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捂住眼睛背过身去,提声骂他,“裴肆,就算在家也穿条裤衩子啊,你还要不要脸了?” “谁让你磨蹭这么久的,”裴肆坏笑着招手,“快过来,帮我灭火。” “你没手啊,不会自己灭嘛。” “韫韫,我过来,和你过来是有区别的,”裴肆侧身,懒散地托着脑袋威胁,“你不想变得一塌糊涂,就自己过来。” 沈知韫红脸回怼,“我就是不过去,你敢怎么样!” 裴肆叹声,慢吞吞起身,“行吧,韫韫既然不怕嘴巴受伤,那我就过来吧。” “……别,我过来,我过来。” 沈知韫改口妥协,迈着不情不愿的步伐走向裴肆。 两个小时后,沈知韫嫌弃地拎起被裴肆弄得一塌糊涂的吊带衣甩在他脸上,套上裴肆完好无损的T恤穿上,拿起手机给苏梨回电话。 两人纠缠期间,苏梨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均被裴肆给掐断。 电话一接通,苏梨凶恶恶的声音便通过听筒,敲打着沈知韫的耳膜。 “你倒还知道给我回电话呀。说,干嘛要掐我电话。” 沈知韫使劲掐裴肆腰上的软肉,心虚扯谎,“这不上班嘛,经理在旁边,没敢接。” “阿狸,打电话给我做什么呀?” 谈及此,苏梨的注意力便被引入了正题。 她气呼呼着说:“有人在微博上造谣你,说你打人,还附上了照片。” “应该是买了水军,都冲上热搜榜,网友都闹疯了,喊你出面道歉呢。” 打人? 沈知韫想起了在宴场上搭讪不成,反被揍成猪头的公子哥,瞬间了然。 至于买水军,恐怕是唐姝干的好事吧。 苏梨好奇问,“不过韫韫,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跟我哥一起去参加晚宴?你俩不是一直不对盘吗?” “你哥和裴肆不是总老对着干嘛,”沈知韫和苏梨是敞开肚皮,没什么秘密。 “裴肆总喜欢给我下套,所以我就想跟着你哥去气气裴肆,给他的好日子添点堵。” 躺在沈知韫身旁的裴肆闻声,大掌抓住沈知韫柔软的脯肉,惩罚似的用力捏。 他还张嘴叼住沈知韫的颈侧,吮吻。 声音丝毫不压,啧啧作响,传到了电话的苏梨耳朵里。 “韫韫,你在吃东西吗?” “啊……是啊,在啃苹果呢。” 啃苹果是假,裴肆拿她当苹果啃是真。 他还愈发放肆,翻身匍在沈知韫软乎乎的身体上,大胆舔|吻。 沈知韫慌忙把手机拿远,手裹住裴肆极其不安分的唇,“阿狸,这事儿你不用担心,我有对应办法。” 电话那头的苏梨听及此,叹声松气,“那就好,我还想着让我哥帮帮忙呢。” 两人又简单唠叨了几句,沈知韫匆匆挂断了电话。 “裴肆,你松嘴!” 裴肆咬住沈知韫凹凸的锁骨,含糊拒绝,“不松。” 瞧,又固执上了。 裴肆还很热衷于对称的东西。 他在沈知韫左锁骨处留下两枚红艳艳的吻痕,又挪到右边,继续啜吮。 “你先别闹我。”沈知韫软下语气哄,“你刚刚也听到了,有人在微博上造谣我,我得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没必要看些烦心事来影响自己的心情。这件事你也不用管,我等会儿让人帮你摆平。” 说罢,裴肆抬手夺过沈知韫的手机,欲要强行关机。 沈知韫急忙捧住裴肆的手,拿回手机,并拒绝裴肆的帮助。 “我有证据的,不用你帮我。” 她怕自己表达得太强硬,裴肆自己补脑后生闷气,便又加了一句,“如果我摆平不了,你再帮我也不迟。” “而且你也让我自己成长成长嘛~” 软到向上翘的尾音瞬间拍散了裴肆心里那股淡淡的怨气。 他吻了吻沈知韫的眉心,点头答应,“行吧,不要自己强撑,有事一定要告诉我,我一直都在你身后。” “知道啦知道啦。”沈知韫侧身钻入裴肆怀里,撅嘴低语,“啰嗦~” 裴肆捏住沈知韫的脸蛋,故意沉着嗓子呼她全名,“沈知韫,咱俩在一起才几天啊,你就开始嫌我啰嗦了?” “什么嘛,明明是二十六年。”沈知韫很快便纠正,笑嘻嘻,“不对,马上就二十七年了,我都听腻啦。” 声线里,竟是止不住的浓情蜜意。 相拥无言片刻,沈知韫捧住裴肆的脸,和他紧紧对视,“裴肆,我能更改条件吗?” “什么条件?”裴肆摊开大掌,拢住沈知韫的后脑勺。 “你追我的条件不变,”沈知韫顿了顿,说道:“至于拾取你这三年里的记忆,我不牵扯别人来逼你了。” “我拿我以后所有的时间来换,可以吗?” “我慢慢问,你慢慢说,好不好?” 她连用了两个祈求的语气,试图说动裴肆答应。 裴肆倾身轻蹭沈知韫的鼻尖,无奈叹声,“韫韫,过去的三年和你以后的所有的时间不对等,所以条件不成立。” “但我答应你,你慢慢问,慢慢去发现,我再慢慢告诉你。” “当然,我不是白白告诉你,你每问一个问题,我都要索取相同的条件。” 他亲啜她的额,轻声细语,“你慢一点来,别太快,我还想你疼着我呢。” “那盖章,我怕你反悔。”沈知韫扬起下巴,把唇送到裴肆唇边,“亲重一点,响一点,这样盖章才有效。” “好~”裴肆用力啜了一口,问她,“盖好了吗?” “没有。” “那我再亲一下……好了吗?” “还没呢,继续。” 夜渐深,裴肆如雨点般的热吻终于随着城市喧嚣归入了平静中。 隔天一大早,沈知韫穿着裴肆的T恤在浴室里清洗沾了污渍的小裤子。 宽大的白T恤套在她身上,跟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略显滑稽。 裴肆打着呵欠走进来,寻到专属背垫后,贴上去靠着。 他的手不安分地揉捏沈知韫的软臀,“天才刚刚亮,怎么不多睡会儿就起了?” 沈知韫抬头,和裴肆贴颈交谈,“我以为生理期快走完啦,换了小的,给漏啦,小裤子弄得脏兮兮的,都不知道床单有没有脏。” “床单就是拿来给韫韫弄脏的,不然要它做什么。” 裴肆手掌熟料地钻进衣服里,揉抚沈知韫软乎乎的小肚皮,“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