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追妻?竹马他全程在撒糖

(又名《竹马他超会演,步步诱哄娇玫瑰》)[无脑甜宠+青梅竹马+诱妻桥段+欢喜冤家+斗嘴日常+养娃日常][看似情场花心浪子,实则专情落魄千金(沈知韫)vs戏超多,黑面狐狸深情竹马(裴肆)]*小青梅不作天,不作地,就逮着自家竹马死作。奈何竹马乐意宠着。三年前,裴肆一声不...

作家 梦见麋鹿 分類 都市 | 11萬字 | 36章
第012章 沈知韫那些年的小癖好
    正当沈知韫意识逐渐朦胧时,旁侧往下一陷,留给裴肆的床头灯也黯淡下去。

    裴肆手臂随之缠上来,勾住沈知韫的细腰,重碾。

    他试探着用胸膛贴住沈知韫的后背,低喃,“韫韫,现在还醉吗?”

    灼热的体温烫得沈知韫睡意全无,心里也起了捉弄裴肆的恶趣味。

    虽然她无法从裴肆手里夺取主导权,可她能耍裴肆。

    尤其是能让裴肆看而吃不得,抱而碰不得,欲罢不能。

    沈知韫趁裴肆不注意,解了两颗睡衣扣子,露出大半春光。

    随后,她半转过身,虚虚掩掩着贴上裴肆光|裸的胸膛。

    声线还带着一抹勾人的笑意,“我要说我还醉,阿肆想怎么做?”

    果然,裴肆被撩得呼吸都颤了几分。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借着熹微的亮光去探寻沈知韫的饱满。

    他咽了口唾沫,落于沈知韫后腰处的手掌极不安分,又是掐又是揉,恨不得将沈知韫给揉碎进骨子里。

    “韫韫,我想弄你。”

    “阿肆当然可以想。”沈知韫仰起下巴,停在裴肆唇前。

    “想着该怎么把我脱光光,又想着怎么欺负我,越狠越好,最后在我这里……”

    她抓住裴肆的手,引到小腹上,“留下你想留下的。”

    暧昧的调情话语,是一副越散越浓的催促剂,冲击着裴肆逐渐迷失的大脑。

    “韫韫,我们真的可以要小孩儿吗?”

    裴肆呼吸粗重,手掌用力揉着她软软的肚皮,“你现在真的愿意给我生小宝宝吗?”

    沈知韫平躺,和裴肆正面对视,指腹描摹着他的轮廓,“当然可以,只要你想。”

    ‘你想’二字被她咬得很重。

    裴肆有些迫不及待地俯下身,想要吻上沈知韫的唇,嘴巴却被沈知韫捏住。

    他含糊着发出疑惑,“韫韫?”

    “裴肆,你听清楚了,是‘你想’,而非‘我想’,明白吗?”

    “我明天还要上班,就不跟你聊了,好梦!”

    撩了裴肆一身火,沈知韫心满意足地推开裴肆,背对着他沉沉睡去。

    留裴肆望着近在咫尺的香软韫韫,看而吃不得,辗转反侧。

    即便入了眠,也春梦连连。

    一夜好梦。

    早上七点半,沈知韫缓缓睁开眼睛,迷迷糊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一抬眼,就看到裴肆放在床头柜上的内|裤。

    位置摆得明晃晃的,极为扎眼。

    好好的早晨,就这样毁于一旦。

    这个坏东西,总能做出有力的回击。

    以前有段时间,裴肆性|欲过于旺盛,沈知韫实在受不住,便提议和他分床睡,晚上也不给他碰。

    那几天,沈知韫就收到了和今早一模一样的抗议回击。

    沈知韫满眼嫌弃地拎起内|裤,推开卧室的门,就撞见从外头买来早餐,眼底一片乌青的裴肆。

    她挽唇坏笑,明知故问,“早上好啊阿肆,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裴肆瞧了眼沈知韫手里的内|裤,眸色深沉了几分。

    紧接着染上恶劣的笑意,他道:“韫韫,大早上偷我内|裤,恐怕不太好吧?”

    “谁稀罕偷啊。”她都是光明正大拿。

    沈知韫停顿了几秒,捏着冷腔嘲讽,“只是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裴肆你的品味还是这么低下恶俗!”

    裴肆笑笑,嗓音温润,杀伤力却十足。

    “我也没想到,韫韫爱拿我内|裤的小癖好还是没有改。”

    “我没记错的话,韫韫第一次偷好像是十八岁,那会儿还到处给我的那些追求者显摆来着。”

    他脸上的笑容逐渐绽开,开始捅沈知韫干过的那些蠢事儿。

    “第二次是在韫韫二十岁过年的时候,以为我进部队没回来,偷偷进我卧室里干些不正当的事情,还被我当场抓包。”

    被踩了尾巴的沈知韫面色涨红,冲过去想捂住裴肆吐不出象牙的嘴巴,防止他继续捅她那些不光彩的事迹。

    不料裴肆故意脚底一滑,抱着沈知韫栽进绵软的沙发上,滚作一团。

    他摊开五指,隔着湿润的布料强行塞入沈知韫指缝间,与她十指紧扣。

    “以前韫韫还小,可现在我们韫韫都快27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一样,爱偷我内|裤呢。”

    沈知韫急得腾出另一只手捂住裴肆的嘴,呵斥他,“你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裴肆充耳不闻,拿沈知韫的话去堵她,“昨晚韫韫不是教我,只要我想,什么都可以吗?”

    “那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而且我也没有冤枉韫韫呐。”

    “裴肆!”

    “我在。”

    “你不许说了。”

    沈知韫都快被裴肆给气炸了,脸颊红了大片。

    裴肆握住沈知韫的小蛮腰,微微仰头和她谈条件,“那你亲我一下,我就不说了。”

    “你……”

    “韫韫还记得咱俩第一次做是因为什么吗?”裴肆抢过话茬,继续引诱沈知韫亲他。

    “就是我从部队回来那次,撞见韫韫偷我内|裤,还放在……”

    沈知韫急得低头咬上裴肆的唇,这才堵住裴肆不断外泄的糗事。

    唇|舌相缠,入得极深。

    温软在怀,裴肆心满意足,半眯着眼将沈知韫红扑扑的神态全数纳入眼里。

    他对首次欢爱印象异常深刻,毕竟大doi特doi了整整两天。

    沈知韫还差点被他弄坏,哭得他心都疼了。

    意识回笼,裴肆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来了个凶狠的深喉吻。

    直至将沈知韫胸腔的氧气扫空,裴肆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沈知韫,抬指擦净她的唇。

    他将早餐推到沈知韫跟前,软下语气,“韫韫饿了吧,快吃早饭吧。”

    沈知韫气喘吁吁,冷着脸嫌弃,“你摸了内|裤,现在又拿你那脏手摸食物,是想恶心我吗?”

    裴肆挑眉,指腹落在沈知韫的唇上,“都不知道吃几回了,还嫌弃呢。”

    至于裴肆说的是什么,只有面红耳赤的沈知韫清楚。

    知道裴肆腿脚不方便,沈知韫凶巴巴给裴肆下令,不准他送她来酒吧。

    讨到好处的裴肆倒也听话得紧,下楼后就乖乖上班去了。

    刚刚抵达酒吧,沈知韫就瞧见在酒吧门前左右徘徊的祁东。

    平时跟裴肆站一块,西装革履,头发打理得整整齐齐。

    一副精英人士,人模狗样。

    这会儿头发乱糟糟,衣裳不整,还光着脚,显得极其狼狈。

    沈知韫疑惑着上前,“祁东,你不是接裴肆上班去了吗?怎么在这儿?”

    说着,她还上下打量了眼祁东的着装。

    单薄的白衬衣,皱巴巴的西装裤,因没有穿鞋而被锋利物割擦伤的脚。

    是有够狼狈的。

    祁东慌得话都说不清,支支吾吾表示他今天有事请假。

    沈知韫虽疑惑,但并未多问,简单同祁东寒暄了几句,便进了酒吧。

    还未走近,沈知韫就又见苏梨缩瑟着肩膀,坐在高腿凳上抹眼泪。

    眼眶红彤彤的,跟只被欺负狠了的小白兔。

    有种看到自己被裴肆欺负的既视感。

    沈知韫扫了眼着装没变的苏梨,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赶忙走进去,握住苏梨的肩膀,急声询问,“阿狸,怎么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苏梨打了个嗝,一抽一搭抱住沈知韫的腰,扑进她绵软的胸|脯里哭诉。

    “韫韫,我完了,我,我昨晚,呜呜呜,我昨晚把,把冬瓜,给,给强睡了。”

    话语断断续续,哭诉连连,“要是被我哥知道,我会,被打死的,冬瓜也会,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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