脱到里面的衣服,林梵抗议:“不要在这里。”秦峰让她坐在胳膊上,抱着往卧室走,边走边亲她:“刚刚看手纹看出什么了?”林梵喘息着,他唇舌所到之处,一片火热,答道:“没有。”秦峰踢上门,把她压到了床上,一寸寸亲她:“成小神棍了。”林梵往里面躲,被他亲的痒:“我还没……洗澡。”“做完再洗。”林梵被亲的昏昏沉沉,闻言满脑子都是色欲熏心的秦叔叔可真是一点都不讲究。恍惚中他顶了进去,抱着林梵:“梵梵。”林梵想踢他,可前戏被伺候得太好,她现在浑身酥软。“你坏不坏啊?”秦峰乐了,抱着她大开大合地做,她失控了,秦峰才缓下来:“叫我名字。”林梵看着头顶男人的轮廓,黑暗里看的并不是很清楚,她知道那双眼睛有多漂亮,漆黑深沉,永远宠溺地看着她。“秦峰。”终于结束了,秦峰先放了水才抱林梵进浴缸,他把林梵放进去,手指刮着林梵的脸,林梵靠在他怀里,垂着头。他问:“困了吗?”嗓音沙哑,沉厚。林梵睁开眼,他顶着自己的后背,很不舒服。林梵挪了挪:“困。”秦峰从后面进入:“靠着我。”林梵咬牙,她跟秦峰确定关系后,她的性格也慢慢放开了,说道:“……你还有完吗?”秦峰亲着她的脖颈,抱住她:“想你了。”一周一次,有的时候赶到秦峰有事出差,可能还吃不到。他这有女朋友过得跟光棍似的,耳鬓厮磨:“你想我吗?”林梵闭着眼,他的动作不快,但是这个姿势进的很深,很难受。“想。”秦峰很喜欢她听话的样子,做了一会儿。感受到林梵的情绪不太好,才停下来,建议:“换个姿势行吗?”林梵求之不得,非常不喜欢这个姿势。折腾的水都凉了,秦峰才拿起浴巾裹着林梵出去,把她放在床上:“你别动,我给你吹头发。”林梵闭着眼,很快秦峰拿来了吹风机,他的手指穿过林梵的头发,摩挲着头皮,林梵昏昏欲睡:“秦峰。”“嗯?”“欧阳玉还没抓到?”“没有。”林梵的头发很长,秦峰让她躺在腿上,换个角度继续吹。“没有一点消息,仿佛人间蒸发。”林梵因为困,这会儿思维很跳跃,说道:“我寝室的同学以为你是我爸。”她说着就笑起来,“还好奇为什么你姓秦我姓林。”秦峰的手一顿,送林梵到寝室的时候,另一个家长和他打招呼问的是你家小孩。好生气哦!“我有那么老?”“没有。”林梵因为困倦,声音低哑,软绵绵的泛着情义。伴随着吹风机声音,秦峰说:“在学校有和你玩得好的异性朋友吗?”“同性都没有,何况异性?都在拼成绩,快高考了。”秦峰放心道:“困就睡吧。”林梵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睁开眼看秦峰:“我是不是有病?”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秦峰一顿:“什么意思?”到底哪方面?谁说她什么了?林梵抿了抿嘴唇:“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秦峰是她最亲密的人,这些话她不和秦峰说,也没人可说了。“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跟我不用避讳什么。”林梵盯着秦峰的下巴看了很长时间,开口:“我从没来过月经,我见她们都有。”秦峰眨眨眼,这个问题,他……秦峰握着林梵的头发,关掉吹风机上床:“没来过?”林梵摇头:“没有。”她紧张地看秦峰,“我是不是有病?”林梵的体质太特殊了,很多事都不能用常理来看,他和林梵在一起这么久,确实没见林梵来过,以为是没赶上,原来就没来过。“有人可能来得晚。”但是这也太晚了吧。秦峰把林梵揽在怀里,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别的什么也没毛病,那就没问题。还觉得担心,明天去医院看看。”林梵咬着嘴唇一会儿,仍是不能释怀,寝室其余几个人讨论卫生巾牌子的时候问她,林梵没有来过成了奇闻。“他们说没来这东西,或者来得晚,可能会影响。”“影响什么?”林梵哼唧了一会儿:“好像生不了孩子。”秦峰关掉灯:“来不来我们都没孩子,睡吧。”“为什么?”“我的毛病。”秦峰跟她解释,“如果你有受孕的可能,我和你做的时候就会戴套,而不是没有任何保护措施,懂吧?”林梵的脸有些热,可这话她是听懂了,哦了一声。“那我知道了。”“睡吧,你要实在不放心明天我们去医院看看。女人是必须得来吧?”秦峰自己也不是多确定,不来到底是不是毛病?“检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第二天林梵是被电话吵醒,她睁开眼看到秦峰在穿衣服,面色冷厉,看起来情绪不是很好。林梵揉了揉眼,坐起来:“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秦峰扣上皮带,拿过警服外套穿上:“又出现挖心受害人了。”林梵大惊:“欧阳玉?”“不确定,我得去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