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指并拢,掐住裴肆修长的脖子,大拇指还不安分地摁了摁裴肆的喉结。 突然,指腹下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惊得沈知韫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裴肆望着沈知韫掩耳盗铃般的举动,差点没笑出声。 而装睡的沈知韫安静了半分钟,做贼心虚地眯开半只眼,见裴肆双眼紧闭,呼吸沉稳。 她悄悄松了口气,双手从裴肆脖子上拿开,灵活地钻进了裴肆的衣服里。 摸摸小红豆,又摸摸硬邦邦的腹肌,再绕到他后背,轻轻抓挠肌肉线条分明的后背。 不过指腹间满是凹凸不平的伤疤。 裴肆进部队回来,身上就布着大大小小的伤疤,沈知韫并没有在意,爱不释手地偷吃。 沈知韫摸开心了,倒是苦了裴肆,忍得牙关紧咬,额侧暴起了青筋。 彼时,沈知韫的身体已然和裴肆紧紧贴在一块。 尝到甜头的沈知韫愈发大胆,手掌顺着裴肆的尾椎骨,分别捏住他两半肌肉饱满的臀部。 裴肆终究是没忍住,闷哼了一小声,喉音隐忍,“嗯……” 沈知韫听得浑身猛震,一抬头,就对上了裴肆那双迷离的眸眼。 温热的吐息喷洒下来,又急又粗。 显然是动情了。 被抓包的沈知韫想转过去,双手就被裴肆摁住,他俯下身,抵住沈知韫的额头。 低沉的声线卷着缱绻的沙哑,“韫韫,继续。” “轰隆隆——” 雷声轰鸣,大雨倾斜,噼里啪啦拍打着窗户。 但并没有影响到床上面对而视的二人。 呼吸交缠,撩拨。 视线交汇,拉扯。 火花四溅,旖旎渐起,气氛一片暧昧。 沈知韫忽觉口干舌燥,神情也在裴肆吞人的灼视中,有了闪躲之意。 裴肆迅速探出手,挑起沈知韫的下巴,打断了她视线的回收,“乖韫韫,别躲着我,你继续。” “不……”沈知韫想抽回手,裴肆一个翻身,将沈知韫欺压而下。 裴肆没有逼迫沈知韫,而是松开她的手,张开双臂把沈知韫围圈在狭窄的私人领地里。 他试探着凑近沈知韫的唇,低喃,“韫韫,摸摸我吧,好吗?” 温度逐渐变高,变烫,伴随着裴肆的呼吸,砸得沈知韫晕乎乎的。 在这场较量里,沈知韫率先低下了头,她探头,想吻上裴肆那张诱人的唇。 裴肆早已将沈知韫的小举动看在眼里,偏头躲开了沈知韫的吻。 沈知韫声音染上了哭腔,“裴肆……” “乖韫韫,不摸就不给亲。”裴肆轻声诱哄,“快一点,不然我反悔了。” “你混蛋~” 裴肆不搭腔,垂头吮|吻着沈知韫的颈窝,没几下就留下一枚又一枚红艳艳的吻痕。 热吻如窗外的雨,毫不间断。 沈知韫到底是没有摸,就和裴肆缠吻到了一起。 唇|舌相缠,深入掘取。 裴肆吻得很深,直到将沈知韫胸腔的氧气一扫而光,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唇|舌分离,沈知韫半眯着眼,红着脸大口喘气。 “想要吗?” “想……” 裴肆啜了啜沈知韫水润润的唇,嗓音沉沉,“乖~” “腿……盘着我……” 雷雨交加,给单人床上紧紧相缠的两人增添了一丝氛围。 直到天色微微亮,这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才渐渐来到了尾声。 沈知韫浑身酸软,往裴肆怀里一窝,沉沉睡去。 裴肆则满脸魇足,借着微光观赏沈知韫欢爱之后的娇媚姿态。 七点钟,沈知韫就被床头的闹钟吵得头痛欲裂。 身旁已空无一人,但还留着阵阵余温。 以及那股污靡到令沈知韫脸红的独有气味。 昨晚,就是在这张狭窄的单人床,她和裴肆终究还是做了一场大汗淋漓的爱。 而距她和裴肆结束到现在,也不过是睡了短短一个半小时。 这个混蛋,性|欲还是和以前一样旺盛。 唯一不同的就是,裴肆的左臂很沉,还很硬,跟块铁似的,好几次压得她喘不过气。 发了会儿神,沈知韫拖着疲惫的身躯去洗漱。 出来时,裴肆又出现在出租屋里,茶几上还摆着热腾腾的早餐。 “韫韫醒了?”裴肆整理好雨伞,杵着手杖来到沈知韫跟前,探手想摸她的脸。 沈知韫往后退开一步,避掉了裴肆的抚摸,典型的拔‘屌’无情。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要不是昨晚的气氛摆在那儿,沈知韫才不会和裴肆滚到一块呢。 她越过裴肆,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抓着包子往嘴里塞。 裴肆遗憾地收回手,慢吞吞坐到沈知韫身边,笑容灿烂,“睡得好吗?” “一个半小时,你说好不好?” “我昨晚没忍住,下次不会在半夜折腾你了。” “不会在?裴肆,你梦还没醒呢?” 沈知韫叼着包子呵呵冷笑,“我从来不睡同一个男人,你也别妄想着还有下次。” 恢复冷静的沈知韫嘴巴又带了刺,裴肆说一句,她呛一句。 裴肆默了默,拿以前的事来堵沈知韫,“韫韫,我觉得你这话说得不对,你从以前到现在,睡的不都是我吗?” “不好意思,姐这三年来美男丛中过,片片沾身。”沈知韫懒得和裴肆继续瞎扯淡,不耐烦摆手。 “行了,别在这里碍我眼,睡我的钱留下,你可以滚了。” 裴肆总有留下的理由,他目光落在早餐上,又开始卖惨。 “我以为你会留我吃早餐,还特意买了双人份的,外面的雨也大,我身上都湿透了。” 他抬眸,眼巴巴地瞅着沈知韫,“韫韫,你真的连个包子都不给我吃,就要赶我走吗?” 沈知韫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瞧裴肆可怜巴巴的,冷落他的心竟然开始动摇。 一想起裴肆昨晚上楼梯的惨状,她又看了眼裴肆被雨水打湿的裤腿,犹豫着将包子推向裴肆。 嘴里还催促着,“拿去拿去,吃饱了就滚。” 裴肆眉眼一弯,笑得跟颗小太阳似的,刺眼得很。 吃饱喝足后,沈知韫正打算收拾去上班,房门就被人敲响。 听那‘咚咚咚’的力道,沈知韫直觉不是件好事。 她拉开门,来人是位女房客,对方二话不说就指着她的鼻子一通数落。 “这位小姐妹,都是邻居,动静能不能闹得小一点啊。” 女房客捻着自己的黑眼圈,“瞧见了没有,从你和你男人啪啪击掌开始,我的眼睛都没有一刻是闭合的。” “你知道这对一个刚刚分了手的单身狗来说有多煎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