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但不失温馨的出租屋里。 沈知韫轻手轻脚把裴肆丢在沙发上,兑了杯温水递到裴肆跟前。 “水拿好,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裴肆没有接住水杯,而是握住沈知韫的手腕,“要老婆喂我喝~” 说来,沈知韫还从来没见过裴肆喝醉过。 没想到,喝醉的裴肆居然还是个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的黏人小酒鬼。 她晃了晃水杯,故意逗他,“那你就去找你老婆呗,赖在我这里做什么。” “可韫韫就是我老婆啊。” “你想得倒美,”沈知韫倒也没和裴肆闹,而是拿开裴肆的手,将水杯抵在他唇上。 “好了,不是肚子疼吗,快喝点水缓一缓。” 她嗓音放得极轻,“等喝了醒酒汤,我给你揉揉肚子。” 喂裴肆喝完水,沈知韫便迈进厨房给裴肆煮醒酒汤。 坐在沙发上的裴肆则一改刚才的醉酒姿态,视线清晰明朗,嘴角擒着一抹坏心的玩味儿。 他身子一歪,单手托着脑袋,目不转睛地盯着厨房里那道纤细的身影。 等沈知韫端着热腾腾的醒酒汤出来,裴肆才慢悠悠地垂下眉眼,一副欲睡的醉酒模样。 沈知韫料到裴肆会闹,直接略过询问他的步骤,拿勺子吹凉喂裴肆喝。 折腾沈知韫的机会落空,裴肆只好转变策略。 他踢踏了下左脚,“韫韫,脚疼。” “我看看……”沈知韫把碗搁在茶几上,下蹲掀开裴肆的裤腿,细细查看他脚后跟的伤。 即便这是第二次看到裴肆脚上的伤,沈知韫还是感到一阵后怕。 裴肆这三年到底是去干了什么,会在脚跟上留下这么一道触目惊心的伤疤。 她直觉不简单。 裴肆之前所在部队隶属特种兵部队,是有过严格训练的,绝不可能会在普通事情上受这么重的伤。 所以,他是去执行某些秘密任务了吗? 可裴肆早在五年前就退出部队了啊。 沈知韫想不通。 见沈知韫陷入沉思,裴肆挪了挪左腿,重复刚才的话。 “韫韫,脚疼。” “你也知道疼啊。”沈知韫指尖划过伤疤,犹豫着抬起裴肆的腿,垂头亲吻那凹凸不平的疤痕。 裴肆被沈知韫忽然的亲吻惊得想要收回腿,哪曾想沈知韫张嘴,狠狠咬了一口,疼得裴肆倒吸几口冷气。 “嘶……韫韫,别咬。” 沈知韫指尖捻掉水渍,将裴肆的腿放回原处,颔首注视他那双渐渐恢复明朗的眸眼,“既然知道疼,那就保护好自己啊。” “把自己弄成这样,活该你疼。” 裴肆放软语气,探手把沈知韫拉入怀中,“我知道错了,你别凶我了。” 腔调已然脱离了醉酒的姿态。 沈知韫后知后觉,打量起裴肆的神色来,“酒醒了?” “……还有点晕。” 裴肆垂眼继续装,“肚子还有点疼,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不喊老婆了?”沈知韫没动,而是直勾勾盯着裴肆的脸,“刚才不是还老婆长老婆短地叫吗?” “怎么,酒醒了,我就不是你老婆了?” 裴肆探身去蹭沈知韫的脸,拉下姿态讨好,“没醒,肚子疼,老婆给我揉一揉。” 沈知韫揪住裴肆的耳朵,冷声,“你再给我装一下试试!” 她不蠢。 在对上裴肆明朗到毫无醉意的眸眼时,她就知道这个混球又在演戏骗她了。 “先不说这个,韫韫,我给你买了东西。” 裴肆及时转移话题,拿过黑色塑料袋,将其打开。 里面放了几包卫生棉,还有几片包装好的红糖和保温杯。 “你生理期应该就在明后天,提前备好总归是好事,明天记得带上,别把裤子弄脏了。” “你生理期一来,总会疼上半天。” 他指着红糖水和保温杯,细细道明,“如果明天早上来,我就给你泡一杯红糖水带去,喝完了记得再泡上。” 沈知韫心里一暖,脾气都忘了发,乖乖点头,“知道了。” 思绪一正,她捏着阴阳的腔调,“这么清楚?难不成把我当成别人了?” 裴肆趁机在沈知韫柔软的唇上偷了一个香吻,笑道:“你第一次来生理期,还是我给你科普的,就连弄脏的小内内都是我帮你洗的,我会不清楚?” “哼!”沈知韫别过头,故意拿话怼裴肆,“男人都管不住下半身那玩意儿,谁知道你有没有在外面养小情人。” “我从小到大就守着你这么一个小情儿长大,”裴肆倾身去啜沈知韫的唇珠,“养你一个就够了,我哪还有精力养其他的。” 沈知韫脸一扳,显然不高兴了,“照你的意思,我不仅难养,还堵了你养其他小情人的路了?” “怎么会,我这辈子就养你这么一个可爱的老婆。” 裴肆两指捏着沈知韫软乎乎的脸,“除了你,谁都入不了我的眼。” 沈知韫立马就被裴肆的小情话给哄好了,她嘀咕道:“谁稀罕你养啊。” “我稀罕,我稀罕。” 裴肆托住沈知韫的小软臀,往胯骨里摁,“这个话题过,那么我们韫韫今晚有没有背着我和别的野男人幽会啊。” “当然有,我还一挑三呢。” 沈知韫自豪地挺起饱满的胸|脯,“我下次就一挑四。” “这样啊……”裴肆被沈知韫夸张似的激将法给逗笑。 他右手灵活地钻进沈知韫睡裤里,开始肆意妄为。 “那我可得好好检查一番了,可别让我的韫韫被其他野猪给拱了。” 几分钟后,沈知韫便软在裴肆怀里,脸颊一片绯红。 她攥紧裴肆的领带,缩瑟肩膀,“别欺负我了……” “你……” “进来。” 裴肆偏头,迎上沈知韫的唇,轻磨,“那我凶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沈知韫咬唇,声音如猫叫,“不是说我是你养的吗,你想怎么样还需要过问?” 裴肆呼吸一滞,叼住沈知韫的颈肉,呢喃,“韫韫今天怎么这么乖?” 放在以往,她早就亮出锋利的猫爪了。 沈知韫托着裴肆的手放在柔软的脯前,引着他抓住,“你别想多了,这只是你给我备了卫生棉的奖励。” 裴肆毫不犹豫戳穿沈知韫拙略的谎言,“口是心非。” “别废话,快点,不然我反悔了。” “就给你……” 很快,客厅里便响起阵阵难以抑制的破碎哭声,还时不时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喟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