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还不算太蠢。不过,我的宫里必定也有别人的内应,除是除不干净的,只能尽量培养自己的心腹,用心腹做事。对了……”郑贵妃皱眉看着郑宓晴,眼神略有责备,“听说你对下人十分严苛,动不动就动手打人,有没有这回事?” “有、有……”郑宓晴瑟缩了一下,吞吞吐吐解释道:“我只打过一回,且是那丫头惹我不高兴,气急了才打的,” 郑贵妃叹了口气,劝道:“咱们是亲姐妹,我才与你说句真心话。霞绡是从府里的家生子,没有再比她忠心的,你如今要比在府中对她好十倍才行。若是连她都非打即骂,以后哪个肯为你卖命?宫里不比家里,稍微行差踏错就要万劫不复,你要谨记,千万要收敛脾气,不能被人抓住把柄,明白么?” 郑宓晴从小就怕这个堂姐,如今更是理亏,更加不敢反驳,只能悻悻地点了点头。 郑贵妃还是很疼这个堂妹的,见她知错,也就不再追究,还留她在颐华殿吃晚饭。 饭后,两人坐下来饮茶。 珍珠抱着雪团在旁边玩耍,郑宓晴很爱这只雪白浑圆的小猫,每次来都要逗一逗。 想到饮完茶便要回去,郑宓晴把茶放到一边,抓紧时间陪雪团玩。 “我听大伯母说,雪团是云浅国进贡的圣物,只此一只呢,听说锦妃当初也想要,不过陛下还是赐给了堂姐你。” 郑宓晴抱着怀里的小猫儿,一下又一下轻抚它的身体,雪白柔软的毛触感极好,但郑宓晴最喜欢的却是它的眼睛,不是寻常的绿色或黄色,而是极其罕见的紫色,像紫罗兰的颜色,纯洁而高贵。 郑贵妃有些得意,当时是她与陛下感情最好的时候,便是连皇后都要避其锋芒,遑论锦妃那个贱人,也是她命好,安稳生下一个公主,否则哪有资格与她叫板,但一想到现在,郑贵妃登时泄了气。 以前风光有什么用,现在却是被陛下冷落,不知陛下可会厌恶了她,唉—— 一口长长的气还没叹完,忽然传来一道天大的喜讯!? 33、对峙 ◎风情万种◎ 原来是余恩派人来传话。 说嬴伋今晚翻的是郑贵妃的牌子,让她好生准备,到点来接人, 郑贵妃一时喜不自胜,给传旨的公公塞了好些东西才让他走。 郑宓晴也替她感到高兴,将怀里的猫随手一扔,兴冲冲跑到殿门口向郑贵妃道喜。 本来雪团都快被撸睡着了,冷不丁从半空中被扔下,摔了个结结实实,若非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指定要瘸一条腿,不过也被吓得不行,喵呜一声,浑身的毛都炸开。 珍珠忙过去,想把雪团抱起来安抚。 谁知雪团惊吓过度,把珍珠的手抓住一道十多厘米长的血痕,伤痕之深,几乎可以见到森森白骨。 珍珠立刻哎哟一声,捂着手,痛得在原地打滚,珊瑚见状,忙让人扶珍珠去后殿,然后着人去请太医。 郑贵妃听到动静,探头问发生什么。 珊瑚怕打扰到郑贵妃侍寝,加之郑宓晴也在旁,于是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而雪团似乎也被吓到,喵呜一声,跑到角落趴着,不敢再动。 一直到郑宓晴回去,郑贵妃坐着凤鸾春恩车离开,雪团都一直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不动弹。 玛瑙瞥了眼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雪团,呸道:“畜生就是畜生,指望它通人情简直是天方夜谭!珍珠每天累死累活照顾它,它竟下那样的狠手,你是没看见珍珠的伤口哟,啧啧啧,都见得到骨头了,我都不忍心看。” “行了行了,它就算是个畜生,也是比你我高贵的畜生,轮不到你来骂它,”珊瑚说完,同样瞥了雪团一眼,眼里满是厌恶,“珍珠怎么样了,太医怎么说,她的手还能恢复么?” 她与珍珠,玛瑙,翡翠,都是郑贵妃从府里带进宫的陪嫁丫鬟,彼此感情一向很好,这会见珍珠伤得那么重,内心亦是担忧不已。 玛瑙叹了口气,摇摇头,道:“情况不容乐观,伤痕太深,日后恐怕不能再举重物。” “人没留下后遗症就是好的,至于不能举重物……”珊瑚再次瞥了眼雪团,“也不一定就是坏事。总归咱们是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粗活累活轮不到咱们干,等娘娘回来,我便向她建议,让珍珠以后就干些插花一类的轻巧活计。” 四人中,珊瑚最得郑贵妃赏识,也是她身边最能说得上话的人,所以她既然能这么说,那就一定就办法办成。 玛瑙也心知这一点,所以没再多问,只是目前还有一个麻烦。 “那它呢,”玛瑙向角落的雪团抬了抬下巴,“它怎么办?我先说好啊,我从小怕猫儿狗儿一类的东西,我可不想揽这话。” 珊瑚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雪团,点点头,道:“你放心,我自有办法。” 而雪团似乎感受到